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幾天在學校裡,都再也沒有看見白薪,聽他們五班的說是因為白薪生病,請假了,而演唱會的那一次告别也成為了他們見到的最後一面。
一杯溫水,放在桌上,小小桌子,九人裡,碗裡的溫水泛起了陣陣漣漪,水中倒映着桃兒滿面愁容的憔悴模樣。
一張大手一揮,一卷紙從桌上鋪面開來。
“來讨論讨論啊!悄悄前往白薪家中。”
“為什麼?”
一隻手果斷地從恙敝懷的腦袋上劈了下去,腦袋上腫起一個大包,恙敝懷都要哭了,指着他就要開罵,還好夢移阻擋了恙敝懷的嘴炮,輕輕地安撫他。
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
“因為,SOS啊!你不知道?還要我親自教你嗎?求救,就是求救的意思啊!”
阡陌提問“桃兒,你那會兒說卡片内容時并沒有提到這個啊?”
面對阡陌的提問,桃兒露出了慈祥的面容,細心地為他解答心中的疑惑。
恙敝懷看見了,心裡非常不爽“為什麼?憑什麼?桃子你搞區别對待!”
啪的一聲,第二次暴擊有一次重重的砍在了他那顆不太好使的腦袋上。
“因為,肖肖對我說,我們說話的那個場地有一種特殊的氣味,然後肖肖就去現場勘測了一下,果然發現了蛛絲馬迹,牆角邊上的求救信号!這一切,都得謝謝肖肖。”
衆人聽見桃兒這麼說,都把目光轉向了肖肖身上,肖肖頓時臉紅了,畢竟貓妖,嗅覺還是要好的。
肖肖點了點頭“嗯,這種氣味很特殊,是我沒有聞過的一種香氣,并且它隐藏的十分隐蔽,還好氣味不多,據我所知,如果多吸上幾口,就有可能暈倒,出現幻覺,但如果撒的不多的話,就會給人一種滿山遍花的感覺。”
恙敝懷“說這麼多,你想表明什麼?”
桃兒的眼睛再次盯上了他,下意識裡恙敝懷緊緊護着自己的腦袋,生怕這一次腦袋恐怕要被削掉了。
“哎,你是真笨還是假笨啊?”
阡陌耐心解釋“肖肖要表明的意思是,在白薪身上根本就沒有聞到這一股氣味,說明這種獨特的氣味來自其他人的。而且很有可能與白薪有關,應該認識。”
“等進去摸索一會兒就好啦!”
雍箐桃拿起桌邊的筆,其餘人就專注地看着他操作。
“好!接下來,我給大家分配一下任務。”
“恙敝懷和小艾葉在外面随時待命,并且恙敝懷把他們家的電力系統搞崩潰,然後能入侵一下他們家的監控系統随時報備,而小艾葉你一定要守護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男子。”
雖說恙敝懷心裡很想罵他,但是撇過頭來就看見了夢移的那張臉,瞬間就沒了心情,心也全都跑在了夢移的身上。
桃兒也隻是笑笑“時茂和彗你倆去一下主卧,也就是他們父母的卧室。”
“肖肖和簡你倆去一下白薪的卧室。”
“我和阡陌去白數的卧室。”
“蕭郎,你就在車裡,等我們。”
恙敝懷舉起了雙手,雍箐桃也注意到了他。
“恙敝懷,你這是要投降?”
“老子TM的想說這裡有個漏洞。”
剛說完氣勢洶洶的恙敝懷就立馬從站在凳子上變成蹲着,還謹慎地護住了自己的腦袋。
這一次雍箐桃還是沒有打他“你是想說,在大晚上就這麼潛入進去,我們很有可能把他們吵醒,或者裝個面啥的,反正就是危險系數極高。對不對?”
恙敝懷瘋狂點頭“對對對,就是我想說的,但既然你都知道,你該不會還留了後手吧!”
雍箐桃嘴角一笑,低沉的頭突然仰天大笑起來“哦,不,不是我有後手,而是我們沒有到現場的另一位參與者也就是被害者。”
(十分鐘前)
大家都在客廳裡聊天,雍箐桃獨自跑進了寂靜的卧室裡,反手鎖上了門,而隻有阡陌注意到了這點。
卧室裡,雍箐桃撥打着他記憶中的那串數字,電話接通後,電話那頭出現了白薪安靜的聲音。
“喂,‘白薪’,你那邊還好嗎?我們大概今晚就會行動。”
“沒看出來你的行動能力這麼強啊!”
……
“你放心,晚上讓他們熟睡醒不過來的事就交給我吧,但你們也隻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足矣了。”
“抱歉,他們來了,你們一定(嘈雜的電流聲)要小心。”
電話挂斷了,雍箐桃很信任白薪,因為他也見識到了白薪的智慧與力量可以說是和時茂不分上下。
(回到現在)
大家都明白了,隻要好好配合就行了。
這時雍箐桃又一臉壞笑地盯着時茂“時茂同學,相處這麼久,這一次就把你的蠱蟲放出來吧。”
這一句話震耳欲聾,大家怎麼也不會想到雍箐桃會說這句話。
但是時茂也是直接答應。
蕭郎雙手交叉握拳,沉重地問“桃兒,為什麼?”
“恐吓?吓一下?這樣吧,時茂,如果了解事情真相後,他們做的事要是能通融的話就不放蠱蟲,要是做的事慘無人道的話就放蠱蟲。”
時茂把腿打在彗的大腿上,靠在桌沿上,用散漫的語氣說道“哎,真是掃興,還想把我的小蛇放出來見見人血,要是下個情蠱放在他身體裡也不錯啊!就得看他撐不撐的住了。”
恙敝懷露出了鄙夷的眼神,好毒辣的一個人,看來在場的各位都是我惹不起的啊!
行動說開始就開始,雍箐桃也拿出了那副白薪用口述自己畫出來的地圖。
恙敝懷上前看了一下“桃兒,你這繪畫水平有待提高啊!”
“嗯,你的情商也進步了不少。”
“能看看就行,這些标紅的地方就是任務區域,你們一定要小心奧!聽白薪說還會有巡邏人員。”
“我去,這幹啥啊?看管财庫啊?還派什麼巡邏?他們家真的沒事兒嗎?”
車内沉默寡言,靜聽恙敝懷還在一邊吐槽。
蕭郎将車開到了距離他們家正南方的五十米開外,這一天晚上十二點四十五分,天變得黢黑但不過這是一個有輪月的夜晚。
大家都自覺分成五派,開始分頭行動,而蕭郎則獨自一人待在車内希望他們平安無事。
恙敝懷和夢移來到大門口果真看見了兩個巡邏隊員。
“他們真的不用睡覺嗎?”
說罷,他們就去找到了一個比較隐蔽的一大堆雜草裡面。
恙敝懷打開電腦,開始原本想直接攻擊電力主力,但後來發現不行還的走後面。
通訊器裡傳來了雍箐桃的聲音“好了沒有,這次行動必須要兩點四十五分之前走。”
“馬上馬上。你以為這個很簡單嗎?”
“他家的防禦系統這麼牛叉?看來還得要會兒時間。”
“葉子,馬上好了,你快去把那兩個煩人的家夥捅了。”
得到任務的夢移也是迅速做出行動,乘着那兩個人開始獨自行動相背而行時,夢移就抓住機會,順勢拔出劍将一個人的喉嚨出的頸動脈割破,倒地後,夢移沒有管噴灑出來的鮮血而是調到房梁上,又來到另一個人的身後來了找背式偷襲。兩個人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雙雙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