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你收到一條來自陌生人發來的消息:
恙敝懷與夢移戰死于公園瀑布,哀。
蕭郎沉重的看着手機裡的内容,内心五味雜成“怎麼會這樣?恙敝懷他!”
(畫面一轉)
“喂!喂!雍箐桃醒一醒。”錦覓在穿邊上喊着他們。
張阡陌聽見了有人在呼喊,于是從夢境中醒來,便看見了站在一旁的錦覓。
他溫聲詢問“錦覓出什麼事了嗎?”
錦覓的臉上焦急的表情一刻都沒有停滞下來,她點了點頭“恙敝懷和夢移死了!”
聽見這裡,雍箐桃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什麼?他們現在在哪裡?”
“他們的屍體現在在公園的瀑布泉中!”
錦覓剛把這句話說完,兩個人非常迅速地就把衣服穿好了。
“該死,為什麼?”
他們在路邊招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我們去公園那邊,麻煩你快點,我們有非常急的事!”
“好勒!”
師傅沒有過多詢問什麼,因為從後視鏡中看到他們的表情就能明白事情的不簡單,于是師傅開足了馬力,朝公園那邊飛快地駛去。
不一會兒車就開到了公園的門口。
“謝了師傅。”
雍箐桃火急火燎地扔下十塊錢就走了,看來他是非常的急。
走在前面的錦覓給他們探路。
但是雍箐桃等不急了,公園如此之大,必須快點找到他們,牽起他倆的手就往瀑布泉那裡飛奔。
到了地點後,兩具保存完好的屍體赫然出現在面前。
“怎麼會這樣?”
錦覓安慰道“還是不能接受好友的死亡嗎?”
“謝謝你,錦覓,隻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他們的結局是以這樣悲慘的方式死去。”
說着,雍箐桃朝着恙敝懷走去,淚水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随着雍箐桃将手放在他沒有閉着的眼睛上時,他…終于忍不住了。
“桃兒,男兒有淚不輕彈。”
張阡陌站在一旁無能為力地看着他,想要給他一點安撫。
“阡陌,當哪一天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你最在意的那個人死去時,你還能忍住自己冰冷的心,還能忍住你的淚水嗎?”
“阡陌,我的淚水,不為我的家人哭泣,但是他們還有你,我背後所支撐的一切,想讓我不流淚,我做不到。”
這幾句話深深地觸動了阡陌的内心,與他相處的這些時間裡,開始變得越來越認識他,越想待在他的身邊,保護他,不讓他被别人欺負,這種感覺越來越深邃,無法自拔。
雍箐桃背過身去“抱歉,阡陌,情緒有點控制不住。”
“沒事,該說抱歉的人是我不是你。”
雍箐桃把手拿開後,恙敝懷睜着的雙眼緊閉了下來。
他站了起來,用袖口摸了摸淚水,接着又環顧四周“一直沒有注意到這周圍的環境呢!”
雨剛剛才停,可是矗立的冰晶卻還在那裡,地面上還沒有沖刷幹淨的血迹和一把風車。
到了這時,蕭郎才姗姗來遲,來到了現場看見了熟悉的人才吃了一驚“你們怎麼也在?”
“這一切都是錦覓的功勞,但…如果再早一點的話,我不喝醉的話,會不會這一切都能改變呢?”
“釋懷吧,桃子,該發生的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也發生了,這不是我們能夠阻止的,你不用自責。”
蕭郎漫步走到雍箐桃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轉頭看向阡陌“哦!對了,他們的家屬已經知道此事了,恙敝懷的家屬已經給他準備了葬禮,但是面對夢移那蠻橫無理的父親我實在沒有辦法。”
(當時)
蕭郎得知了消息後,第一時間接受并默哀,給兩位的家屬打去了電話。
首先撥通的是夢移的家屬。
“喂,您好,請問是夢移的家屬嗎?”
他一開始表現的彬彬有禮,我以為這一切都會有好發展的。
“是,請問什麼事?”
“夢移現在被不知名人士殺了,已經過世多時,請默哀。”
但是他接下來的話又讓我摸不着頭腦,我還在想夢移真的是他們親生的嗎?
“死了就死了呗,還默哀,默哀個屁,我辛辛苦苦培養她,結果還被人殺了,那她就是一個失敗品,是一個沒有任何用的東西。”
“您是夢移的父親吧!這可是你的女兒,你不給你的女兒安葬後事嗎?”
他表現出的完全就是不看重生命,拿生命開玩笑,以及他和夢移的關系我隻看到了上下所屬的關系階級,他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父親。
“随便找個山丘,把她埋了不就是了?我警告你,老子的事又多又重,别來煩我。”
“你就真的沒有一絲絲的。”
滴…滴…滴滴。
“父愛嗎?”
他把電話挂了,說實話,我們當時的一群人都被他的言語惹怒了,真想把他胖揍一頓,現在的人啊什麼都有。
後來,我們期望恙敝懷的家屬不要像夢移家屬那樣。
“請問你是。”
還沒有等我說完,那邊就強先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們是恙敝懷的家屬,他死亡的消息我們已經知道了,你一定是恙敝懷的朋友吧,謝謝你能告知我們,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恙敝懷的葬禮。”
說實話當時我們都震驚了,他們得知消息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不愧是駭客的爸媽同樣出衆。
我們那時候有人提議說要不讓他們把夢移的後事也安排一下,其實我覺得不太妥當。我們還是決定試一試。
“那個……夢移。”
“你是說夢移那孩子嘛!那孩子性子野,我們家恙敝懷每次回來晚上都要給我們講他們在學校裡發生的事,我們都知道恙敝壞是喜歡上了夢移,他這一生一來基本上沒有朋友,能真心地喜歡上一個孩子我們也很欣慰。”
“我們也知道夢移那孩子的家底,她現在大概和恙敝懷待在一起吧!你放心,我們已經為那孩子一起準備了葬禮,我們一緻決定将他們安葬在一起。”
“他們的葬禮請你一定要來,對了,如果,你認識他們的朋友的話也一起叫上吧。現在實在沒有時間陪你聊了,再見!”
(回到正軌)
“一切就是這樣的。”蕭郎放下了手,看着躺在地上的兩具的屍體,繼續保持沉默。
“我明白了。”
一陣沉沙飛過,兩輛黑色的車駛來,車窗緩緩降下,架勢位裡的是一位女士,身着黑色西裝,但是全然沒有嚴肅感,而是溫柔與親切,完全不敢相信這就是恙敝懷的母親。
錦覓站在一旁好奇地問“您是?”
那女士被錦覓的聲音所吸引,低頭一看“你好呀!小妹妹,你也是他的朋友嗎?”
“不,阿姨,我們都是他的朋友。”
那女士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自我介紹一下,恙清清,恙敝懷的媽媽,呵呵,錦覓閣下,久仰大名。”
站在一旁的錦覓一愣。
看着大家的樣子,恙清清笑了“我來解惑大家的疑慮吧!但我之前,我要把我的好大兒和他喜歡的女兒接回家了!”
車門一開,恙清清走了下來,後面跟着的一輛車也下來了兩個身着黑色西裝戴着墨鏡的男子。
“我們能幫你什麼嗎?”
恙清清回眸“哦?”又閉眼一笑“還是算了吧!都後事了還要他的朋友幫他,那我這個做媽媽的也太不負責了吧!”
錦覓哽咽了一下。
于是,雍箐桃他們在一旁默默看着,恙清清看着那兩個男子分别把恙敝懷和夢移擡上車後,剛想走時,轉頭看了遺落在地上的風車。
恙清清将風車撿起,在手上把玩起來“風車麼,兒子。”
風呼嘯着。
“走啊!朋友們!”
“我們嗎?”
恙清清點點頭“不能把你們甩在這裡吧!,上車吧!”
兩個男子上了裝着夢移的車,而一行人登上了裝着恙敝懷的車。
恙清清坐上了駕駛位,把手中的風車放置在了一旁空位上。
油門一踩,開始上路。
車窗緩緩升起,留下了一條縫。
恙清清重新戴上了墨鏡“好了,你們可以慢慢聆聽了,各位!”
“我和我兒子性格全然不同都是因為我這個媽媽沒有做好,童年時留給了他太多遺憾。”
“他和他父親有一些心結還沒有解開。”
“他也早就知道了一切,小時候他相信輪回這個東西,但是長大了不知為何,他突然就變了,信念變了,當然我們這一家人啊!還從來沒有正式的吃過一頓晚餐。”
“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有朋友,之前他交代給我的遺願,以及留下的遺書,裡面寫着一些你們可能想知道的東西。”
雍箐桃沉默地看着已經閉眼的昔日好友“所以……他早就知道了這一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