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後,阿紫才開始自在地聊天起來。“我們這裡的防火牆系統,是小蕊的爸爸捐贈的,特别結實。但是那個民用機械,差不多都是小杜的爸爸負責供應的,就,稍微差了一點。不然那個機械及時把防火牆切開了,也就沒那麼多事了。小杜也不至于被打了一針,遭了那麼大的罪。”
隻能說冥冥之中皆有回響,一飲一啄自有前定。
可是阿黑已經睡着了。哪怕是最先進的治療儀器,一時之間也不能把他治好。阿紫也沉沉睡去了。她不肯離開這裡,那阿黑的能量場對她這樣一個微小的體格影響是很大的。
“喂,蕭紫心,小寶貝是你嗎?”
“呀,你誰呀!”阿紫被驚醒,看到一個中年的Beta蹲在地上用氣聲說話。她看向門口,雖然門沒有關,但因為在熟人這裡,所以沒有什麼戒備。再說,陌生人也沒法知道她的名字呀!
“你是阿圓的同學對嗎?”那個男人輕聲說道,“我是小白的父親。圓圓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你能去看看她嗎?”他盤腿坐在地上,祈求地說道。他給她看了圓圓現在的照片。
她倚靠在一個透明的牆面上,衣冠整齊,但是容色十分憔悴。照片在高度控制區,十分模糊。
阿紫立刻就跟他去了。不是她沒有戒心,而是她從來沒聽說過有拐帶毛球的人。幹什麼,拿來風幹當挂件嗎?
“喂,你說他真的是Alpha?”門外,兩位Omega姑娘竊竊私語。
“那還能有假?那血腥味那麼強隔着門都能聞到。再說他悍的那個樣子,一個能打小白八個啊!”“可是軍隊裡也有這樣的Omega.……”“你鼻子是失靈了嗎?”于是兩人就他的性别達成了一緻。
關于小杜打了A用抑制劑之後反應不是特别巨大的猜測有三。一是阿黑本身是Omega,這就是O用的抑制劑;二是這不靠譜的自動識别系統分配錯了;三是小杜本身抗藥性比較強,或者幹脆是她自己撒謊,愣是不肯承認自己用了Alpha的抑制劑。
但是她們在場幾個确實看到抑制劑的外包裝了,是Omega專用的。
對此,小蕊傾向于第一種解釋,而小杜傾向于第二種。但不管怎麼說,她們要來看一眼。如果他真的是野生Omega,希望他能得到幫助,使他不緻流落在外,艱難求生。她們也希望能和他交朋友,畢竟在自然狀态下,同一個環境中的Omega太少了,太寂寞了。
她們打開門,發現阿黑微睜着眼睛看着她們。
被那雙充滿攻擊性的眼睛看着,小杜一下子就上頭了,原先準備好的話一下子就忘光了。她脫口而出道:“你又不認識我們你為什麼要救我們?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管我有什麼目的,反正最後出錢的又不是你。”他道。一血。
“我有什麼不好自有人來收拾我,這個人也不會是你。”二殺。
“你們嗎,出門記得帶好抑制劑。”完敗。躺在床上依然沒減少他的戰鬥力。
“你才不帶抑制劑,你全家不帶抑制劑!”兩位不擅長饒舌的Omega一下子亂了陣腳。
“有人來了。”他說。
“哎呀,是哪個鄉下來的野Alpha在欺負小弱O呀?”還未及她們反應,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鑽了進來。她們雖然沒聽過他的聲音,但那留存在信息素裡的極度惡劣的記憶讓她們僵硬不能動彈。
“喲,瞧瞧你們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他甚至放肆地在其中一個的臉上摸了一把,把她們吓得後頸皮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是我。”阿黑淡淡笑道。
“好你這個不懂規矩的小野A,我可要好好教教你,AO結合是天經地義的事,犯不着有誰多管閑事……”他嘴裡不幹不淨,漸漸逼近阿黑。
“我管你沒事去死。”阿黑突然發難。他拿起一把果幹潑了那人的臉,那人本能地一躲,卻正巧一頭紮在等在一旁的針管上。招式雖然老套,但是實用而精妙。從他自己血管上拔出來的針頭裡流着大劑量的鎮靜劑,紮在頸動脈上足以令其當場原地去世。
他幹脆地拔掉針頭,那雙不對稱的眼睛裡全然的冷漠讓這個人失去了最後的抵抗力。
“我是打不了八個小白,我倒是能打八個你。”外面的話他聽到了。相處幾日,這裡的語言他也不是全然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