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肖也走了上去“冷靜一下呀,算了吧!”
腦袋沖昏了的小艾葉根本就不聽幾人的勸告,直接一把推開肖肖,就跑了過去,橫刀一批。
“桃兒啊!這真的沒事嗎?”
“看着就行了。其他的交給她”
唰的一聲,葉女士反身伸出手冰術再次封住了她,葉女士的眸子裡有着白色的光耀閃爍讓人盯着心生畏懼。
肖曉轉頭看見被推到在地的肖肖,瞬間怒不可遏。
原本走到最前面的她,又開始一步一步地往回走“你…是真不怕死!”
一邊朝這裡走來,一邊召喚出兩把雙槍,将雙槍扔出後騰空轉圈,肖曉瞬間出現在小艾葉後面,雙槍也以同樣的速度飛來将冰層切成碎塊卻未傷小艾葉分毫。
“你知道…把影閃練到極緻會有什麼後果嗎!”
說完,她…消失了。
“什麼?!…影閃!…極緻!!!”話還沒有說完,她的頭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拖拽砸到了牆上,兩把雙槍也快速飛來,交叉插住了她的頭顱使其無法動彈。
【影閃-極緻】:影閃練到極緻就與普通的影閃達到了兩極分化的作用,普通的影閃可作為位移來用以影子為媒介,而影閃-極緻會達到一個超音速的速度距離限制一百米以内,自身的□□以及武器都會被賦予強化,是一個全方位的技能,但現在練到影閃-極緻的人寥寥無幾。
等到煙塵散去,肖曉再次出現時,小艾葉早已七竅流血“你呀!是真的能作,你在作也要認清現實,任務是比命重要嗎?他不在乎你,你又何必在乎他的眼光呢!”
“還有。”
她走到被嵌進牆裡的小艾葉面前,腳踏一塊廢石闆,右手掐住她的下颚,把她的臉往右邊輕輕一扭。然後在她耳邊說“你下次敢欺負她,我就讓你用命去賠償,哦,不,應該讓你……”
小艾葉的視線裡所出現的那個人,肖曉所說的那個人正是肖肖。
肖肖無措地看着這一切,她不知道該怎麼辦,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肖曉一眼就看出,雖然她現在很心痛“走,葉女士,走!”
她抽出雙槍,跑了,就那樣跑了,腳步帶走的“風塵”吹起了她們的淚水與心酸,是她們不屈的模樣在熠熠生輝讓她們日夜的思念有了形“我怎麼可能會不認識你呢!…妹妹。”
看着她們走後,恙敝懷才敢上前查看小艾葉的傷勢。他們都走上前去,留下了肖肖一人蹲坐在地上。
張阡陌注意到了她,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
“哦!”
雍箐桃也回過了頭,但眼前的情形他果斷地選擇了前者,由阡陌來擔任安慰肖肖的角色。
肖肖的眼眶裡即使堆滿了淚珠,卻也是瘋狂的眨眼,仰起頭來,心跳的也越來越快。
“不能哭,不能哭!絕對…絕對,不要哭啊!”
忽然一股溫暖的力量彙入全身疏松了神經。張阡陌輕輕抱了她一下,幫她擦拭了眼角快要留下的眼淚。他什麼也沒說,或是在這種場景中他也不該說什麼也不能說什麼。
小艾葉因舊傷加上新傷的重疊還有部分内傷導緻了她七竅流血。
“這腦袋都嵌牆裡了,這不,高低得整個輕微腦震蕩吧!”
恙敝懷好不容易把小艾葉從牆裡搞出來,他問簡“麻煩,請再…救救她吧!”
雍箐桃看着他“還挺有能耐的,當然要給你救好啊。”
“唉,話說,你倆來的還真挺及時,要不然這次任務恐怕是要犧牲一人了。”
簡看着小艾葉沒有多說話,還是繼續操術着與之前同樣的治療方法。
恙敝懷就一直蹲在小艾葉旁邊,不說話,默默地看着,看着。
“唉,你,腿不麻嗎?”
“呵,腿麻?可笑,謝謝你的好意,桃兒,腿麻這種與小艾葉受的傷相比又算的了什麼呢?”
……
“還有……她!”恙敝懷瞪着肖肖,肖肖被吓住了,就算人類這種在強大的氣勢在妖的眼裡看來不過一粒鹽水那麼簡單可笑,但她還是被恙敝懷吓到了。
雍箐桃趕緊擋住恙敝懷的視線,将倆人的視線被迫拉開。
“夠了,你看她又是幹什麼,她可是從一進來到現在什麼都沒有做過。”
“哼,‘灰抹布’現在有你說話的份?”他挑了挑眉,像戲耍猴子一般的神情。
“灰抹布!…你過分了吧?不要因為我頭發是灰色的就給我取難聽的綽号啊!你們班主任沒有教導你們嗎?”
“别搞笑了,你現在這個樣子真是像極了…”
一隻手把他的嘴給堵上了,他還處于很懵的狀态“我不認識你,但我可以幫你把你的嘴用美麗的黑絲質線縫起來。”
恙敝懷瞬間乖的不要命,像一隻忠犬。
在簡用随身攜帶的幾卷繃帶,簡單的對額頭上的傷口消毒進行了比較簡陋的包紮。
“幾位還是先不要拌嘴的好,病人她。”
“她怎麼樣了!”
“暫時安全。她也真是一個頑強固執的小姑娘啊!受了傷還要硬拼,着實讓人佩服。”
“下次還是攔着她點吧。”
小艾葉雖然說還沒有醒來,可是她卻一直在那裡低喃着“為什麼?為什麼?”
雍箐桃摸了摸自己的頭,歎了口氣,表示自己很焦慮,他問蕭郎“這算任務完成嗎?”
蕭郎也是頓時語塞“……”思考一會兒後又堅定的回答“算,怎麼不算呢?”
肖肖慢吞吞地站了起來“内…内個,我想說…”
???聽見肖肖說話,衆人的目光都被她給吸引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肖肖咽了咽口水“剛剛我能很明顯地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不是我們之中的嗎?”
“嗯,不是,我應該是第一次感受,但想必姐姐她已經見過了。”
簡收起了繃帶“肖肖她這麼說也沒錯。”
恙敝懷忍不了了,一把拍掉了擋住了他嘴的那隻手“要說什麼就趕緊說,在這裡繞什麼彎子?”
雍箐桃看了看他,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挑眉到“哦?這麼明顯了,你還不知道嗎?沒想到你這都不知道。”
“你這賤兮兮的表情怎麼回事啊!”
“難道我要開始我的推理之路了嗎?”
“請開始你的表演。”雍箐桃拉着阡陌自覺地走到與恙敝懷對立的一邊。
(閃光燈聚下,照亮了恙敝懷以及躺在他懷裡不省人事的小艾葉,四周漆黑,在這裡這束光顯得格外突出。)
恙敝懷拉低帽檐,扯下了口罩“剛剛我們被冰封了,葉女士一開始隻解封了肖肖,說明葉女士對肖肖無傷害傾向。”
“在肖曉看來,剛剛那股幾乎發瘋的表現,應該是葉子觸碰到了她的雷點。然後她還在葉子耳邊說了什麼話。”
“而且她們并沒有真的想要傷害我們,按照葉子的性格她一定會心軟,可是出乎意料的是。”
“她居然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
(轟轟烈烈的鼓掌聲在頃刻間就響遍全場。)
“說的不錯。”
恙敝懷看着懷中之人“那葉子她?”
肖肖躲在桃兒的後面,探出一個小腦袋,棕梅色的中發垂了下來“不用擔心,那個東西,那股力量已經被姐姐逼出去了。”
“啊?什麼時候的事,你姐演技也太厲害了吧,這不去當演員都可惜了。”
肖肖指着牆上被砸出來的大窟窿“就剛剛。”
“你姐也太狠了點,這誰受得起。”
“她不想說也不能說,所以隻能用這種方法嗎?肖肖。”
“不知道,她們像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