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們院級領導,尤其是你這種市管幹部,為了工作需要,可以在新調入單位申請一套房子的,國家是有這方面規定的。以後調走時,把房子交出了就是了。”惠和平邊說邊站起身要給皇甫新城泡茶。
皇甫新城連忙拿過茶杯,為惠和平的杯子裡加了水後,為自己泡了一杯茶,可能是一路趕時間,皇甫新城還真渴了,拿起剛泡的茶就試着要喝,沒有想到這水是剛出爐的熱水,把皇甫新城燙得頭直搖。
“慢點,我們又不趕時間。”惠和平笑着搖搖頭。等皇甫新城喝了幾口水後,惠和平開口說道:“今天喊你來,主要是和你商量法院領導配備問題。經過縣紀律檢查委員會的調查,已經查清事實,鄭源也對錢程舉報信中所舉報的事都予以承認。經過我們縣委常委會研究,并征求市中級法院的意見,由市委組織部協調将鄭源調到市司法局法制宣傳處任副處長,但保留正處級級别。你們法院有沒有意見?”
“沒有,我們縣法院堅決服從上級黨委的指示和決定。”皇甫新城回答道。
鄭源是縣管幹部,以前是市中級法院的,現在調回市級機關完全在意料之中,也符合皇甫新城的個人設想和願望。因為,隻有将鄭源調離臨江縣,才能有效地隔阻他和臨江縣法院幾位女同志之間的聯系,讓這件事情化解于無形,把可能的負面影響降低到最小程度。當然,這是組織上的良好願望,如果你鄭源不理會組織上的用意,一意孤行,那麼你就要承擔可能的更嚴重後果了。
“上次你提出再配備一位黨組副書記,縣委組織部已經在組織考察、考核,現在鄭源走了,你們院裡就缺少一位黨組副書記、副院長,你有沒有什麼想法?”惠和平說完端起茶杯,喝起茶來。
皇甫新城心裡很清楚,上次自己提出來在臨江縣法院增加一位黨組副書記,是為了牽制制衡鄭源。嚴格講是比較過分之舉,道理很簡單,各單位的領導幹部的職數,是經過組織、人事部門根據各單位的具體情況核定的。如果這個單位要增加,那個單位也要增加,那麼組織部門就沒有辦法應對了,除了從工作實際需要出發,惠和平應該是給了自己很大面子了。這次鄭源調走,惠和平提出給法院配一名黨組副書記。皇甫新城上次向惠和平提出增加一名黨組副書記,主要是為了制衡鄭源。現在鄭源調走了,如果自己提出隻有一個黨組副書記就可以了,一是針對鄭源的意思太過明顯,二也是顯得自己考慮問題不成熟。
上次和惠和平書記談話後,縣委組織部根據皇甫新城提出的人選對彭曉斌進行了考核,自己屬意的人選已經如自己所願。現在又有一個黨組副書記的職數,是不是可以考慮把李忠厚這個紀檢組長提為黨組副書記?這是皇甫新城見過縣委常委、紀律檢查委員會書記常天明之後一直在考慮的問題。
皇甫新城覺得自己在臨江縣法院之所以幹出了成績,與紀律檢查工作是分不開的,如果沒有卓有成效的紀律檢查工作,真的很難設想臨江縣法院會有現在這樣的局面。從長遠來說,紀律檢查工作一肯定會得到加強。臨江縣法院在這方面能不能先走一步呢?
如果把李忠厚提拔為黨組副書記,那麼就多出一個副院級領導職數,可以把自己看中的民事審判庭副庭長張慧萍提拔成為副院長,讓她分管民事審判工作。張慧萍從副庭長直接提拔為副院長,屬于破格提拔,但張慧萍的資曆和能力都夠了。想到這裡皇甫新城說道:“惠書記,我有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