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箐桃對于蕭郎的話是半信半疑的。
“…小艾葉!”趴在桌上的人有點出了神,台燈的光照在他的臉上,很暗淡。
“作業還沒做完呢!别發呆了,或許蕭郎說的是對的。”
雍箐桃猛的坐起來,然後又趴下“那自習課根本不能上,不能說話,偷偷給你傳小紙條結果還被紀律委員抓包,這下慘了,作業沒寫完挨了老任一頓批。”
“自習課本就講究,安靜,效率。”
“題…不會做。”
聽到這個回答,張阡陌愣住了,慢慢湊過去“哪裡不會。”他的聲音很溫柔,在寂靜的深夜十一點鐘顯得很像神的恩賜。
雍箐桃立馬來了精神,手指指了指一道空着的大題“這個,這個…嗯,還有這裡基本都不會。”
看着眼前的人的眼裡透露着清澈的愚蠢,他也隻能揉揉自己的太陽穴“這些題老師上課時都有講過。”
“…我…沒聽。抱歉。”雍箐桃已經準備好迎接愛的巴掌了,可卻遲遲沒有等到,轉頭才發現張阡陌從書包裡把他的課本掏了出來。
“你先把我書上記得重點筆記記你書上。”張阡陌把書翻開來,裡面全是一些整整齊齊的公式。
雍箐桃看着書上的筆記皺了皺眉。
“看不懂?”
“不是。”
“那是什麼。”
雍箐桃想說些什麼想了想又收回去了。畢竟這些對他來說了如指掌根本不用記。
“阡陌,你直接教我好啦!”
一個幽幽的女聲在空巷裡徘徊,窒息而又美麗溫柔的聲音。
“管家,有沒有查到那些毆打我的人的身份。”
“那些毆打你的人後背的boss都是同一個,也就是說他們想抓到你小姐,肯定對你有什麼企圖。”
小艾葉把手握成了拳頭,溫柔說到“知道了,謝謝,馬上回來,挂了。”
她獨自一人走在這黑漆漆的街道中。
“氣死我了,被人迷暈,還被本校的同學救了,老爸還讓我一直待在雍箐桃的身邊偵查,他到底有什麼值得老爸這麼注意他?”
一縷風聲悄然吹起了她的發絲,這再正常不過了,不過小艾葉卻在期中察覺出了一絲貓膩。
因小時候在家長期時間的高強度魔鬼訓練,造就了現在小艾葉的一身本領。她家表面是一個很厲害的集團總公司,但家族裡的人各個都是忍者,小艾葉卻一直懷着駭客的夢想,但夢想破碎成了鏡片。
“什麼人?”小艾葉緊張的回頭。
殘破的黑影,咻的一下,竄沒了。小艾葉很肯定自己是遇到什麼了,安靜的時空裡讓小艾葉不知不覺地加快了腳步。
強裝鎮定的外表下,内心一直都在想:我不會這麼倒黴吧!得趕緊離開。
心跳越來越快,冷汗從額頭上不斷的冒出。又是一個拐角處,小艾葉走了進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後面跟着的人也跑了進去卻不見小艾葉她人,這是一個死胡同。
“人呢!跟丢了?”原本信心滿滿的跟蹤現在卻反被倒打一耙。
“呵,這是引狼入室!”說罷,兩把匕首突然橫空出現,刮傷了他一點皮膚,他的反應速度也是極快的,可唯一令人疑惑的是小艾葉人還是不見。
他隻能單純的與這兩把匕首對戰,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不利的人永遠是他。他想逃,卻被小艾葉反手鎖喉用左輪手槍抵住了腦袋。
“你想不想死?”
他雙眼一閉“此生為組織效力,絕不辜負組織。”說完這最後一句話,他把手握住了小艾葉的手使勁扣下了扳機,砰的一聲,那人腦袋開了花,鮮血濺了小艾葉一身。
“遭了,回家要遭老爸的一頓免費豪華大餐了!”小艾葉垂頭喪氣的,她就把屍體撂在那,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現在的小艾葉基本是個小紅人,也沒有什麼可以讓小艾葉擦一擦。
“組織?什麼組織!不過這人好聽話,就是可惜了一個好苗子遇上我。”
“唉!那裡有個水龍頭!”
空曠的馬路邊隻有一戶人家,那家的小庭院裡有個水龍頭。小房子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了,看起來鏽迹斑斑的樣子随時都有可能塌陷。
小木門吱呀吱呀地叫着,從裡面走出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她上下打量了小艾葉一番,看着她背着書包确定是一名學生。
小艾葉見到老婆婆先是一驚然後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老婆婆!能不能用一下您的水,我洗一下身子,剛不小心掉泥坑裡了。”
夜色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分辨不出顔色。老婆婆眉頭一皺“可以。”她的聲音怎麼聽起來都不是上了年紀該有的聲音,反而聽起來很平易近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