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區區九分,我還可以拿的更高。”說完十分不屑的轉過頭去看了看雍箐桃,“怎麼樣?服嗎?”
“呵,這一局我甘拜下風,不過你真的确定你那個催眠效果管用嗎?真的不參雜任何的私人情感?”
蒙蒙擺擺手道“哎呦,你就放一百個心吧!絕對沒有一丁點私人情感,全屏實力,讓你赢得安心,輸得更安心。”
“這樣吧,蒙蒙說着,便從茶幾上下了去,走到雍箐桃跟前,“第二場我們都唱中文歌吧。”
第一場英文,第二場中文,第三場該不會……
“歌曲曲風随意,怎麼樣?夠意思吧?”
“呵,确實夠有意思的。”雍箐桃擡了擡手,“那咱繼續。”
随着第一場比賽的結束,第二場比賽也娓娓道來。
我們的雍箐桃選手選擇了《親愛的下雨了》
這首歌聽起來很悲傷呢。
他怎麼回事?兩回都選擇了比較傷感的歌。
“落葉離散了風是無意的。”
!
……
“親愛的下雨了撐傘的不在了~”
“你說你不等了都忘了也懂了。”
……
低沉的聲音再搭配上歌詞與伴奏,讓人沉醉在歌裡也會回憶起自己的那些舊事。
直到最後唱完,才發現氣氛有點太過嚴肅。
“喏,給你。”雍箐桃走過來把話筒遞給了蒙蒙。
蒙蒙還低着頭想着自己的那些舊事情,被突然遞過來的話筒給驚了一跳。
蒙蒙撓了撓頭,接過了話筒“唱的好好,我都陷進去了。”
說着便走上前去,而蒙蒙選擇的歌曲是《野心》
“歡迎你誤入這片狼藉的森林。”
“規則是為了片淨土而去拼命。”
一旁的人聽了一首又一首的歌,雍箐桃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歌聲震撼到,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聽着她唱。
和剛剛上場的蒙蒙完全不一樣。
“我望着你不肯後退的眼睛”
“也不确定自己代表了光明”
“在黑暗裡我們不需要憐憫”
“在正義裡有回答不了的問題”
歌聲好震撼,選的歌的歌詞也很好,好好聽,心靈以及身軀都為之一振!
看着她在上面努力歌唱的背影,還有一段又一段的歌聲傳入耳中。
每個人都會在歌裡訴說着不同的故事,訴說着不同的情感,把自己期待的,所希望的全部傳遞給觀衆。
“在對手裡你算可敬的宿敵”
随着最後一句歌詞的落幕,最後的評分也出來了。
雍箐桃:9、9、9、8、10。平均分:9。
蒙蒙:10、9、10、9、9。平均分:9.4。
兩個人唱的都很好,在這一方面上其實不分上下,每個人都唱出了自己心中的情感,要技巧有技巧,要情感有情感。
“你輸了,要願賭服輸喔!”蒙蒙走過來低頭俯視着雍箐桃。
雍箐桃不屑的笑了笑“我懂,我懂,所以是現在去?我這就拉着他去歌舞廳給你跳舞。”
雍箐桃剛起身準備拉着阡陌向歌舞廳走去時,卻被蒙蒙擡手攔住了“诶,打住打住。”
“哈,怎麼了?”
“急什麼?唱累了,先歇息一會兒吧,而且你們就這樣去歌舞廳跳舞?”蒙蒙眯着眼問他。
雍箐桃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休閑裝,反問道“那不然呢?穿這一套休閑裝出去跳也不是不行啊。”
“嘿嘿,”在燈光的照射之下,蒙蒙的這副嘴臉照的是越來越邪惡,她雙手叉腰說,“輸了就乖乖聽從赢家的話吧,不會難為你的,就請你們去後面的更衣室換套衣服就行了。”
“換套衣服?”有那麼好心?
“就平常舞會會穿的那種禮服啦!”
“哎,行吧行吧,換套衣服而已。”
雍箐桃剛起身準備拉着阡陌去後面的更衣室。結果再一次的被蒙蒙擡手攔住了。
雍箐桃不耐煩的看着她“所以這又是幹嘛?”
“都說好了,歇息一會兒了,不急,我們都有時間。”接着蒙蒙便将雍箐桃按回到座位上,然後走到其中的一位保镖面前,對他說,“去,擡一箱啤酒過來,記得,要冰的。”
“是,大小姐。”聽完了蒙蒙的安排後,那保镖起身便出去了。
什麼?!啤酒!這小屁孩還會喝酒!?
蒙蒙斜眼看了過來“怎麼,難不成你不會喝酒?”
雍箐桃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看來還真不會喝酒啊,你自己不會喝酒還說我是小孩兒,現在看來你才是那個小孩吧!”雖然你本來在我眼中就是一個小孩兒罷了。
哎呀呀,那小孩兒怎麼不說話了?不過這【枷鎖】的這個能力還真不錯。
蒙蒙一通亂想之後,坐到了雍箐桃的對面,等候着保镖拿着一箱啤酒到來。
“真是的,你也不早說,早說我讓他給你帶一瓶奶啊,現在隻能看着我們喝酒了?”
“要不你試着喝一點?”
除了其他在這一點看來,蒙蒙确實又不太像小孩了。
雍箐桃尴尬的轉頭看了看阡陌的方向,扣了扣臉“不行,一杯倒。”
“一杯倒?哈哈哈哈哈,”蒙蒙似乎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好笑話,在沙發上滾來滾去的笑。
抱歉,我收回剛剛那句你不像小孩子的想法。
“你也太弱了吧!我可是千杯不倒!”
“嚯,你能喝十杯不吐就不錯了,還千杯不倒,”雍箐桃擺了擺手,“别吹牛了。”
“哼,自己酒量不行,就不敢承認别人的酒量好嘛?”
現在雍箐桃也難得跟她争了,于是就順着她的意思去“啊,對對對,你千杯不倒,你酒量驚人,你最厲害了。”
“哈,你這是什麼語氣什麼态度啊?”
“哎呦,我們過來原本是來談判的,結果我陪你PK了,然後陪你喝酒聊天?最後再給你跳支舞?”
蒙蒙想了想,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難道不好嗎?你希望咱們幹一架?原本,我是想要和平解決的,順便你們再陪我玩一會兒。”
“但是,如果你心意已決,那麼我也會奉陪到底。幹一架不行那就幹兩架,沒有什麼是拳頭解決不了的道理。”蒙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眼神中的純澈在說這些話時,便化作了邪惡。
身上那股散發出來的威壓感變強了,看來不能輕敵。
“所以,你是選擇和平呢?還是選擇幹一架呢?”蒙蒙攤開雙手擺着桌上。
“和平!那必須得和平啊!現在誰喜歡用打架來解決事情啊,你說對不對。”
哼哼哈哈哈哈,很好,我很喜歡。
突然一束光線透了進來,門開了,那保镖手裡抱着一箱啤酒。
“你做的很好,來坐下咱們喝一個!”
說罷,保镖手裡一人一瓶啤酒,輪到阡陌時,蒙蒙頓了頓,然後謹慎的問雍箐桃“喂,你的這個朋友能不能喝酒啊?”
她這麼一說,雍箐桃才記起來阡陌還坐在那,似乎看着挺别扭的。
他想了想,然後說“他和我一樣,都不能喝酒。”
“奧,這樣啊,那好吧,委屈你們兩個了。”
“幹杯!”
雍箐桃穿過無數手,看向手背後坐在沙發上看起來乖乖的阡陌,才發現原來他一直都在看着雍箐桃。
那個眼神什麼鬼啊?好像誰欺負你了,有點可憐巴巴的。
接着阡陌趁着他們不注意,又靠着燈光昏暗,往雍箐桃那邊挪了挪。
阡陌又靠在雍箐桃的肩膀上,在他耳邊悄悄說“桃子,待會兒跳舞怎麼辦?我記得你好像不會跳舞吧。”
“放心吧,你指導我就好了,你會跳舞啊,我順着你的指引跳,你讓我往西我絕對不敢往東。”
“可是像這種雙人舞我還從來沒有跳過。”
“别可是了,你就是舞王,我相信你,待會兒就讓她看的五體投地。”
哎,腦袋疼,桃子他這是已讀亂回啊。算了,能不出什麼幺蛾子就行。
就這樣歇息的時間在那幾個保镖的激情唱麥,喝酒下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