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實驗。”

“喲，那學校也不錯的。話說，孟季菲在A大的時候，是系花般的存在，還挺有名的，個性也活潑，什麼演講啊、辯論啊、科技競賽啊，各種活動都沒少了她。”

“她生性活潑？”飛揚仿佛不太相信的口氣，“你确定你沒查錯？”

“你總不能因為人家看着你的時候話不太多，你就斷言人家生性孤僻吧？她個性真的很陽光。上次查，我就跟你說了，X台裡也是這麼說她的。你那次就不信，這次依然不信。是不是她怕你，或者說她防備你，才讓你看到了不同的一面？”

“怕我？防備我？為什麼？”飛揚不自覺的聲音稍微大了點。

李哥四周看了看，還好，這聲音還不至于大到驚擾左鄰右舍：“你是大明星啊，但凡是個正常的人，總是會有點忌憚的吧？”

“是嗎？”飛揚的聲音低了下來，又一次，他有無處遁形的疲憊和無助。

李哥在四周看了一眼，忽地靠近飛揚的耳邊：“我說你到底怎麼回事？記得咱倆剛認識時，你一直說你要找個人。怎麼現在變成一根筋的查人家孟季菲去了？你不明明跟我說，等再穩定點讓我幫你一起找人嗎？你這變化也太快了吧。理由呢？真的看上她了？就忘了過去了？”

“看上她和記得過去必須矛盾嗎？”

李哥張了張嘴，終于還是說：“真的喜歡她？”

“嗯，”飛揚低應了一下，算是承認了，“可是，哥，想見她一面太難，她離我真遠啊。仿佛唯恐離太近一樣避之不及。我該拿她怎麼辦？”

“還說不是一見鐘情？就算不是，這鐘情的速度也已經很快了，兄弟。”李哥拍了拍飛揚的肩膀。

飛揚側頭看了眼李哥的手：“真不是一見鐘情。再等我一段，等我自己理清楚了再說。”

“行啊，我等着。”李哥一邊應承着，一邊摸出在震動的手機，“喂？發燒？好，我馬上回來。”

“怎麼了，哥？”飛揚也從椅子裡站了起來。

“沒事，我女兒早起有點感冒，這會兒發燒了。那我先走了，你自己能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