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這些人遇到的是玩家,也可惜【卡慕】現在沒空。不過沒有關系。
天色也不早了,玩家看了一眼将要落下的太陽,走到不遠處沙發坐下,拿出手機,嘴角微微上揚。
“那就讓我看看……你們送來的人怎麼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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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已經在醫院待了有兩個星期的時間了。
這家醫院環境很好,他所在的病房還是一個單間,每天都會有醫護人員來确認他的情況。
但那個人卻沒有再出現了。
赤井秀一現在隻能待在醫院裡,偶爾出去放風都會有人看着他。盡管理由很正常很合理,但赤井秀一還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那種懷疑、警惕、戒備、探究、好奇的目光,赤井秀一都能感覺得出來。這些情緒來自于不同的人,不同的地方。有時候赤井秀一朝窗外看去,也能看到有人站在醫院大樓下擡頭看向他所在的病房,或是通過門縫看見醫護人員朝這裡頻繁投來的目光。很顯然,這裡的人有一部分是知道那位打亂他計劃的青年的身份,不然也不會對青年用手铐铐住他還拿着槍頂着他的腦門上這一行為視而不見。盡管這些人僞裝十分拙劣,但赤井秀一并沒有放松警惕。
這裡的人有意讓他與外界隔絕,還借職務之便順利讓赤井秀一無法聯系外界,也不能從他人口中探聽到任何信息。
當赤井秀一向醫護人員索要自己的手機時,便收獲了一部碎裂的ipone,已經開不了機了。雖然這種事也在赤井秀一的意料之中,但隻要一想到那名外貌出衆,極端危險的青年,赤井秀一也不得不比往日更加謹慎。
這日仍然和前幾天沒有什麼大的區别。赤井秀一從旁邊的書櫃上随便取出一本雜志,他看了眼雜志封面,入目便是大片的紅楓,是關于北海道的旅遊景點。
“那位514号病房的患者是怎麼回事?”
護士細微的聲音從門縫傳來。赤井秀一假裝專心看着手上的旅遊雜志,實際悄悄地聽着門外的談話。
514号病房裡的患者就是他。
“不要多管閑事。”另一道有些沙啞的女聲響起,赤井秀一聽出來了,這是負責檢查他的傷勢的護士長。她很有可能知道點内情,并對好奇詢問的護士警告道:“那個病房裡的人,你以後少關注,不能因為對方長得好看就老想着打聽人家……”
“哎,我不是這個意思……”
兩人的聲音逐漸飄遠,門外的腳步聲仍不停歇,已成常态。
赤井秀一向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但以現在的這種情況,如果要反抗,那無疑于以卵擊石,更何況赤井秀一身上的傷勢還沒完全康複。不如先尋找機會,摸清楚了醫院的人員布局,再去思考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局。
現在的他已經獲得主治醫生的允許,可以出去走動了,但不能離開醫院的大樓。可赤井秀一知曉自己還在被人監視着,這令他感覺很不好。
但在這兩個星期,赤井秀一也得到了一條信息:這幢醫院的五樓隻有他一個病人。
“……您要來?”
赤井秀一剛走出病房,便聽到不遠處正在打電話身着白大褂的中年人脫口而出的驚呼。
赤井秀一立刻朝那邊投去一瞥。那名身着白大褂的醫生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太大了,聲音變小了一些:“……好,我明白了……”
醫生放下手機,神情有些緊張,随後便步伐匆忙地走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後面的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微微眯了眯眼,并未跟着醫生,而是轉身走向了另一邊。
他走在五樓的走廊上,看樣子隻是單純要下樓走走,從身邊路過的醫護人員看了他一眼,但都沒有出聲。
赤井秀一走到電梯門前,顯示樓層的電子屏幕也從“4”跳變成了“5”。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了。赤井秀一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他下意識地低頭。
一人從他的身邊走過,目光落到他身上,但隻是停留了一小會,接着就很快移開了。赤井秀一隻能看見那人的衣角随着因主人走路而動起來的身體也跟着一起動了起來。
赤井秀一走進電梯,轉過身時在按下樓層後他看向門外,恰好一個人轉過身去。赤井秀一莫名覺得眼熟,便多看了兩眼。
赤井秀一沒有看清楚那人的長相,但他看見了對方手上捧着一束花。
電梯門關上了,開始下降。赤井秀一卻猛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一般來說,到醫院裡還拿着花是要送給病人的。
但五樓隻有他一個患者。
想到這裡,赤井秀一便趕忙按下了4樓的按鍵,電梯門打開後忽略周遭的人群,徒步走上樓梯。
身後醫護人員的呼叫被抛之腦後,赤井秀一快步穿過醫院走廊,他來到病房門前,毫不遲疑地用手推開門。
一道身影站在窗前,正在擺弄着鮮花插到瓶裡,神态安靜,詳和。
聽到聲響,那人朝這裡投來一瞥,微微一笑。
“諸星大先生,你好。”
那和赤井秀一看到的由FBI提供的照片上一模一樣的人朝他颔首示意,鸢色的眼眸卻仿佛是染血的刀,唇邊的笑容好似沾了毒的蜜糖。
“坐下聊一會吧。”
【彌生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