“我沒傷,都是别人的。”原本他隻想打那個傻缺的,但後面連拉架的人也一起打了,真煩,一群臭蟲。
看見别人打架不知道躲遠點,氣血上頭誰還認得人?
簡琅脫掉衣服,盯着鏡子照了照,身上雖然沒有明顯的傷口,但也不免有好多淤青,是那些人趁他不注意打的,現在一碰到就有些龇牙咧嘴的疼。
……
房門打開,大量的熱氣打濕了安成的臉,他擦了擦,多餘的水汽不能被皮膚吸收,彙聚成一臉的水。
簡琅将他抱了起來,溫聲安撫。
還沒說兩句,臉就被一隻小手握住,簡琅停住話頭,順勢轉頭。
安成盯着他的臉看了兩秒,确認上面沒什麼灰了,又将他的頭轉了回去,兀自點了點頭。
“寶寶?”
安成埋下頭,打了個打哈欠,他有些累了。
安成躺在白色的病床上,頭埋進枕頭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聽着簡琅吹牛。
“我當時一腳踹開大門,揪起那個傻缺就是一巴掌,打得他臉都歪了,脖子都發出了點聲音,他還不服氣,我原本隻想打一巴掌過過瘾算了,但他真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嘴巴賤死了,還不停地在說些惡心話。”
“我實在氣不過了,就把他按地上打了,他不是很愛講嘛,我就往他臉上打,把他牙齒都打出來,嘴腫得說不出話才罷休。”
簡琅拉着安成的小手,一張一合,“他們好過分,好多人一起幫着他打我,我真難過,我那時候就在想,為什麼沒人幫我,明明我才是對的。”
說着,他拉開衣服,露出之前剛發現的淤青,“看,他們真的一點都沒留手,打得好像我是他們的仇人一樣,噢,就趁着人多來欺負我一個,以多欺少,以大欺小,倚老賣老。”
“年紀大就是什麼保命牌嗎?”
“好了,簡琅,說得你自己都快信了。”
簡琅轉頭,看向南錦,面色不善道,“你怎麼來了?”
“來聽聽你的豐功偉績。”
南錦進門,門關上發出咔哒的一聲,安成害怕的坐起身子,肩膀有些緊繃。
“陳醫生,我想跟簡琅單獨說兩句話。”
“當然可以。”陳明點頭,帶走了小助理。
“沒事,他不吃小孩。”簡琅發現他的顫抖,立刻伸手在他背後安慰着。
南錦睨着眼睛,一臉無語地看向他,“不知道你在發什麼瘋。”
他這話雖然是極其看不起的模樣,但手上卻很老實地遞過來一個魔方。
“聽說小孩子都喜歡這些東西。”
安成果然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在上方按壓了兩下後,扭轉了起來。
速度還挺快。
南錦挑了挑一側眉,“看起來還挺聰明的。”
簡琅無腦護短,“哪裡聽來的他笨?隻是不熟悉外界世界而已,誰剛出生不哭?”
南錦:“……你再這樣可以直接從細胞體舉例。”
簡琅:“那也可以啊,反正我又沒什麼意見,出招怼自己的我還是挺少見的。”
後面的嘲諷話語簡琅不敢說,畢竟這不僅是他副本的上司,還是現實遊戲裡的上司。
在這裡作威作福還行,在他頭上簡琅還需要保留點底線。
南錦:“你真是吃了墳頭草,膽挺大啊。”
“沒有,我又沒說什麼。”
南錦早就知道他這個下屬是啥貨色,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轉而問道,“來這一方面看你有沒有受傷,一方面問你外界的發展情況。”
“噢,”簡琅迅速進入工作狀态,将打聽到的一切彙報出來,“外邊的喪屍進步挺快的。”
“我之前在回來途中探了點口風,我們是作為救援小隊,去看看外面還有沒有幸存者,順手去搜索一下物資,超市裡的東西不太多,但倉庫裡還是挺多的。”
“然後有些人自發組成了小隊什麼的,部分人相信喪屍很快就會死,噢,電路那些還好着,所以現在的信息流通還算通暢,信息傳遞快,隻是有片居民樓好像被洗劫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鎖像是被砸開的。”
“懷疑人還是喪屍?”
簡琅搖了搖頭,“我不敢确定,鎖上沒有咬痕,應該是被東西砸開的。”
“喪屍擁有使用物體的能力?那進化也太快了吧。”
南錦點頭,“應該是為了食物開始的打鬥,我在科研室裡也得到了一份資料。”
“資料上與之前的背景相似,都說先出現的大猩猩,随後動植物開始惡化,然後就傳染了人類,大範圍死傷,随後迅速出現異能者與喪屍進化。”
“我感覺有點太快了。”
正巧走進來的許羽聽到了尾話,“什麼太快了?我來了。”
許羽邊走邊彙報着他那邊的消息,“最近的病毒潛伏期好像變長了,有人一個星期才暴露出來,還挺吓人的。”
他走進,停止安成面前,對方正專注地玩再次被打亂的魔方。
許羽皺了皺眉,“這就是那個小孩?我好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