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強者為尊的修真界,季言玉穿書後根本不敢懈怠修煉,盡管修為難以寸進,也依然堅持不懈地苦修,做着超越雪華池成為強者的美夢。
所幸他在劍道上有些悟性。
這些日子,他在原主的基礎上将劍法練得出神入化,抛開修為不談,單論劍術,可以和劍尊雪華池一較高下,隻是自己渾然不覺。
同修為下,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
季言玉劍法精妙,織出的劍網成功阻攔了想要去追蘇行秋的數名魔修。村子外面地域寬闊,他這一劍愣是有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效果。
魔修們想要越過他去,十分的不易。
已經竄出去老遠的蘇行秋回頭看了一眼,安心的同時又覺得恐怖,以後絕對不能和季言玉正面對上。
上輩子死在季言玉手上是他輕敵了。
他隻是匆匆一眼,沒有看到季言玉對付幾個同為化神期的魔修時,表現的遊刃有餘,其實他根本沒有必要逃跑。
化神期的修士打鬥鬧出的動靜不小。
村子裡的村民們聽到動靜,家家關門閉戶,不敢出來看熱鬧。聽之前來村子裡的仙長們說,他們之所以身體不好,是因為有魔修布置了陣法,吸取他們的陽氣,要他們的命。
不過也不用擔心,仙長們的師長會幫他們對付魔修,現在應該就是了。
蘇行秋逃跑後直接去了最近的城鎮,和小輩弟子們會合。林景行見隻有蘇行秋一個人回來了,問道:“師伯,我師尊怎麼沒有和您一起過來?”他眼皮不停地跳,總擔心會出事。
以前巴不得季言玉有個好歹,在季言玉教導他修煉之後,想法變了。
這個師父還是有點用處的。
蘇行秋語氣有一絲沉重地說道:“布下陣法的是好幾個化神期的魔修,難以對付。你師尊要我先走,想來他随後就到。”
他估摸着季言玉應該是去閻王殿報到了。
隻是,季言玉可以說是為了救他而亡,心裡不夠暢快,大仇得報的喜悅都淡化了不少。
仇是報了,但是不夠爽。
林景行聽到這話頓時急了:“師尊的修為也隻有化神期,如何能獨自應對數個化神期的魔修?況且魔修都是狡詐陰狠之徒,師尊怕是難以脫身。”
蘇行秋看林景行對季言玉十分的關切,心道不愧是心地善良的魔尊啊。
可惜季言玉對不住林景行的這份善良。
在不久的将來,也就是兩年後,林景行就會被季言玉污蔑偷盜宗門寶物,被季言玉捅上一百零八劍,每一劍都穿身而過。
雖然造成的隻是輕傷,但是疼痛是實打實的疼。
再之後,林景行又被季言玉污蔑勾結妖族,背叛宗門,被季言玉廢了修為逐出師門。這還沒完,失去了修為的林景行被季言玉當胸一劍刺死,屍體扔進了萬魔窟。
如果林景行也是重生的就好了,不會這樣濫好心。
蘇行秋不想林景行過于擔心,安慰道:“師侄放心,你師尊他藝高人膽大,面對數個化神期的魔修時從容淡定,不會有事的。”以及,魔修并非都是狡詐陰狠之徒,至少眼前的這位就不是。
林景行還是擔心,說道:“師伯,我們向宗門求援吧?”
蘇行秋覺得求援沒有必要,但是回去給季言玉收屍還是可以的,畢竟季言玉為他墊後了,說道:“你要是實在是不放心,我就帶你回去看看。”等他們過去的時候,大概已經塵埃落定了。
想到林景行會因為失去師父而傷心,他有點不忍心了。
林景行拱手:“勞煩師伯了。”
“不妨事。”蘇行秋無奈,禦劍載着林景行回村莊,一路上胡思亂想,一會兒見到季言玉的屍體時可千萬不要當着師侄的面笑出來。
到了地方,沒有見着季言玉的屍體,倒是見着了幾個魔修的屍體。
季言玉安撫完村子裡的百姓之後,從村子裡出來,正要前去追蹤逃走的魔修時,迎面看到蘇行秋和林景行。
蘇行秋和林景行同樣也看到了季言玉。
季言玉沒有想到蘇行秋會把才剛築基的林景行給帶來,頂着滿腦袋的問号說道:“師兄,這就是你找來接應我的人?”這是嫌他對付幾個化神期的魔修太輕松了,弄個拖油瓶來給他增加點難度?
蘇行秋垮着張臉,不想說話。
林景行看到季言玉安然無恙,松了口氣,說道:“師尊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這些人都解決了嗎?師伯說您一個人能搞定,我還擔心來着,托師伯帶我過來看您。”
季言玉聽到徒弟暖心的話十分受用,說道:“差不多解決了。”
“那些魔修都被你殺了?”蘇行秋沒有想到季言玉恐怖如斯,暗罵自己糊塗,季言玉得師尊寵愛,身上的寶物不計其數,隻是對付幾個化神期的魔修而已,能出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