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涼轉頭看向朝赭:“你還好嗎?”
朝赭對上了一雙包含關切的眼睛:“還好,我沒事。”
他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試圖讓韫涼放心。
桦蕪愣了一會兒,他的眼睛裡還殘留着剛剛的驚恐和迷茫。
回憶起剛剛發生的事,他的臉“唰”地一下紅了起來,一直紅到了耳根。
桦蕪真誠歉意地向朝赭道歉,那道歉的話語像是連珠炮一樣從嘴裡吐出來:
“對不起啊!我剛剛真的是被吓到了,沒控制住自己,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他對自己跳到别人身上的行為感到羞赧,桦蕪的眼睛不敢直視朝赭,他低着頭,如同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朝赭在與這批遊客相處的過程中,漸漸發現了他們似乎并不十分膽大。
這些遊客的行為舉止就像一群膽小的兔子,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顯得驚慌失措。
面對想要加害于他們的NPC,遊客們仍真誠地道歉,這一幕讓朝赭深感良心不安。
他覺得自己仿佛是個冷漠的旁觀者,目睹無辜者身陷險境,卻還在猶豫是否該伸出援手。
甚至感覺不用自己出手,這些遊客就能被簡單的小動靜吓得六神無主。
朝赭思慮再三,内心像是有兩個小人在不斷地争鬥。
一個小人在說,按照原計劃進行吧,這是早就安排好的;另一個小人卻在搖頭,覺得這樣對待這些膽小的遊客有些不人道。
最終,他還是放棄了自己的吓人計劃。
庭院裡充滿了各種恐怖元素,昏暗的燈光像是随時都會熄滅,角落裡時不時傳來陰森的聲響。但幸運的是,他們還是順利地走了過來。
就這樣,四人一路有驚無險地走完庭院。
朝赭看着眼前的後門出口松了口氣。
他感覺自己完成了一場漫長而艱難的馬拉松,現在抵達到終點。
終于結束了,他在心裡默默念叨着,緊繃的神經也開始慢慢放松下來。
被握住的手松開了,這種左右兩邊胳膊仿佛被禁锢住的狀态終于解除了。
在剛剛的行程中,他的雙臂仿佛被兩條無形的鎖鍊緊緊束縛,那是由于遊客們因恐懼而緊緊拽住他的緣故。
他的手心都要被握出汗了,那汗水濕漉漉的,讓他感覺有些不舒服。
朝赭想離開但是被他們圍在了中間。
桦蕪歪着頭思考,他定定地看着朝赭,眼睛裡閃爍着興奮的光芒,他露出笑容:“我有一個很棒的主意!”
韫涼和體狄仿佛一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韫涼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恍然大悟的神情,他贊同地點頭。
體狄則高興地傻笑,他的笑容像是一朵盛開的向日葵,燦爛而又單純,嘴巴咧得大大的,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朝赭木着臉回視,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冰冷冷的如同石頭。
他在心裡默默想着,我沒有想法,快放開我,準備到點下班了。
韫涼先發制人,語氣真誠得如同一個正在推銷珍貴商品的商人:“你有沒有考慮換一份工作?來當陪玩。”
他的聲音充滿了誘惑,落下鈎子試圖勾住朝赭的心。
還沒等朝赭說出拒絕,韫涼接着補充:“陪玩一次,給你這個數。”
“小錢錢”的數字像是一個重磅炸彈,在空氣中炸響,充滿了巨大的吸引力。
朝赭眼睛亮了亮,閃爍着驚喜的光芒。
陪玩一次的報酬差不多是他一個月的工資了,這個高額數字在他的腦海裡不斷地跳動着,像是一個充滿魔力的咒語。
朝赭瞬間屈服在了小錢錢的誘惑之下。
他非常心動地詢問:“有什麼要求嗎?具體情況方便說一說嗎?”
他的聲音裡都帶着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眼睛緊緊地盯着對方,仿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桦蕪插嘴:“不如做我的私人陪玩吧,無論什麼遊戲,随叫随到,價錢我出他的兩倍。”
桦蕪的聲音清脆響亮,充滿了自信。他的眼睛裡閃爍着一種勢在必得的光芒,就像一個正在競拍珍貴寶物的買家,想要用高價把朝赭這個“寶物”收入囊中。
體狄也連忙道:“我可以三倍!”
他的臉上帶着一種急切的神情,眼睛裡滿是期待,身體也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似乎想要讓朝赭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誠意。
朝赭直接驚了,内心意動。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一時語塞。
韫涼瞥了桦蕪一眼,表情淡定:“我們社團直接聘請你做團隊陪玩,人員隻有六人,高額報酬,偶爾有事來不了可以帶薪請假。”
韫涼的聲音平穩而又充滿了吸引力,他是掌控着社團的領導者。
他提出的這個條件就像是一個精心打造的誘人套餐,既有高額的報酬,又有寬松的工作條件。
朝赭果斷地答應了,任何一絲猶豫都是對小錢錢的侮辱。
大家對于這件事的結果都非常心滿意足。
韫涼為自己的社團找到了一個合适的陪玩人員而感到滿意。
桦蕪雖然沒有成功聘請到朝赭做自己的私人陪玩,但他對于這個結果也很滿意。
體狄覺得能和朝赭一起玩,也相當開心。
朝赭沉浸在即将到來的高薪工作的喜悅之中,他的内心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