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審問那個叫蘇洛的,我需要找到養育間。”說出這句話之前,萊埃澤爾已經在空谷轉悠一圈了。
她在瑞秋幾人終于擠出提夫林們的包圍圈後,擋在了瑞秋幾人身前,抱臂表态。前來道謝的提夫林顯然很害怕心情不好的吉斯洋基人,把謝禮塞給離他們最近的瑞秋後匆匆離開了。
吉斯洋基戰士就和瑞秋昨天猜測的一樣,耐心耗盡,語氣如同丢掉了劍鞘的利劍,咄咄逼人。
沒有找到符合蘇洛特征的目标,這讓吉斯洋基戰士看起來有些煩躁:“我們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我明确分享過,養育間的Zaith’isk會為我們清除寄生蟲,但你們還在為了虛無的線索四處遊蕩。”
“我有不同的觀點,你說的蘇洛沒有影蹤,而德魯伊提供的醫師信息還算完善,你不如耐心一點。”影心從相遇開始和萊埃澤爾隻見就有一種不太融洽的氣息,所以當萊埃澤爾挑明後,便直接反駁道。
“你們沒聽到剛剛牢裡那個地精的話嗎,她提到了‘祭司’相信我,一個地精祭司在地精裡絕對是權威的存在,而且她提到了一個奇怪的名字。”蓋爾随後插話。
“至上——真神?”瑞秋思索着開口,這個名字對于她來說很拗口,是從來沒聽過的神名。
“反正是哪裡來的小神吧,說到底這種虛無缥缈的話聽一半就行了,那麼認真當心被反噬。”阿斯代倫啧了一聲。
“NoNo,聽一半得分情況,我可是一個法師。”蓋爾伸出了一根手指頭在阿斯代倫面前搖了搖,示意他稍安勿躁:“地精對待他們原本的‘神’可不是信仰那麼簡單,是恐懼,馬格魯比耶作為地精們的神祇,靠的就是自身的強大,讓地精畏懼自己。”
蓋爾見萊埃澤爾“平靜”下來,斟酌了一下措辭:“就這麼說吧,地精對這位神祇的恐懼甚至能壓過死亡。”
“你是想說他們就這麼換了信仰,說明‘至上真神’在他們心目中比馬格魯比耶更讓他們畏懼?”瑞秋聽完蓋爾的話反應過來了:“哦,說畏懼不恰當,應該是崇拜。”
“就是這樣。”蓋爾肯定道:“不管怎麼說那個地精對所謂的至上真神的态度都過于……推崇了。”
“我想你們是想指狂熱。”阿斯代倫的提示擺明在故意找茬。
“一個意思。”蓋爾無奈。
阿斯代倫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語氣陰陽怪氣的:“随你們怎麼說,你不會真的要幫助一個走丢的地精回家吧?不是長得矮就是小孩子好嗎。”
“肯定不會,我以為這個話題已經讨論結束了。”蓋爾對着脾氣琢磨不透的精靈沒轍。
瑞秋很快發現了萊埃澤爾又不知所蹤了,用手肘頂了頂離自己最近的阿斯代倫:“我們的吉斯洋基戰士呢?”
“哦,她走了,嫌你們太無聊了吧。”阿斯代倫開始對自己的指甲感興趣,頭也不擡,他聲音聽起來像在詩朗誦,顯得有些幸災樂禍。
“壞了可别失手殺了那群提夫林。”蓋爾說完大步朝外走去。
……
衆人找到萊埃澤爾時,女戰士單手提着一個眼熟提夫林,正在盤問蘇洛的下落。
瑞秋幾人認出,那個提夫林就是之前用陷阱困住萊埃澤爾的,顯然沖突已經起了,周圍聚集的提夫林們不敢上前,隻能又急又怒的看着。
吉斯洋基人提着長劍,劍刃就貼在提夫林的脖子上,身高差使提夫林半跪在地,腰部後彎找不到着力點,幾乎就要摔倒。
“你不能這麼做,我們真的不知道蘇洛在哪。”那個提夫林艱難的開口。
有人在小聲喊着讓人去找賽夫洛,也正在這時吉斯洋基人開口了:“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事,我們吉斯洋基人脾氣都不好,如果你還想留着你的内髒和舌頭,最好把蘇洛給我找出來。”
“萊埃澤爾,住手。”瑞秋難得嚴肅了語氣。
“你的腦子已經不需要了是麼,敢這麼命令我?”沒找到提夫林的焦慮加上最近幾天積累的糟糕情緒終于溢出,吉斯洋基戰士充滿煩躁的眼神瞪向瑞秋。
‘别阻止我,你不會想知道那是什麼下場。’她緩慢而又清晰的吐字,像是要把自己的話釘入瑞秋的腦中。
吉斯洋基人給了瑞秋最後的警告,她并沒有說出口,而是使用了奪心魔蝌蚪的心靈鍊接,戰士的敏銳讓她顧忌了一下内讧問題。
‘你現在的行為,會讓我們與提夫林為敵。’瑞秋絲毫不示弱,她說出了阻止的理由。
‘有什麼關系,敢隐瞞說明他們做好了準備,做了又想苟且活下去,不應戰,是懦夫行為。’
‘你說得對。’瑞秋突然打斷了萊埃澤爾
‘既然如此,那讓開。’
‘不,我是想說,我打算挑戰你,如果我赢了,你就聽我的,怎麼樣?’瑞秋說出這句話時毫不猶豫。
這讓萊埃澤爾愣神了一瞬,旋即笑了:‘如果死了,那就是你運氣不好了。’
‘如果死了,那是我學藝不精。’瑞秋回答。
戰士從不在意運氣,他們依靠自身實力戰勝對手,運氣這個詞對他們來說是虛無缥缈的東西,吉斯洋基人是故意這麼說的。
她欣賞主動挑戰自己的勇氣,但也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