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薛靜香一頭霧水,“我中午才起床,還休息什麼呀!還是我來吧,睡了半天了香活動活動筋骨。”
“活動筋骨?”蔣明偉轉身扛起她進屋,“活動筋骨有更好的方法。”
薛靜香被他扔在炕上,摔得頭暈腦脹,這土炕可是真結實啊,杠杠硬!
她推開他湊過來的腦袋,還順帶踢了他兩腳,“蔣明偉!你扔我幹什麼?你今天很不對勁,你抽什麼瘋?”
蔣明偉硬生生挨了兩腳,依舊一動不動的籠罩在她上方,他健壯的身軀擋住了窗外的日光,化作一片烏黑的陰影落下,他躁動的情緒也藏在陰影裡,讓人看不分明。
“薛靜香,你明明什麼都知道。”他慢慢靠近她,脊背聳起,像是蓄勢待發的老虎,即将一口吞掉爪下獵物。
薛靜香目光躲閃,聲音越來越小,“我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知道我現在嫉妒得要死,你知道,我想知道你和他約定過什麼,你還知道,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沒辦法一直生你的氣。”
“薛靜香,你知道我愛你。”
他靠近她的耳邊,細數着薛靜香的種種“惡行”,他聲音炙熱,灼傷了薛靜香耳畔,他如同地獄的判官,明明在審問犯人,卻給自己判了“死刑”。
薛靜香一側的耳朵,像是被開水燙到了一樣,又熱又麻,麻醉感由耳側蔓延至全身,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蔣明偉,你怎麼還在想這個事情啊?不是說好了不提這個了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那什麼約定我早都忘了...”
“唔...”他低頭堵住她胡言亂語的嘴巴。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個吻都粗暴有力,他像是猛獸,以撕咬的方式來懲罰不聽話的獵物。
“喂!”薛靜香氣喘籲籲地看着他,忽然委屈地哭了起來,“蔣明偉,連你也欺負我。”
淚水順着眼尾滑落,他伸手接住,一滴又一滴。
他俯身抱住她,“薛靜香,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吃醋,控制不住嫉妒,控制不住害怕。
薛靜香帶着濃重的鼻音問他,“控制不住什麼?”
“控制不住...想欺負你。”
“你!”她像隻脫了水的魚在他身下撲騰起來,又踢又打,一通操作下來,不僅沒有傷到蔣明偉分毫,反而把自己累得不行。
薛靜香氣急敗壞地斥責他,“你無賴!”
“嗯,我無賴。”蔣明偉忽然就開始脫衣服。
“哎!你脫衣服幹什麼!”薛靜香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脫得精光的蔣明偉。
他歪頭一笑,“耍無賴啊!”
“不行!”薛靜香雙臂交叉在胸前,“現在還是白天,而且二丫還在...蔣明偉你耍無賴也不能...不能在這個時候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蔣明偉拉過一旁的輩子,蓋在兩人身上,這下真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黑暗中,視覺受限,其他感官更為敏感,薛靜香隻聽他幽幽道,“這樣...天就黑了。”
薛靜香感到身上一涼,自己的外套不知怎麼的就跑到了被子外面,他炙熱的呼吸和濕涼的唇瓣遊走在她的臉頰脖頸。
她拼着最後一絲理智說:“不行,二丫...”
蔣明偉安撫她因慌亂而躁動的手指,“别擔心,我剛剛去看過了,二丫睡得很熟,不會醒。”
“那也不行。”被子中空氣越來越稀薄,每一聲掙紮的喘息都在無形中加重了情感的躁動。
他還在堅持親吻,無賴又溫柔的化解她的抗拒,“我們是夫妻,怎麼樣都行。”
“還有人呀,季向遠不知道走沒走...”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蔣明偉咬了一口,薛靜香捂住自己紅腫的下唇,怒視着蔣明偉,“你又怎麼了!幹嘛又咬我!”
“不許你提他。”
“我...” 薛靜香有些無語,還有些害怕,她下意識地抿緊唇瓣。
蔣明偉這個家夥,平常看着笨嘴拙舌的,今天她才發現他真是牙尖嘴利啊,嘴都被他咬破了。
“不提就不提,但你不許再咬我!”
他抱緊她翻滾了一圈,薛靜香趴在他胸膛上,聽到他說:“不許咬哪裡?”
薛靜香語塞,“你...”
他的胸膛忽然起伏震動,薛靜香擡頭看到他滿臉笑容,才意識到自己被蔣明偉這個小屁孩兒給耍了,她氣得照着他的胸口就捶了幾拳,卻看見蔣明偉笑意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