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碟夕輕輕歎了一口氣對着付青霞說“這是第一次……”
話還沒有說完付青霞趕忙接着她的話急急忙忙的說“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這一次是我擅作主張,對,對不起!”
花碟夕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的付青霞,又低頭看着懷中的心怡。
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會原諒她吧。
付青霞十分緊張的盯着她,隻見花碟夕擡起頭來又恢複了往日的神采,剛才的那股狠勁蕩然無存。
“這一次就原諒你了。”
哎,好煩,明明都跟他們提前說過了,結果還要搞這一出,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結果……
順勢花碟夕再一次的對上付青霞的眼睛,站在一旁的付青霞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那股威壓是她迄今為止在花碟夕身上見過的最猛烈的一次。
她在心中由衷的感受到了來自花碟夕的憤怒,但緊緊隻是為了一個早已死去變成靈魂的一個陌生女孩兒?她實在搞不明白。
啪嗒,花碟夕打了個響指,門再一次的關上。
“那麼我們也該開始了吧,不好意思,耽誤你太多時間了。”
付青霞也順着她的眼神坐在了花碟夕的對面。
“對了,那幾個人還沒來嗎?”
“應該快到了。”
付青霞低下頭看着地闆,絲毫不敢把頭擡起來面對她,但是剛剛她的聲音又和以前一樣的那麼溫柔不像剛才那般兇狠,從她臉上根本看不出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花碟夕也懶得理她,畢竟她不怎麼在乎人際關系這件事,甚至她還認為此時此刻懷中的少女是最重要的。
這不僅僅是她作為為靈魂領導輪回的使命,更是作為對她來說的保護者。
靈魂一旦經曆過二次死亡,那麼靈魂就将飄散,屍骨無存,靈魄盡散,不度輪回。
這時室内的氣氛冷到了極點,沒有人開口說話,當然這裡也就隻剩下了三個人。
付青霞這時站了起來,尬笑着對她說“要不要喝茶,我給你倒一杯。”
“随便。”
哐當。
“你們好啊!應該沒來遲吧?”
好巧不巧這時門被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右邊沙發上坐着花碟夕和一個陌生人躺在她的懷裡,并且此時付青霞正在鞠着躬為她們倒茶。
“喲,居然是花花!這可以說是我們的服氣嗎?百年難得一見啊!上一次見面是多久了?”
“花花剛來這的時候,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回答她的是她右邊的另外一位少女。
“嚯,那也不久嘛,對我們來說也就是一眨眼的時間罷了。”
她們走了進來,門也随之關閉,除了她們兩個以外還有一位少女和剛剛回答她的少女長得十分相似,是雙胞胎。
付青霞看見她們來了,笑着對她們說“你們來了啊,不算遲,我們也剛來沒多久,哈哈,哈哈。”
坐在一旁的花花沒有回應她們。
她們走了過來,當然眼不瞎的肯定第一眼就發現了這裡有個陌生人。
“青青,我們這裡又下來了一位新人?這才幾天啊,組織也太不給力了吧。”她指着心怡對着付青霞問到。
沉默不語的花花終于也開口說話回答了她的問題“白白……能把你的手放下嗎?一來就這麼指着人不太禮貌。”
“那你不打算和我們解釋解釋一下嗎?”兩位少女異口同聲的說到。
林少白聽了花碟夕的話也将手給放下了。
旁邊的付青霞也将衆人的茶水沏好了“來了就坐下吧,不嫌累嗎?”
兩位少女十分眼尖,心裡早早就在開門進來的時刻就明白了局勢,所以十分迅速的和付青霞坐在了一塊。
無奈,林少白隻能去往還有空位的花碟夕旁邊一坐,但是花碟夕及時的阻止了“你,去那邊坐。”
????
“什麼意思啊?”
“不好意思啊。”
……
一陣思考後,林少白也坐了過來,本就不寬裕的位置一下坐了四個人那就變得稍微有點擠了。
“花花啊,要不是聽你說要照顧傷員,我是打死也不會坐着的,這一次就算了。”
花花一聽,便擡起頭來對上付青霞的眼睛“還不是因為在來的路上有個人恐吓她,哼。”
“我沒有恐吓她!我,我隻是,隻是吓吓她而已。”
???
林少白轉過頭來,十分嚴肅的盯着她看“青青啊,這麼久不見,沒想到你居然學會了自爆。”
“啧啧啧。”
“楊鸢,楊淩,你們别取笑我了。”
“現在可以說了嘛?你懷裡的這個女孩。”
花花點了點頭,便将心怡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對方。
“所以她是一個靈魂,已經死了的人類?”
“她有名字叫心怡。”
“可是花花你這樣做不就是壞了組織裡的規矩嗎?有史以來這麼做的你似乎是第一個。”
“小鸢這件事在我眼中無足輕重,但是她不一樣。”
坐在楊鸢旁邊的楊淩搖了搖頭并歎了口氣說到“這個女孩兒……呃,心怡!她或許對你來說的确很重要,因為你今天的種種表現是我從未見過的,應該說你嫩膚從這個女孩兒身上體會到這幾百年來你不曾理解的東西。”
“情,為何物?”
楊淩點了點頭。
“所以,我對心怡的種種表現算是我對她的一種情感嗎?”
“嗯嗯,而且非常強烈。”
“原來情感是這個感受嗎?”
“其實每個人生下來都是有情感的,你或許是遭受到的負面情感太多,相對來說你已經變成麻木不仁的殺人機器了吧。”
“你之前所經曆過得種種裡面都包含着一種情感在裡面,隻是你現在還無法理解罷了。”
花花點了點頭,然後一邊聽着她講一邊伸出手來将桌上的一杯茶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