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哦媽，我好想你。”姜德溫皮鞋都沒換就往大廳挪。

“你這樣金阿姨會很難做的。”樸女士伸出一根手指遙遙定住女兒，再往前就是極難清理的大片白色羊毛地毯。

姜德溫嘤嘤地去換了鞋，樸女士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說想我，還要哦媽發消息才回家，小貓在外面玩得心都野了。”

她一邊嘟囔着哪有，忽然好像聽見輕輕的笑聲，姜德溫速速轉頭，二樓的扶手處，身姿颀長的男人上身微傾，彎着一雙笑眼往下看。

“問好啊。”樸女士蹙了蹙眉。

車銀優已經從樓梯上走下來，輕緩擺手：“沒事。”

“東敏哥好，我先上樓了呢。”端出最符合禮儀的笑臉，姜德溫一邊快步往電梯走，一邊沒忘了說敬語。

五樓頂樓一整層大平層是姜德溫的地盤，才上來沒一會，她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電梯聲叮又停在了這層。

“我媽怎麼把電梯密碼都告訴你了。”姜德溫偏頭看一眼，語氣比剛在樓下時冷不少。

“沒改過啊，和我上次來的時候一樣。”車銀優從電梯裡走出來，慢慢靠近女生，但始終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

“什麼時候還來我家了？”順了順自己的頭發，姜德溫疑問。

“那次是最後一次。”車銀優轉頭看，幾乎和幾年前截然不同的布置，揚起笑容，果然是一個喜新厭舊的孩子。

“别說了。”

意料之中地被打斷，車銀優環臂挑眉。

“要麼下樓，要麼還是那些地方，裡面不許進。”姜德溫擺手不回頭地進了卧室套間。

琴室，書房，影音廳...

車銀優像在自己家一般慢悠轉了一趟，最後還是到會客廳的沙發上安然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