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略點頭表示理解,提議萊埃澤爾可以暫時和他們一起行動,萊埃澤爾沖影心的方向看了一眼後抱臂同意了,隻是在經過瑞秋的時候,她小聲說道:“你似乎很擅長做決定,但是别讓我等太久,也别讓我失望。”她的嗓音淡淡,卻有一股威脅的意味在裡面。瑞秋并沒被吓到,隻是沖她笑了一下作為回應,面對一個注重效率的急性子,解釋過多反而累贅。既然一行幾人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隻要最終目的是重合的,那就可以相安無事的合作下去。
這塊區域就在沖撒河的北岸,靠近埃爾托瑞爾,萊埃澤爾應該就是被提夫林們提到的“蘇洛”的信息引誘進的陷阱,至于提夫林為什麼會集中出現,瑞秋想到了前不久發生的“沉降”事件,說不定和埃爾托瑞爾的沉降有很大關系。
除了瑞秋,其他小隊成員都沒有來過這裡,短暫商讨接下來的行動後,幾人決定由瑞秋暫時帶路。
此時的幾人正沿着鹦鹉螺附近的山坡躍階而上,這艘鹦鹉螺占地龐大,毀了與他接觸的一切東西,濃郁的血腥味可能會引來豺狼人或者猛獸的聚集,趁天尚早,他們決定在附近找個安全的空地先紮營。
距離瑞秋來到這裡已經過了很多年,加上附近的地貌被鹦鹉螺損毀了,她隻能憑借記憶,去查看曾經冒險者會紮營的地點,在這個途中他們又發現了兩具被墜毀螺身波及到的地精的屍體。
“這很奇怪,真難想象這種半開闊地段會出現這麼多地精。”法師蓋爾觀察過地精屍體後托腮沉思:“山洞或者多蔭隐蔽處才是他們的首選,這麼成群出來說明附近有他們看中的獵物。”
“我隻知道林地這附近曾經有個月亮女神的庇護所。”瑞秋蹲下搜了搜屍體的身,隻摸到了幾枚金币和兩把帶血的武器:“裝束和鹦鹉螺附近發現的差不多,它們應該是一起的,身上沒有什麼補給品。”
“那就對了,這正說明他們的巢穴就在附近,我們得小心點了……”法師正想繼續說。
一直沒參與對話的萊埃澤爾突然開口說:“噓,别說話,有東西過來了。”
來的分别是一個男性侏儒和一個女性高精靈,幾人隐匿起來觀察着來人的目的。
“我們直接離開沒問題嗎,地窖那邊,馬利他們需要支援怎麼辦?”女性高精靈聲音不大,卻有一些信息量。
“塔曼那個膽小鬼白長那個個子了,這船就這麼掉落下來裡面一定會有遺落的财寶,我們進去搜一番就回去,要不了太久。”男性侏儒語氣裡充滿了抱怨,對着身邊的女性同伴說着直奔鹦鹉螺而去。
瑞秋幾人對視一眼,都沒動。
實際上鹦鹉螺廢墟下早被幾人仔細搜索過了,他們還發現了一個瀕死的奪心魔,在看到奪心魔的一瞬間,瑞秋腦内不合時宜的閃過了一個想法:‘它曾經浮空而立并不是輕易可以撼動的存在,如今卻被壓在廢墟之下,我應該協助他。’
好在當時的它太虛弱了,瑞秋很快從那個突兀的思緒裡掙脫出來,感覺出了奪心魔想要心靈控制自己思維的意願。
瑞秋對接觸這類生物沒有太大的興趣,為了避免出現其他受害者,于是幹脆利落地解決了這個怪物。
臨時隊友們顯然也很贊成這個決定,不過當奪心魔被瑞秋重擊濺出‘血液’時,幾人散的都很快,最後隻有瑞秋直面了那些飛濺的液體。
“咳,螺艇上就是這些玩意兒,希望我們不要那麼快變成這幅德行。”蓋爾找補似的說了一句廢話,他是個愛幹淨的法師,在閃避這塊兒卻擁有着其他法師無法媲美的速度。
影心則表示這個奪心魔似乎還想控制我們,主動透露了衆人感官是相通的這一信息,一臉嚴肅的表情讓她看起來很坦蕩。
萊埃澤爾隻是對着瑞秋點了點頭,她是個性格幹練的戰士,入隊到現在聽到她發言的次數屈指可數。
阿斯代倫輕吹了一聲口哨表示對瑞秋行為的贊同,隻是在瑞秋經過他身邊時,他火速後退了一步,那時的瑞秋因為他的動作下意識看了他一眼,阿斯代倫并不尴尬,指着瑞秋被濺上血液的部位說道:“看看這些奇怪的汁液……濺在身上會有副作用嗎?我覺得你還是先洗幹淨比較好。”
瑞秋覺得精靈說得有道理,不光是自己,一天下來小隊的其他人身上也幹淨不到哪裡去,所以理想的落腳點最好在水源附近。
對于重心放在尋找适合紮營地點的幾人來說,殺死一隻落單奪心魔的行為并沒什麼,于是才有了現在瑞秋憑借記憶尋找曾經适合的紮營地點的事。
至于剛剛那兩位冒險者說的‘财寶’?恐怕他們要失望了,鹦鹉螺内用的上的東西早被瑞秋幾人搬空了。他們對這兩個意外‘來客’并不在意,不過從他們的話語來看,‘來客’不止二人,他們的人數至少有4人以上,估計剩餘人都在他們的所說的地窖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