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周敝懷從後面緩緩走了出來。
“周敝懷,我确實是你要找的林雪姑娘,隻不過你需要陪我去找個人。”
“什麼?”
看着面前這個剛才還有點瘋批的女人,此刻确實如此的沉重,氣氛一度降到了極點。
聽聞百姓傳言,林雪姑娘确實是這樣冰冷不近人情的性格,可是剛才明顯不是林雪姑娘,現在站在我面前的這位姑娘才是真正的姑娘,那。
“嗯?”
林雪回眸看了一眼“你怎麼楞在那裡?快過來,時間可是一個很寶貴的東西。”
“額,林雪姑娘,現在夜裡淩晨,你這是要去找誰?還要把我給一起帶上?”
“找誰?我有這個義務告訴你嗎?你不是滿城找我嗎?我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現在别給我扯這些,剛剛還讓我找你,現在找到你了,怎麼?”
林雪一把扯過周敝懷的衣領,輕輕一拽。
“你松手,别拽人啊!”
“哼!要是不會好好走路的話,我會把你的腿給鋸下來的。”
說着便松開了抓着他衣領的手。
“跟緊我,别走丢了。”
“小意思,輕功我還是很會的。”
“哼!”
眨眼間,面前站着的林雪就不見了,隻有一陣風在提醒他,該走了。
“忘了告訴你,要是走丢了,你也要完蛋。”
在樹林間穿梭自如的她,正在會心會意的看着前方。
突然間,一個黑色的身影在林間出現。
“不用那麼警惕,林雪,是我,我就說我的輕功還是很會的。”
林雪輕笑一聲。
看着這漫山遍野的橫屍碎肉,就連空氣中也充滿了濃烈的血腥味。
“林雪姑娘,沒想到你人長這麼好看就算了,你殺人的手法可真狠啊!”
“不是我。”
林雪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直接把周敝懷僵在了原地。
什麼?原來林雪姑娘知道什麼?
“這些人不是我殺的,是一個小姑娘……一個少年?”
……
“林雪姑娘,我深知你武藝高深,但沒有想到會在性别這裡出些差錯。”
林雪聽了這話,慢慢走到了周敝懷的背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并且凝視着眼前的所有景象。
“這個人很特别,特别的奇怪,準确來說是一個男孩子,ennnnn…好煩,煩死了。”
“周敝懷我不喜歡動腦筋,你應該是知道的,說不定我們還很認識。”
“林雪姑娘說笑了。”
“走。”
終于在經曆過慢慢路途當中,他們終于來到了一間破舊的房屋面前。
周敝懷看着面前的房屋有點不可置信,指着它說“林雪姑娘,你确定你要找的人就在這個房子裡面。”
林雪點了點頭。
呼呼~嘎吱,吱-吱~吱--
“什麼東西?”
“大概是風吧!”
這一陣寒冷的風,把這扇門吹得嘎吱作響,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現在就隻站着他倆在這扇破門面前。
門不是很結實,甚至還有一條縫隙能看見院子裡的情況。周敝懷湊了上去,想從這條縫中看看院子裡的情況。
“我先把話說在前面,最好還是離那門遠一點。”
“為什麼?”
周敝懷轉過頭來。
“你-好啊!年,輕人。”
一個滿臉皺紋,皮膚塌陷,皮膚黝黑,在月色的照耀下非常的滲人。
“啊啊啊!”
“婆婆,你又吓到了一個年輕人。”
老婆婆推開門來,笑臉盈盈的說“是你啊,林雪!你今天怎麼帶了兩個人?平時不都是一個人嗎?”
“老婆婆,你看清楚啊!”周敝懷蹲了下來,看着老婆婆“你看這裡就隻有我一個人,她隻帶了我一個人,哪來的第二個人?”
“呵呵呵!小夥子,虧你功力深厚,怕是知道些什麼,隻是藏在了心裡喲!進來說吧。”
老婆婆身材矮小,小時受了詛咒,永遠都長不高,但是她卻永遠了一種能力。為平民百姓做了很多善事,隻可惜。
老婆婆走在前面,帶着他倆向裡屋走去。
“哈哈哈哈!林雪啊!可惜什麼啊?别以為我年紀大了,耳朵就聽不清了,我和那些老婆子可不一樣,我啊耳明眼亮。”
“問一下,老婆婆多大了?”
“99。”
“99!什麼99歲!老婆婆活的可真久啊!”
咚!
“你不會說話就别說話行不行啊?”
“啊,痛痛痛,不說了,不說了。”
“哈哈哈哈,年輕人有活力,年輕就是好啊!想到老婆子我年輕時可也是風靡一時,當時家喻戶曉,隻要哪裡出了什麼事有什麼問題都會來找我,隻可惜天意弄人,老婆子我啊最後落得這樣一個下場,不過還有這棟老房子陪着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老婆婆推開了一個門,朝着他倆招了招手“進來吧。”
隻見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佛像。
一開燈,周敝懷不僅僅是被眼前的景象所帶來的震撼,更多的還是驚吓,這些佛像一個個的圍着,除了門口,到處都擺着這些神像。
表情豐富,各種閉眼的,睜眼的,手拿武器的不同的姿勢,表情都各有不同,就如同活着一般。
老婆婆嘿嘿一笑“坐下吧,一般我為了保守,這裡就沒有安窗戶,所以有可能會有點悶。”
“沒事的,婆婆。”
聽着婆婆這樣一說,周敝懷轉過頭看向那面擺着神佛的牆上,四周果然密不透風沒有一扇窗戶。
這時周敝懷提出了心中的疑惑“可是老婆婆我剛剛進來還看見了有窗戶啊!怎麼進來就沒有了呢?”
“呵呵呵,障眼法,小把戲罷了。當初我可是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美人呢!有很多人都想取我的命,哈哈哈哈,不說多了,來吧。”
老婆婆關上了門的一瞬間,剛才還笑臉盈盈的和他們說笑,現在整個人的氣質完全變了。
周圍充滿了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