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等一會兒不算什麼。”
夜又稍稍的暗下去的時候,雍箐桃從椅子上站起來了,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張阡陌旁邊,順便把衣服脫了,扔在一旁的沙發上。
張阡陌在看到雍箐桃光着的上半身時,臉有了羞澀的紅。雍箐桃坐在床上,張阡陌幫他把繃帶解開,再把藥均勻地塗抹在雍箐桃的傷口處。
雍箐桃露出了,難言以表的表情。張阡陌擔心地問“怎麼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雍箐桃咬了咬牙“沒事,就是,這冰涼涼地觸感很癢。”
雍箐桃:我的個親娘哩,好癢,再忍一忍吧,一會兒就好了。以前沒讓人碰過,嘶,想笑,怎麼辦?
張阡陌:桃兒,他…好敏感,上個藥都能這麼。
張阡陌細心地幫他把繃帶纏好,表面裝的多麼高冷,心裡卻在想:桃兒的腰…好細…好軟。哇哇哇,我沒有流鼻血吧。
簡在一旁吐槽“真是毫不吝啬啊!忘記我們可以偷窺你們心裡嗎?心裡想的什麼,看到一清二楚。”
“好了。”
雍箐桃站起身,準備幫張阡陌換藥,畢竟他傷身在腦,他自己一個人會弄不好的吧。
“你不穿衣服嗎?等會兒别感冒了。”
雍箐桃:嚯,你讓我穿,我偏不穿。
張阡陌:要是桃兒再感冒了,看着他臉紅仆仆的樣子躺在我的懷裡,真想…
張阡陌繼續說道“這個我自己來吧,可以的。”
張阡陌獨自去了衛生間換藥去了。雍箐桃繼續開啟了他的繪畫之旅,一張白色的紙上,不一會兒就有了一段幽綠之美。
這時房間裡傳來了音樂聲,雍箐桃很困惑,還以為遇到鬼了。原來是彗在那裡彈吉他。
琴聲充斥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裡,雍箐桃沒有打斷她,她繼續彈奏着,琴聲把一天的煩惱化解為碎細,把壓力化為泡芙,把思念化為惆怅。
一天的夢想很快就開始了,在最關鍵的部分的時候,夢醒了,天已經蒙蒙亮。昨晚的那副畫還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
雍箐桃很疑惑,彗也會彈琴嗎?很好聽呢!
在某個很遠很遠的深處,有具屍體躺在那裡,慢慢地腐化,屍斑鏽迹可見,那模樣簡直慘不忍睹。旁邊零零散散的幾根銀針,散發着紫色的怨氣。
美好的早晨總會迎來些許的不知名變量,永遠都猜不到下一步會迎來什麼,是驚喜,還是。
門鈴響了,敲門的人啊,站在了門口思考了許久,下定了決心,好像又不知該如何面對。
“來了!”雍箐桃穿着睡衣走下去,開了門,陽光刺激了少年的眼。
門外的少年把雍箐桃驚的說不出話來,停在半空中的手顫抖着“蕭郎?好…好久不見。”
蕭郎歪頭一笑,慢慢走進屋裡“桃子,好久不見,送你們一程。”少年毫不顧忌地走進了些,均勻的呼吸聲讓雍箐桃有點不知所措,轉身往卧室走去,卻又停了下來。
“早飯還沒吃,一起嗎?”雍箐桃弱弱的問。
蕭郎又走進了些,望着眼前清純的少年細細打量了一番,然後盯着雍箐桃的胸口問“你!…受傷了?”
這時張阡陌從廚房裡換換走出,手上的兩碗米飯放在桌上,用圍裙擦擦手“你這人能不能别老是盯着别人胸口看,你想眼睛瞎嗎,特别是對桃兒!”低沉的聲音中帶着張阡陌的怒氣與不甘示弱,不想讓自己身邊人别他人搶走。
蕭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冒犯之舉。
張阡陌可沒管那些朝雍箐桃揮了揮手“桃兒來吃飯了。”少年的語氣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比翻書還快“對不起啊,蕭郎,沒有你的份,你來的時間不對,你可以坐那裡,靜靜地等,如果有耐心的話。”
“耐心?”
“我要跟桃兒,靜靜地享受這美妙的早晨。”張阡陌對蕭郎露出了鄙視的神色。
終于在一旁享受美食的雍箐桃看不住了,對于面前醋意爆發的人他也沒有辦法隻是打斷“蕭郎,來找我,有事?”少年的眼中有不謀而合的深意,好似能看穿人心。
蕭郎拍手叫好“桃子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了,不過上車再說,我可不想打擾這個美好的聚餐。”
雍箐桃撇了一眼在窗邊肚子生悶氣的阡陌,安慰道“快吃飯吧,涼了。”少年本身就不怎麼會安慰人,隻是覺得現在的場面需要合理的解釋。
車上透過後視鏡能看見後排那兩位意氣風發的少年。雍箐桃躺在軟綿的凳椅上,舒服的閉上了眼,是因為昨晚的勞累吧。
蕭郎看着後視鏡中躺着有些睡意的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打擾了一下“桃子,你要的資料。”
“資料?關于時茂?”阡陌的直覺微乎其微,能說出來那一定就是對的。
昨晚雍箐桃聯絡了好久不見的蕭郎,求他找來了時茂同學的一些資料。雍箐桃本沒想到蕭郎的辦事速度居然如此之快,第二天早上就能交道手中。
對于消失了有一個月的蕭郎,雍箐桃表示并不慌張,畢竟人家是誰,蕭氏集團的大公子,掌握後期的直接繼承人,雖然蕭氏集團還有一個小兒子可是他們家族都承認蕭郎的實力。年紀輕輕就走上人生巅峰,不可攀,不可攀。
蕭郎一邊開車一邊說“聽說你們去了造泉運夢工廠了?這次的調查雖然這二者之間不存在必然關系,但直覺告訴我,事情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蕭郎深呼一口氣,繼續講“時茂同學來自于很遙遠的一個家族,現在基本看不見,并且是一個養蠱的族群。知道的就隻有這些了。”
雍箐桃睜開眼睛,盯着車窗“有這些已經足夠了,至少能知道個大概。辛苦你了。”
蕭郎隻是笑笑沒有說話。張阡陌卻在一邊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