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上班剛到辦公室,就聽到了汪正濤在星期四晚上被江濱市紀律檢查委員會兩規的消息。皇甫新城想,汪正濤調到南城區也沒有多長時間。從時間上看,市裡把汪正濤調離臨江縣是不是預備着查處他?這是紀律檢查委員會查處領導幹部的一種常用方法,把你調離原來的崗位,這樣你就不能施展你的影響力來幹擾紀律檢查委員會的辦案。
皇甫新城以前在南城區法院工作時,隻有一次,那就是第三銅器廠的執行案中,和汪正濤打過交道,那次汪正濤給皇甫新城的感覺就是他身上的江湖味比較重,調到臨江縣雖然時間并不長,但是親身感受和聽到的關于汪正濤幹預公、檢、法辦案的事情還真是不少,遠的不說,就講前不久於成功那件□□案,如果不是自己堅持原則,就必然放過了於成功這個十惡不赦的惡人。雖然自己沒有核實,但是,根據鄭源和自己說的情況,汪正濤為於成功說情打招呼應該是闆上釘釘的事。為這種案件打招呼,皇甫新城還真不相信是為了親戚朋友之間的感情,沒有什麼經濟上的來往。既然市裡動他,就必然是掌握了一定的證據,看來這一次汪正濤不會輕易脫身了。
鄭源在門上敲了敲,皇甫新城點點頭,示意他進來。“皇甫院長,我來向你彙報一下執行庭執行案件質量效率指标和考核指标問題。”
皇甫新城點點頭,自己站起來給鄭源泡了一杯茶:“這段時間讓你辛苦了,又要管理其他庭室,執行案件質量效率指标和考核指标的方案還讓你唱主角。”
鄭源笑着搖搖頭:“沒有問題,能者多勞。”可能是意識到自己的話語有點自誇,鄭源連忙轉移話題:“既然你把這件事情交給我,我就要盡力把事辦好。聽說汪書記在南城區出事了,於成功那件□□案,如果沒有你的堅持,這次還不出大事? 到時候還真是說不清楚了。”鄭源雖然和皇甫新城不是很對付,覺得皇甫新城處處制約着自己,在很多問題上剝奪了自己的話語權,自己心裡是不痛快的。但是在於成功□□案上,這皇甫新城還真是有遠見之明,當時自己隻是想着和汪正濤之間拉近關系,來抗衡皇甫新城,案件的風險問題就忽略了。這次汪正濤出事,如果與這件案件有關,必然會導緻這件案件的再審,到時候追究起責任來,自己恐怕就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