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和阡陌同時揮出左右手,又收了回來,各自搭在彼此的肩上與背上。
白色的大裙擺在人群之中格外的搶眼,再配上桃子帥氣的顔值,讓人忍不住一直盯着這一對站在大廳中央翩翩起舞,散發着特有的光芒。
兩個人的眼睛似乎藏着一些故事,僅僅是望着彼此,就讓對方纏綿。
這時再去看他們,兩個人的臉上都泛起了紅暈,心中有着無法述說的情感,藏着,噎着,憋着。
原來冷冷的阡陌居然還會展現出這麼誘人的一面,很溫柔也很溫馨。
而阡陌早在換衣服的時候就已經把持不住,現在跟桃子一起跳雙人舞内心更是波濤洶湧,心裡一直砰砰砰的跳。
“往後輕輕倒一下。”
就連聲音也變得更加銷魂。
“喔,好。”桃子也乖乖的按照他的指導來做着各種動作。
音樂一直放着,舞蹈一直跳着,人們靜靜的欣賞着。
不錯,很優雅,我确實承認你在舞蹈上面确實要大于我。哈哈哈,多好多有趣的兩個人啊,如果能捏起在手中随意操控,别提有多爽了!
音樂莊嚴又紳雅,兩個人絲毫沒有察覺到頂端坐着一位靜靜觀賞他們的人。
“下一個動作有點難。”
“盡管來吧。”
“你伸一隻手出去,眼睛跟着你伸出去的那隻手動,從我擡手的地方鑽出去,然後輕輕轉回來,把兩隻手都松開,然後擺出像飛一樣的動作,輕輕的,然後回來。”
“我懂了,簡簡單單。”
這麼深奧!說那麼多,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啊,還要多久才結束啊!
“來了。”
遭了是伸右手還是左手啊?
阡陌松開了右手,接着桃子也明白了趕緊伸出左手,從他擡手的地方鑽了過去,并且眼神已經微笑都做的很好,眼睛也看向手的伸出。
然後再輕輕的轉回來,這時阡陌把兩隻手也送了,像蝴蝶那樣輕輕的展開飛一樣的動作,一上一下互相交疊着。
最後又回到了起初的動作。兩個人又往前移了幾步,又靠後動了幾步,做了和剛才一樣的動作。
整個過程輕飄飄的,猶如在指尖起舞的蝴蝶,刀尖的舞者。
音樂一直響着,舞一直跳着。
忽然砰的一聲,人群堆裡傳來巨大的爆炸聲。這麼大的動靜瞬間就引起了所有人的圍觀。雍箐桃和阡陌也不例外。
兩個人穿過重重阻擾來到了事發地,看見了地上零零散散的人體殘骸。
“蛙趣,這是把一個人給炸成碎片了?”
“不用想也知道,但是沒有血。”
此時此刻,一個人正在看着這出好戲。
接下來,你們又該怎麼做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來吧,來吧,無聊了這麼久,也讓我玩玩吧!
忽然就這麼輕輕一說,周圍剛剛看起來還十分正常的人,現在全都扭過頭來看向雍箐桃和阡陌兩個人,姿勢怪異。
雍箐桃無奈的按着額頭搖了搖“得,我就知道,這種事我們還經曆的少嗎?猜都猜的出來,害,還真是一個不講誠信的小孩兒啊。”
不容得他們再繼續多想,周圍的人全部都朝着他們沖了過來。
合作多了,日複一日無論什麼都會有一種不言說的默契。
雍箐桃往左邊跑去,阡陌則是往反方向跑去。各自解決自己這邊的敵人,當然解決多少敵人那就得看他們往哪裡追了。
雍箐桃跑着跑着,看了阡陌那邊,心想:這裙子也太礙事了吧,太影響我發揮了。
想到這裡雍箐桃就準備上手把裙子的下擺給撕了,但是敵人全都圍了上來。
跑到一邊的阡陌此時也愣在了原地,怎麼那些人偶全都去追桃子了?
還沒有等他細想,那邊就傳來了一陣慘叫“啊啊啊啊!阡陌!怎麼回事啊?他們怎麼全都過來追我了?”
“不按照套路出牌呀!阡陌,快救救我。”
哼,按套路出牌?抱歉,沒有誰會按照你們心裡想的去做,再說了這又何嘗不是一張牌呢?
阡陌一聽趕忙跑到了桃子的前面,把他救了下來,把前面幾隻人偶給解決了。
“謝謝你,阡陌,”說完,桃子便當場把裙子的下擺給撕了,硬生生把長裙變成了短裙,“呼,好多了。”
“那麼,我們上吧。”
桃子把撕下來的衣物扔在地上,說着便向前沖去。
幾根線操控着人偶,優雅的躲過了劍刺過來的一擊又一擊。
接着又沖過來幾個人偶把桃子給夾擊了。其中一個也趁着桃子不注意把手中的劍給挑飛了。
我去,這麼陰,早知道就應該帶個打火機過來,到時候不一把火給你們燒啰。
雖然赤手空拳面對把自己包圍的人偶,但是他一點兒也沒有表現出慌張。像現在這種情況就越要表現的冷靜。
忽然左手邊一個直拳打過來,桃子後仰躲過了一擊,接着又後空翻躲過了左側人偶的掃腿。
落地後一個突擊,閃擊到對方面前。再接上一個踢腿,更是越打越加興奮起來。
阡陌那邊也不甘示弱,把人偶斬殺了一個又一個,不計其數。
“桃子要小心,看起來這些人偶的内部還安裝了自爆裝置。”
“啊!不是吧?這還怎麼玩?”
哼哼,恭喜你,猜對了,那就來個轟轟烈烈的爆炸吧!
砰——bong!
“咳咳咳。”
場地瞬間被黑煙圍繞着,桃子和阡陌退在一邊,阡陌并無大礙,無非就是衣服被撕破了一點,但是桃子裡爆炸人偶最近,傷的也比較重。
兩個人止不住的咳嗽,黑乎乎的也看不清什麼,兩個人擡手掃了掃面前的煙塵。
桃子也還是不忘觀察四周。突然一個锃亮的東西閃到自己面前,還好桃子反應迅速躲開了,仔細一看那是剛剛自己掉落在地上的劍。
遭了,剛剛忘記撿起來了,可惡,現在被他們拿去,現在拿來捅我了。嘿,我躲,我再躲。
哈,看你這下還怎麼躲,她動了動她的右手,嘴裡念着什麼。
下一秒,桃子便看清楚了這黑煙之中閃現出來的人偶,也與他的眼睛對上。
哪裡都好說,但是這眼睛怎麼怪怪的,紅色的還怪吓人。
在對視的那一秒中,桃子便陷入了進去,仿佛被催眠了一樣,連眼中的辰光都暗了下去。桃子就站在那,沒有動,就像被抽了魂似的,那把劍也直直的朝着桃子的脖子那裡砍去
“桃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