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唯。”
開口還是被逢澤唯多次抗拒的親昵稱呼,雖然五條悟本人隻是覺得糾結稱謂實在太麻煩才直呼其名。
“你感受到了吧,詛咒的氣息。”
男人突然收斂起輕浮的沉聲口吻讓正在吃烤肉的逢澤唯停下了咀嚼的動作,側頭朝他看了過去。
詛咒?
什麼鬼?
五條悟繼續說道:“周末的時候忘了跟你介紹,咒術師的工作就是祓除詛咒哦。”
什麼除?
逢澤唯眉頭一皺。
詛咒又是什麼牛馬?
五條悟朝逢澤唯貼近了一些,幾乎都要靠在了她的耳邊,然後神秘兮兮地指了指那邊依然在熱鬧起哄中的人群。
準确的說,指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指向的,是人群中心的森川。
“你看那邊。”似乎是為了襯托出神秘感,五條悟把音量壓得低成了氣音。
逢澤唯咽下烤肉,皺眉的同時腦袋一歪:“那邊怎麼了?”
五條悟:“诶——你看不見嗎?”
逢澤唯:“我應該看見什麼嗎?”
五條悟:“就是那裡那裡啊。”
逢澤唯:“哪裡哪裡啊?森川姐怎麼了?”
逢澤唯困惑的同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五條悟正在盯着自己看(大概吧),隔着眼罩并不知道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的什麼部位。
逢澤唯:“……”
這個人……是在開皇帝新衣的玩笑嗎??中二病還有這種症狀?
五條悟托着下巴,盯着逢澤唯看的同時朝着她越靠越近,幾乎快要貼到了後者的臉上。
逢澤唯也不知道這個人從自己臉上得到了什麼信息,突然點了幾下頭,自言自語式的說了句她聽不懂的話:“原來[障器]不僅僅阻隔掉自身的咒力,看起來外界的咒力也影響不到她本身呢……”
障器是什麼鬼?咒力又是什麼鬼?
這和咒術師還有詛咒這些概念是中二病的同套劇本嗎?
“小唯你看過都市怪談嗎?”
“看過,那不都是騙人瞎編的恐怖故事嗎?”
“不全是哦。”
呵,果然。
她就知道這是中二病,居然會相信都市怪談。
“舊校舍夜裡會自動奏響的鋼琴,廁所的花子,如月車站,還有很多怪象,其實都是因為詛咒而起的哦。現實生活中比較常見的災厄,像是地震,像是火災……”聽似一本正經的科普說到了一半,五條悟自己停了下來,“哎呀解釋起來好麻煩,還好提前把真希的備用眼鏡借了過來……小唯,你靠過來一點。”
逢澤唯:“……你要幹嘛?”
“給你戴眼鏡,來~我來幫你戴~”
“謝謝我不近視。”
“那沒關系,我靠過去也是一樣的~”
“…………”
也沒等逢澤唯再說什麼,她的下巴突然被托起,然後那副屬于真希的眼鏡就這麼被五條悟直接架上了她的鼻梁。
從來沒有戴過眼鏡的她因為鼻梁上的鏡腳而感到不适,她伸手想要把眼鏡摘下,卻因為透過鏡片,在剛才五條悟手指指向的位置瞥見了某種東西而僵住了身體。
讓她SAN值狂掉的某種東西——
巨大的筋肉怪物,黏糊糊的一大坨,明明不像是生物,卻像生物一樣惡心地蠕動着。
“這一次,你看見了嗎?”五條悟又一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