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怎麼會有人不管怎麼樣都能把球接起來的啊?
不是這真的沒有開挂嗎?
切原赤也心态有點崩,即使他打的再好但是有夜久衛輔在想拿分還是比較困難。
球再一次落地,他感覺世界都安靜了。
不對勁,這實在是太不對勁了,立海大排球部平常也不這樣啊?
“好奇怪。”
“他們真的沒有雙胞胎兄弟嗎?”
雖然列夫的這個猜測很合理,但是有點合理過頭了。
“就算是有也不會有排球部全員都有一個雙胞胎兄弟的列夫。”
“而且赤也下車的時候還給了我一個大擁抱,也隻有他能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孤爪研磨的視線望過去,看着那個不知道因為什麼而腦袋耷拉下去的卷毛小狗,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一個人的眼神是怎麼會變化那麼大的。
“我感覺赤也像是回到了認識我之前的模樣。”
“……”
黑尾鐵朗看着那邊,确實如同孤爪研磨所說,他們之間也算是蠻熟悉的老對手了,但是對面和十分他聊得來的仁王雅治用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怎麼說呢,退一萬步來講,立海大網球部真的沒有被不幹淨的東西上身嗎?
這退的稍微有一點的多了,孤爪研磨歎氣,他努力的措了一下辭但失敗,最後直白的表示了現在的心情。
“好累啊小黑。”
要不是直接在賽場上坐下去實在是太過于不尊重對手了,要不然他都想為這毫無壓力的比賽中場休息一下。
“再堅持一下研磨。”
黑尾鐵朗想了一下,終于找到一個他覺得很好的理由。
“小不點不是說很想要立海大打一場嗎?你到時候和他聊天的時候就可以說這一場自己的感受了。”
雖然說以前也不是沒有對戰過,但是很明顯的,這一次屬實是更加的讓人難以啟齒,他難道要說立海大一分也沒有從他們手中赢走嗎?
…目前來看是這樣子,但是這麼好意思說出口啊,那個王者立海大就那樣站在原地讓他們打?
人看起來好好的,實際上已經走了有一會的孤爪研磨感覺今天屬實是有一點累了。
“别這樣說啊研磨。”
黑尾鐵朗給他當了人行支架,那副模樣在切原赤也看來怎麼看怎麼像是不懷好意的壞蛋,要不是帶了腦子出門,他都得去問一嘴。
“你好,你真的沒有被綁架嗎、如果你需要我幫你報警的話你就眨眨眼。”
切原赤也真誠的為孤爪研磨的人生安全擔憂,小切好。
但是這句話一定是不可以問出來的,不單單是因為太嚣張了,在人家的地方問出那麼冒昧的話…
太欠揍了,切原赤也都不敢想自己把那話說出來之後會被那個看起來就很不良的雞冠頭怎麼按在地上打。
畢竟他現在不是以前那個動不動就紅眼要拿網球拍砸人的切原赤也了,他現在是遇到了好媽媽白石藏之介的乖寶寶小切。
“你這幅表情好惡心啊。”
丸井文太忍了又忍沒忍住給切原赤也的後腦勺來了一下。
“我說赤也你能不能稍微正常一點啊,我真的怕我有一天覺得這個世界無望了先把你打死。”
“?”
“别這樣說文太。”
胡狼桑原的制止讓切原赤也感動的熱淚盈眶。
“我們赤也那麼可愛,别對他說那麼吓人的話。”
他的眉眼低垂,此刻在切原赤也的眼中卻像是神明一樣閃閃發光,哦切原赤也不是在說他那顆在燈下面反光的鹵蛋。
“本來這個世界就已經夠奇怪了,至少讓赤也安樂死吧,打死實在是太痛苦了。”
切原赤也的眼淚憋了回去,他感覺自己被欺騙了感情,還是在一旁分析情況的柳蓮二說出了讓人不得不點頭的話。
“桑原,你的愛好沉重。”
切原赤也不可置信的把目光投給了柳蓮二,這比他聽到學長們都說的那些正對他的發言還要感到震驚。
不是他最喜歡最尊重的柳前輩你把這稱之為前輩愛?
切原赤也快要看不懂愛是一個什麼東西了,但是沒有人在意他這複雜的心情。
他艱難的扯出一個弧度,但是看起來比被仁王稱之為半死不活的表情還要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