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慈出言阻止“不必了,這些都是靈力加持的繩索,用牙咬不斷的。”
“你現在别管我了,你快跑!我不能連累你。”
素玉咬完一口,才開口“你我是彼此陪伴的朋友,說什麼連累不連累的。”言罷便又用力的用牙齒咬了一口繩索。
紀慈被感動的落淚,低着頭不再看素玉“都怪我,我要早些認命在林家乖乖做家奴,就沒有後面這許多事情了。也不會連累了你。”
又咬了一口繩索的素玉,停下嘴上的動作反駁道“怎麼能怪你,沒有人生來就該為奴為婢,你努力改變命運沒有錯,錯的是他們那些仗着出身便颠倒黑白,欺你辱你奴役你的人。”
“他們才該忏悔,才該向你道歉。”
紀慈聽聞此話,覺得素玉真是世上最好的人,最善良的人。
他以往結交的朋友一聽說他是家奴出身便不再理會他,唯有素玉不在乎門第修為,真心想幫他,與他做朋友。
紀慈趁那幾位弟子睡覺偷偷取走了那本古書。
看着書上記載宋白玦練此功後,修為迅速增長,有挪山海,摘日月之力。還獲得了當年踏雲門宗門比試的冠首。
“這事還是怪我,我今夜從那些閑聊透露宋白玦秘籍的弟子屋中偷到他們所說的古書。”
“按照書上記載狗洞密道混進内門,又按照上畫地圖尋到了藏秘籍的秘境。”
“可我剛挨那秘境周圍的封印陣,便沖出一群人。”
“領頭的正是林沖天,說我盜竊魔頭秘籍,人證物證具在,要壓我去見宗主。”
“如今想來,我已知林家換靈脈的秘密,他絕不會放過我讓我回家告訴所有林家的家奴們,引起暴亂。所以他設計讓人告訴我秘籍的事情,又蹲守着抓我,是要找個合情合理的理由将我除掉。”
素玉聽的也憤慨“林沖天也太過分了。”
“小玉,不能耽擱了,你别管我了,你快跑。”紀慈又一次勸着。
“我還沒嘗過味道,你要讓素玉往哪裡跑?”
素玉聞聲回頭,隻見吳飛霜一人獨自返回,向他步步靠近。
素玉被逼的連連後退,撞在了牆上。
“雖然有點醜,但身子看起來還是美的,叫我嘗一下再壓到刑場處刑也不算可惜。”吳飛霜繼續不懷好意的靠近。
紀慈在刑架上怒目而視,想催發秘術以命相抵。
可他還沒使出秘術,吳飛霜已躺倒在地。
“好啊,你個狗腿子,還會使計炸爺,叫爺去見師尊,你自己跑回來偷吃。”
吳飛霜趕忙爬起,走到林沖天身前谄媚的道歉。
林沖天卻不理他,一腳将人踹翻在地。
"幸虧中途長老傳信,說是宗主出關時,他已禀報。”
“宗主聽聞是想盜取魔頭宋白玦的秘籍,未加思索便回道,不過兩個雜役,敢犯如此大罪,也不必再過問他,直接按宗法處置便是。”
言罷,林沖天又将剛剛爬起的吳飛霜踹倒在地。
吳飛霜也不敢反抗,臉上還挂笑,又爬起谄媚讨好“師兄踹的對,期滿您,就該這麼處罰。”
縱使林沖天金尊玉貴的長大,見過太多讨好巴結的人,也着實沒見過吳飛霜這麼不要臉的。
叫人打了左臉,還要伸右臉過來。
“師兄,師弟我也不是故意要欺瞞,隻是這素玉長的太和師弟口味,我又怕我享用時候,師兄在一旁看着污了您的眼。”
“所以出此下策,師兄别氣了,我這有上次秘境探險時得的一盞雪蓮,據說可肉白骨生死人。師兄若是不介意,便拿了去吧,就當是我的賠禮。”
吳飛霜心裡肉疼,但還是極力微笑讨好。
林沖天看了一眼被逼在牆角的素玉,臉上疤痕實在吓人,他有衆多美人想上他的床榻才不會像吳飛霜如此不忌口。
于是林沖天收了雪蓮,轉身便往門外去“你快些,别誤了明日行刑。”
“好好,師兄,我一定速戰速決,絕不耽誤正事。”
接着吳飛霜又向素玉逼近。
“少爺,别走。”
林沖天明顯一愣,他好像聽見了紀慈在示弱。
他隻以為是錯覺,又繼續往前走。
“主人,别走,求你别走。”
紀慈的語氣帶着更多懇求。
林沖天終于賞臉轉回了身子。“呦,爺的小奴隸開竅了?有什麼事?”
“你先讓吳飛霜住手。”紀慈試圖向林沖天談判。
林沖天朝吳飛霜使了個眼色,吳飛霜還沒碰上素玉,雖心有不甘,還是乖乖後腿。
“說吧,有什麼事快說,爺還有其他正事。”
面對林沖天不耐煩的态度,紀慈卻不敢再沖撞,如今不止他的性命握在林沖天手上了。
“我父隻有我一個子嗣,少爺如今要殺我,那我族一脈的頂級靈脈豈不是要斷絕,少爺以後又要挖誰的呢?”
紀慈極力忍住心裡的屈辱感,向林沖天提議道“我這裡有一種秘藥可使男人生子,而素玉長的極美,若少爺肯給我些時間,讓我在素玉身上留下血脈。将來誕下子嗣定是靈脈又強,容貌又美的孩子。”
“到時候素玉與我的孩子,挖了靈脈給未出世的小小少爺後,也不是廢人一個。留在小小少爺身邊伺候看着也養眼些,不是嗎?”
林沖天認真思考這個提議,最終點了頭,吳飛霜想要阻攔,但到底不敢忤逆林沖天。
“好,那麻煩少爺把我放下來,我好留存血脈。”
林沖天自信他倆跑不掉,随口念咒解開紀慈身上的繩索。
紀慈沒了支撐狠狠摔在地上,顧不上疼痛連忙往素玉身邊爬,而後從懷中取出一粒藥丸。
突然讓他一個男子生子,素玉一時接受不了,眼裡含淚,搖頭拒絕“不要。”
紀慈卻不允許他拒絕,捏住素玉的臉頰,将藥強喂了進去。
在素玉要往出吐的時候,狠狠吻上素玉的唇,将藥丸硬生生逼進去。而後開始加重這個吻,最後變成激烈的啃咬。
啃的素玉的嘴唇破出小口,血液染紅彼此的唇,似乎要流入彼此的身體裡,将二人合二為一。
中途紀慈摟着素玉,向林沖天懇求道“你們在,素玉會害羞的,可不可以麻煩少爺回避一下。”
林沖天也确實沒興趣看奴隸配種,帶着滿臉不甘的吳飛霜離開了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