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發覺到不對勁,原本止痛的呼氣漸漸上移變為溫柔的細吻,冰涼的手指也從小腿處探進了浴袍下擺。
陣陣酥癢感不可抑制地傳遍全身,安若倒吸一口涼氣,連忙伸手去推他,卻被言錫偏頭躲開,手指反而被他一口|含|住。
感覺到指尖被他啃咬着,安若如觸電般抽回手,重心不穩地歪倒在躺椅上,沒等她再起身,那人已經趁機覆了上來。
被言錫緊緊地壓在身下,浴袍散亂開,大片雪白的肌膚從領口處露出來,引人遐想。
再次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質香味,安若呼吸一滞,忽地感覺有些喘不上氣。
言錫的臉越靠越近,滾燙的鼻息帶着淡淡的酒氣撲散在她臉上,連帶着周圍的空氣也變得十分醉人,安若覺得腦袋開始發暈,像是快要宕機了一般。
就在那張薄唇即将貼住她的雙唇那一刹,安若用盡最後一絲理智偏過頭,避開了他的吻。
還沒來得及緩一緩,那人綿密的吻已經落在了自己的側頸上。
“若若,隻要你說不,我就停下來。”言錫一邊輕喘,一邊啞着嗓子在她耳旁呢喃。
說完,安若的耳垂就被他含在嘴裡,輕輕玩弄着。
這人實在狡猾,熟知她的每一個敏感點,沒說出口的那個「不」字,化作一聲淺吟溢出喉嚨。
沒聽到她的拒絕,言錫越發得寸進尺,浴袍不知何時已經被他褪到腳下,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安若卻覺得熱得快要燃起來了。
雖然很不情願,但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不得不承認,她和這個男人之間存在着無法抗拒的荷爾蒙吸引力。
意識到這個不能忽視的事實後,她不再抵抗,主動迎合上去,開始享受他帶給自己的無法言喻的美好體驗。
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沖擊着她的每一根神經,安若腳趾蜷縮大腦一片空白,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片無邊的欲海裡……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言錫才放過她,共赴雲雨後,安若累極,因為倒時差昨天隻睡了幾個小時,很快便沉沉睡去。
而躺在她身側的言錫卻遲遲不肯睡去,看着安若蜷縮在自己懷裡熟睡的模樣,他心裡湧起一種失而複得的滿足感,就像身體裡那塊缺失的空洞終于被填滿。
他癡迷地用手指一遍又一遍輕輕地描繪着她的輪廓,如同捧着一件珍寶般在她額頭印上一吻。
“終于找到你了。”
——
沒有任何征兆,言錫突然驚醒,伸手一摸發現身旁空空蕩蕩,摟在懷中的人兒已經不見蹤影,他緊蹙眉頭立刻翻身坐起。
“若若?”
卧房裡安靜得隻聽到自己的呼吸聲,昨晚的一切如同一場夢境,變得遙遠與不真實起來,心髒猛地一縮,他試探地出聲呼喚,聲音裡竟帶着一絲恐慌。
沒有等到想象中的回答,言錫正準備起身去找人,浴室的門忽地被打開,安若裹着浴巾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醒了?”安若走到穿衣鏡前,沒有避諱地開始穿戴内衣。
“怎麼不多睡一會?”言錫懸空的心終于落下來。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照耀在安若身上,将她籠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暈中,如凝脂般的肌膚白到發光,不知為什麼言錫覺得這一刻她就像女神維納斯,聖潔又性感,隻能遠觀不可亵玩。
“今天還有工作。”衣櫥裡挂着兩套言錫為她準備的新衣服,安若目測了下尺寸應該是合身的,但她還是換上已經幹洗好的旗袍。
“幾點結束,我去接你吃飯。”言錫慵懶地靠在床頭看她戴耳飾。
安若手上動作頓了頓,她轉過頭看向床上那個姿态誘人的男人,眼神一片清明。
“言錫,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應該很清楚一夜情并不代表什麼。雖然你讓我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但我想我們之後還是不要再見面了,拜。”
說完,安若拿起珍珠手包沖他淡淡一笑,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直到聽到玄關處傳來關門聲,言錫才從呆愣中回過神,他從沒想過會從安若嘴裡說出拒絕自己的話。
兩人雖然多年未見,言錫自以為依舊能掌控一切,隻要他勾勾手指,她就會乖乖回到自己身邊。
但安若現在的變化卻讓他始料未及,她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會讓自己予取予求的「乖女孩」了。
“派人跟着她,我要知道她的所有行蹤。”
言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樓下站在酒店門口打車的曼妙身影,他撥通電話緩緩說道。
——
回到自己入住的酒店後安若才舒了口氣。
按照言錫一貫霸道的作風應該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才對,沒想到今天他竟然沒做過多糾纏就讓自己走了,安若暗自慶幸。
換下衣服,輕撫着身上那些歡愛後留下的痕迹,他的體溫和觸碰似乎還殘留在肌膚上,她覺得身體又開始微微發熱。
這幾年她不是沒有交往過其他對象,卻沒有一個人能像言錫一樣能帶給她這樣強烈的契合感。
也許是老天作弄人,三年前她決然地逃離了他的世界,然後繞了一大圈,兩人仿佛又回到了原點。
窗外一片銀杏葉随風飄落,安若的思緒也随之飄遠,飄回了她和他相識的那一年,同樣是在金秋的九月,那時她還叫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