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這樣太醜了。”任圖南倔強的捂着帽子,想蓋住那塊頭皮。
“誰看你啊。”
“我這麼帥,怎麼沒人看!”
“沒我帥,快拿來,醫院人太多,要是有粉絲看到我就不好了。”白明鏡解釋道。
任圖南不太樂意,還是捂着腦袋,轉頭眼巴巴的看着白明鏡。
白明鏡受不了這眼神,抿了抿嘴,松口道,“你戴着吧。”這是醫院,都是看病的,大家應該沒那麼閑注意到他,白明鏡心想。
最後拿了點藥,他們從診室出來往外走,一開始還好,等到人多的地方,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白明鏡!”一時間人群騷動起來,白明鏡拉着任圖南拔腿就跑,小飛在後面緊跟着,到了地下車庫把車開出來他們才松了一口氣。
任圖南坐在車裡看着捂得嚴嚴的白明鏡,忍不住說:“你都捂成這樣了,他們怎麼認出你來的?!”
“你出車禍的時候,我來醫院忘了遮掩,估計有人看到了吧。”白明鏡猜測估計是醫院的護士。
任圖南想了想,确實,他從醫院醒過來的時候雖然頭昏腦脹難受得不行,但是印象中白明鏡穿的好像是睡衣,口罩帽子什麼都沒戴,估計是來的時候很匆忙。
任圖南想到這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情緒,白明鏡當時是不是很擔心自己才那樣急沖沖跑來醫院的,想着便忍不住轉頭看向他。
白明鏡察覺到任圖南的視線,歪着頭問了句,“怎麼了?”
任圖南避開白明鏡的直視,慌忙開口,“沒,沒事。”
白明鏡覺得任圖南有些莫名其妙,現在這人失憶,也不知道腦子裡想些什麼。
小飛開車很穩,送他們回了家就撤了,剩下任圖南和白明鏡倆人,任圖南特别想跟白明鏡聊會兒天,随便說說話也行,正準備開口,一直以來沒什麼動靜的手機響了起來。
任圖南被打斷有點不高興,誰找他?一看号碼是趙銘,任圖南才猛地想起來自己跟他約得今天出去玩來着,跟白明鏡在一塊這兩天完全忘了這茬了。
也沒避開白明鏡,接通了電話。
“喂,任圖南,你什麼時候到。”趙銘那邊吵吵鬧鬧的估計已經到了。
“等我半小時。”
“孫子欸,你是不是忘了今天出來玩了,這美色果然誤人啊。”趙銘笑嘻嘻的調侃着。
“你特,你等我會兒。”任圖南其實想罵趙銘來着,但是看到白明鏡在旁邊看着他,硬生生把髒話憋回去了。
“快點,就等你了。”
“知道了,别催了。”任圖南不耐煩的挂斷了電話。
白明鏡看到任圖南把電話挂斷了,問道,“約了人?”
“嗯。”任圖南以為白明鏡要問他是誰,正準備說,結果人問完就走了,他頓時有點憋悶。
等了一會兒白明鏡拿了幾把車鑰匙扔給他,就進屋去沒理他了。
任圖南看了看車鑰匙,随便拿了個,都走到門口了,又折回來進屋跟白明鏡說了一聲自己是跟誰聚會的,位置是什麼地方,然後才放心的離開了。
等到了車庫,任圖南看到白明鏡的幾輛車,内心又忍不住腹诽,“還不承認,連開的車都這麼騷包。”
車庫三輛車,一輛紅色法拉利,一輛黑色牧馬人,最低調的是一輛白色的寶馬,看了看自己的車鑰匙,還好拿的寶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