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蒸餾酒。”
坐在位置上的小鳥遊早朝奈對酒保說。
中原中也坐到她的右邊:“一樣。”
太宰治靠在少女左邊的吧台上,單手踹在兜裡:“我也是。”
“說起來,織田作去酒吧也經常會點蒸餾酒。”
聽太宰治很多次提起織田作這個名字,小鳥遊早朝奈好奇的望向他:“你之前跟我提過的,擁有【治愈力】的男人?”
在黑手黨中,用如此溫柔的詞彙給人貼标簽,給出标簽的人還是太宰治。
很難讓人不去好奇。
昏暗色調令人放松的酒吧,太宰治在椅子上坐好,把玩着剛放到他面前的酒杯。
手指在上面彈了一下,發出“叮”的一聲空靈脆響。
“是哦。”
“是個擁有神奇【治愈】力量的男人。”
“有些好奇了。”小鳥遊早朝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組織裡有一些傳言,說織田作之助是和太宰治私交很好的男人,雖然是底層人員,但能夠得到太宰治如此高的誇獎,可見也是不一般的。
橙黃色的清澈酒液中,冰球與杯壁碰撞,帶起一陣撫平心中因工作煩躁的涼意。
涼酒入喉,品味着滑落胃部的回甘,小鳥遊早朝奈又問:“那你被治愈了沒有?”
少年鸢色的眼睛眨了眨,話有深意:“僅憑織田作一個人的治愈力是不夠的。”
更何況,織田作也沒有刻意去治愈他。
另一旁的中原中也皺起好看的眉頭。
小鳥遊早朝奈吐槽:“以前都沒發現,你竟然喪的這麼深。”
連擁有治愈力的人都給不了太宰治光明。
難道他隻能就此在黑暗的道路上一直沉淪下去嗎?
“聽早朝奈的意思是想要救我啊。”
太宰治低笑出聲,舉杯:“來幹杯吧。”
對于他的想一出是一出,中原中也深感無力:“為什麼幹杯?”
“為【早朝奈的救人之心】幹杯。”
小鳥遊早朝奈舉杯,墨色的杏眸看向太宰治:“先說好,我可不是想救你。”
“嗨嗨~我知道,是想讓我壽終正寝的去死捏,我知道了。”
——叮。
玻璃杯碰撞的聲音清脆空靈。
小鳥遊早朝奈的酒瞬間消失一大半。
“這樣喝酒可是在暴殄天物。”太宰治聲音淡淡的提醒。
蒸餾酒就是要細細品嘗的,像小鳥遊早朝奈這樣猛喝一大口,容易醉酒不說,還會品嘗不出蒸餾酒隻有細細品味時才能品出的醇烈回甘。
“本來就是找快樂來了,怎麼快怎麼來呗。”少女不以為意。
“這幾天的壓力太大了~”她放松下來,墨色的眸被酒液暈染上溫度,“是該好好的放松一下。”
而且酒味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掩蓋血腥味。
喝完酒泡個澡,味道就能消散。
小鳥遊早朝奈拿起酒杯跟中原中也碰了一下:“幹杯!”
剩下的半杯酒也被她一口下肚。
一整杯酒都被喝下去,身體立即暖洋洋起來。
在中原中也擔憂的目光下,她脫下黑色小西服外套,白色的襯衣襯得少女身材發育極好。
她讓酒保再給續杯。
“說起來中也在這裡有存酒吧。”小鳥遊早朝奈暖着眸子看過去,随意聊天。
中原中也端着酒杯,钴藍色眸子一片清明:“存有紅酒。”
他和小鳥遊早朝奈、太宰治是這個酒吧的常客,他不僅在這裡辦了卡,還在這裡存有一批紅酒。
死貴死貴的那種。
在他承認的下一秒,兩人(三隻)期待汪汪的眼睛扒在桌子上望了過來。
中原中也:“……”
“中也~”×2
“呐呐~開一瓶嘗嘗嘛~”太宰治。
“求求~”小鳥遊早朝奈。
被兩雙期待汪汪的眼睛看着,中原中也炸毛,朝其中一個發飙:“太宰!别給我惡心吧啦的看過來啊!!”
晚上容易做噩夢!
發飙是這樣發,中原中也還是讓酒保将他的藏酒中最貴的一瓶拿了出來。
酒保拿出紅酒,先是拿給中原中也,在少年确認這就是他的存酒後,拿開瓶器動作利落好看的開酒。
酒塞被取出的瞬間,馥郁芬香的味道令人心醉神往。
“是帕圖斯。”太宰治嗓音迷人。
中原中也下意識跟他鬥嘴:“鼻子還挺靈。”
“就是那種貴到讓人看一眼價格,眼珠子都會掉下來的葡萄酒。”
“在這裡開一瓶也算是對得上它的價值。”
“哇~!”雖然沒看到價格,但也能夠想象到那一連串讓人腦殼發昏的數字,小鳥遊早朝奈歡呼,“中也大爺威武!!”
在這裡開帕圖斯,相當于去牛郎店點香槟塔。
中也是客人,她和太宰是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