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照再一次無語。
他還嫌棄上了?要不是他一個字都憋不出來,他才懶得代筆。
“你懂什麼?這叫文采。”
蕭珏憂心道:“這都第三封了,還要繼續寫嗎?”
雲照說:“才三封你就沉不住氣了?”
“要不換個法子吧?滿紙胡言亂語,總覺得不妥。”
雲照簡直要氣笑,“你管這叫胡言亂語?這明明是……”
“是什麼?”
這明明是撩!
“别管是什麼,照我說的做就成了。”
蕭珏想了想,拒絕道:“趙先生,如此無用之法,想來不過是給人徒增煩惱。”
“你怎麼知道沒用?”
蕭珏的沉默表明了一切自在不言中。良久,他才鄭重說道:“趙先生,其實,這位神使很可能是我一位故人。”
雲照當然知道,否則,他何必費這些功夫陪他玩兒?“你說過,你跟他幾百年前有過淵源。”
“不是的,”蕭珏目中微黯,“不隻是幾百年前……”
“哦?”
“他很像一個人。”
“那個人不會是此刻正躺在霄雲山後崖上那人吧?”雲照漫不經心的說。
蕭珏詫異:“先生這也能猜到?先生真乃神人。”
這還用猜?
自從見過那位“神使”,哪還記得自己來神界找人的初衷是救命?
何況,那人要不是重矅,怎麼可能會在靈澤忌辰之日在流光殿遇見?又怎麼可能送他覆靈佩護身?
“先生,既然你已知曉,便知這法子不适合我。”
雲照說:“恰恰相反,我這法子正合你用。”
“……”蕭珏懷疑。
“你放心,百試百靈。”
“先生用過此法?”
那頭默了片刻,“自然也指點過旁人。”
“願聞其詳。”
“……”又是一陣沉默,“你當真要聽?”
“蕭珏于此事之上頗想有所進益,還請先生不吝賜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