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明拿出法杖來,把下面的雪清一下,露出來原來的地基。
走的時候能拆的全拆掉了,但是還有一些痕迹。
江月明一點一點探測着,找到了那些木雕還有當時好不容易扣開的土裡埋着的血土。
血土中拌了一些江月明的血,是她砍柴的時候假裝不小心把自己砍傷故意流在土裡的,成雪和成梅香幫着遮掩過,把那些土收集起來了。
綠巫筆記裡不止記載正常的法術,還有一些需要血的法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需要用血的法術比那些正常的法術更好學。江月明把那些紙撕下來随身帶着,成雪也沒告訴過。
周圍還是有很多木雕,似乎和之前沒什麼兩樣。
江月明拿着法杖,取出一張紙開始畫法陣。
法陣成型之後,江月明用法力割除一條血道,将血灑在法陣上,再用治愈術治愈掉,出去法陣外面給法陣輸入法力。
她記下木雕的大概分布,自己朝着之前找到的雙子塔遺址過去了。
裡面人去樓空,什麼都沒有了。
江月明用法力搜查了整個雙子塔,找到了一個筆記本,上面的字不認得,不過她還是收起來了。
之前打不開的房間裡隻剩下幾個儀器,江月明研究半天,發現缺動力來源,動力似乎不是能兌換到的東西,她沒帶筆出來,不然能記一下樣式。
她還找到了一個心形的寶石。
雙子塔最下面有一個門需要一個心形的東西,江月明把寶石放上去,門沒有任何反應。
江月明敲一敲門,感覺不是很厚的樣子,試着用法力去搜,沒有法力能探測下去。她試着撬門也沒成功。
看來之後還得再來一次。
江月明又轉一轉,确認沒什麼東西才離開。
江月明又依次去探查了之前找到的那些領地,依然什麼都沒有發現。
不過她探測到了很多人從各種地方聚集起來,都有黑蓮花在追,江月明順手把那些都吃掉了。
她邊走邊探測,這一路上沒什麼見着有活着的人的小領地,她把一些有明顯被吃掉的痕迹的領地的領地核心摳走了,還帶走一些食物,那些沒痕迹的留下來,萬一人活着還能回來。
路上那些比較大的領地看起來應該還有一戰之力,隻是黑蓮花攻擊多,江月明順手把那些攻擊的黑蓮花吃掉了。
也許是吃多了,法力開始變得躁動了,江月明找了一個洞穴修煉穩定法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法力終于安穩下來。
江月明還帶了一些面包,可到現在都沒有餓的感覺。
不清楚怎麼回事,江月明也不太想吃,她出去繼續開始搜尋周圍的雪地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領地。
江月明找了半天,找到兩三個小領地遺址,也沒什麼發現,隻把裡面的鋪蓋收走了。
再往出走時探測發現外面有很大的篝火,還有很多人,男男女女都有,每個人實力和她不相上下,不知道聚在一起在做什麼,江月明想了想,還是裝作不經意往那邊跑過去了。
“嗨?你也是被趕過來的?”
有人注意到江月明跑過來了,站起來揮動手臂大喊着。
江月明停下腳步:“是的。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呢?”
江月明掃視一圈,這裡所有人似乎都有不同的顔色,可惜現在不能光明正大地再探測一次,她握緊法杖等着回複。
其中一個道:“我們找到一個紙,據說是可以結束那個黑的東西。”
另一人補充道:“那個黑的會攻擊人和領地的活物。長的像個大頭小柄的棒棒糖。”
江月明:“能給我看看紙嗎?”
不知道幾人是不是心大,二話沒說把紙遞過去了。
江月明接過來一看,紙上寫的東西是和綠巫筆記上差不多的東西,也是一個法陣。
她心裡過了一遍背過的東西,一條一條往上套:“你們帶筆沒有?我好像見過這個。”
有人遞過去筆和紙。
江月明接過來一看:居然還是自動鉛筆,真是好命,穿越的時候還帶文具呢。
江月明邊套邊畫,不過半個小時就畫出來了:“這個樣子嗎?你們看看對不對。”
幾人接過來,看了半天,其中一個道:“看不懂。”
江月明:“應該是個法陣,不知道做什麼用的,看起來有點像防護的。”
“怎麼看出來的?”
“有三層,不防護要三層幹嘛?”
“……”
其中一人伸出手來:“剛才還沒問,你叫什麼?我叫司空耀。”
江月明握上他的手:“江月明。”
其他衆人也告知姓名。
江月明随手一拜,客氣道:“久仰大名。”
“……”
孟朝熙可憐道:“看着還是不錯一姑娘,怎麼腦子不太行。”
盛長:“江姑娘打算往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