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頭撞上橋的欄杆,兩個人身上血條被撞掉些。尤清音還好,血條很可觀,反看傅語,馬上就要見底倒在地上了。
“跳下去!”隊伍麥裡亂哄哄的,尤清音提高聲調喊了聲,他不确定傅語有沒有聽到,又捉急喊了兩聲傅語,傅語連連答應卻不見動作,幾秒後尤清音在潛水時候聽到了第二道落水聲。
常湫開着摩托到達掉的橋的最高處,兩輛車之間稍有些距離,常湫不敢将車速提到最快,害怕手滑兩個人摔下去。
上了橋常湫難得提心吊膽,賀枝隻讓他安心開車,剩下交給自己就行,所以他沒有觀察橋面上的情況,隻看着前方确保安全。
直到傅語的慘叫穿透耳膜。
賀枝蹙眉,歪着身子用伸手上的AKM對着下面的人進行掃射,從他的視角隻能看到兩個人,于是他把火力放在一個人身上。沒等他擊倒一個,兩輛圍堵的車上又下來了兩個人。
一個隊都在下面,傅語自知當下處境不妙,除非橋梁上的賀枝把橋面打穿,自己跟尤清音才能勉強安全些。
想着,傅語咬咬牙,繼續把槍口對準其中一人,一梭子子彈沒有打淨,眼前天旋地轉,視線停在某處,身體狠狠前傾。
“加速,傅語能打麼?”賀枝提醒完常湫後問傅語,手上依舊沒有停止。
摩托車的速度拔高,自己與敵人之間有了距離,賀枝槍口開始壓不住,子彈擦着車體和橋梁冒出火花。
傅語跳下車,聽着耳邊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拔雷聲,心如鼓震。他沒有給子彈上膛,而是從背包裡掏出顆雷,語速飛快地回答賀枝:“打不了,你别幫了,跟常湫快走。”
說完他回頭看向尤清音的位置:“阿清,你...”
原本該站人的位置卻空着,傅語心裡錯了一拍,着急看向隊伍血條。
尤清音血量掉了一半,還活着。
他送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下來,聽到隊伍麥裡尤清音發瘋似地喊:“傻逼你他嗎跳啊!在上面等死送人頭分啊!”
尤清音已經不在乎比賽中說髒話的規矩了,一頓輸出後,聽到耳邊的落水聲。
他沒有冒出水面,兩個人在水底來了個對視,尤清音閉上嘴頓了頓。
“你要是死了就白瞎我這車技。”尤清音說着往橋下遊,距離沒有五十米很快就到了,這裡是當下最安全的地方,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辦法打藥。
傅語聽了他這話,沒忍住誇贊:“你這車技确實牛逼,我還沒反應過來你就已經撞上來了。還好你反應快,不然咱倆得雙雙交代在上面。”
話音剛落,他便注意到了前面不遠處岸上樹後的兩個人影,正是劍走偏鋒的來人。傅語剛想問他倆怎麼辦,頭頂傳來道雷聲。
一雷三響。
擊殺播報連續冒出三條,擊殺者都是同一人——傅語。
傅語臨跳橋時拔了顆雷,他着急跑路,想着肯定會有人扒着欄杆向下看的好奇心理,把雷扔在了自己腳下。
傅語自己都忘記了這顆雷的存在,炸響的一瞬間還有些發懵,以為上面人在往水下炸雷。另一邊的兩個隊友見橋上倒下三個人後沒有着急去補槍,而是從自己的位置朝着隊友方向一點點扔煙霧彈,鋪出一條煙路來藏身。
長長的白煙格外顯眼,常湫看着兩名隊友上岸後也扔出煙霧彈來填補中間空缺的位置時心裡才算松了口氣。
剛剛的過橋他沒有幫上大忙,好在隊友都還在,不然再往後走他就要陷入迷茫了。
尤清音和傅語在煙路裡,常湫一直左右來回觀察附近,生怕突然駛出一輛車橫插一腳。
周圍靜極了,聽不到一點聲響。
賀枝看着橋上的動靜,有些無奈小聲說:“居然是FUT。”
常湫回想了下,剛才要着急沒有認真看,隻是匆匆掃了眼。賀枝提一嘴才想起來,擊殺播報上的倒地ID前綴都帶着“FUT”。
“FUT怎麼了麼?”常湫問。
四個人重新會合,打算在橋下搶劫一波,賀枝嗓音有些發啞,他清清嗓道:“沒什麼,可能是咱們運氣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