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哼了一聲,扭頭拉過薛靜香的手,“姐姐,我要編頭發。”
薛靜香揉揉二丫柔軟的頭頂,開始一縷一縷的給她編辮子,二丫的頭發又細又軟,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發尾有些發黃枯燥。
編好頭發後,她愛憐的摸摸小女孩的頭頂,“真漂亮!就是太瘦了,二丫以後要多吃點哦~”
“好。” 二丫像隻小貓一樣膩在薛靜香懷裡。
一直持續到晚上,二丫都在纏着薛靜香,甚至連吃晚飯的時候,她都破天荒的坐在了蔣明偉和薛靜香中間。
這期間,隻要蔣明偉和薛靜香說話、或者靠近薛靜香,都會被這個小丫頭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打斷。
薛靜香明白,小丫頭這是生哥哥的氣了!
“二丫還在生氣嗎?”薛靜香拉着小女孩坐在院子裡談心,夜色朦胧,月光偏愛,潔白的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溫馨又美好。
蔣明偉就在不遠處看着她們,恍如在夢中,這樣美好的日子,他以前從來都不敢想。
二丫偏頭依在薛靜香肩上,她的聲音稚嫩又憤怒,“哼!哥哥壞,哥哥欺負二丫,姐姐你不要喜歡哥哥了,你喜歡二丫吧!”
“好,不僅姐姐喜歡二丫,哥哥也喜歡二丫,媽媽也喜歡二丫,我們都喜歡二丫好不好啊?”薛靜香耐心的哄着她。
小女孩很好哄,她亮亮的眼睛裡閃爍着喜悅,“好!姐姐以後還可以給我編頭發嗎?”
“當然可以呀,二丫喜歡的話,姐姐每天給你編頭發。”
聽到這話,小女孩終于笑了。
薛靜香趁機問她,“那二丫原諒哥哥了嗎?”
“嗯...還沒有...”
“那我們罰他給二丫當大馬騎好不好呀?”
“嗯!”小女孩興奮的點頭。
一旁的蔣明偉聽到薛靜香的話,笑容無奈又寵溺,他聽話的走過來,卻沒有聽話的扮大馬給二丫騎,而是一把扛起小女孩在院子裡面轉圈圈,二丫歡樂的笑聲響徹了寂靜的夜晚。
蔣明偉哄好了二丫後,指揮着她回屋,“去和娘睡覺去。”
支走了二丫後,蔣明偉又如法炮制的扛起薛靜香轉圈,薛靜香驚呼一聲,連忙壓低聲音,“蔣明偉,你快放我下來!你幹什麼!”
蔣明偉不僅沒放下她,還把她抱到了屋裡面,略顯急躁又不失溫柔的把她扔在了炕上。
屋裡面沒有點蠟燭,黑黢黢的,在星星點點的月光下,她依稀能看清蔣明偉棱角分明的臉龐和他滾動的喉結。
“蔣明偉...” 薛靜香雙手推着他的肩膀,躲避着他炙熱的目光。
她眼神閃躲,暗自唾棄自己,怎麼說也是活過一輩子人了,什麼沒見過,現在居然被一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看害羞了!
蔣明偉平日裡生硬木讷的聲音,在此刻居然變得富有磁性,他的眼神在薛靜香的臉上流轉,隻是低聲喚了一句“靜香”,薛靜香便瞬間感覺自己心跳加快,臉上發燙。
“嗯。”薛靜香羞澀又别扭的回應着他。
“我們結婚了。”他的聲音真摯又虔誠。
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磁性又真摯的聲音,熱烈流轉的目光,讓夜更加燥熱。
薛靜香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發幹的唇角。
蔣明偉喉結滾動的聲音在此刻尤為明顯。
薛靜香的臉紅了又紅。
他的手穿過薛靜香後背,解開了她的辮子,五指分開化作梳子,一下又一下的用手梳着她的頭發。
許是因為常年幹農活,他的手上有很多繭子,粗粝、幹燥、溫暖。
薛靜香被他梳得頭皮發麻。
“停!”她打破沉默,一把抓住蔣明偉的手腕,“别梳了...唔...”
蔣明偉卻像是一隻蟄伏已久的餓狼,隻等着敵人松懈下來,便立即撲咬上去。
他的吻強勢又霸道,吞噬掉了薛靜香所有的欲言又止。
頃刻之間,窗外狂風暴雨,嬌弱的牽牛花在風雨中無助的搖曳。
風雨不停,搖曳不止,鳥兒輕鳴低唱。
直到天色漸明,狂風暴雨轉變為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滴緩緩落下,親吻着花蕊。
經過幾番風雨的洗禮,含苞待放的花朵更顯嬌嫩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