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是無數個壁龛擺放着神谕。
神使與琳琅族在白玉石上打鬥,鮮血落入白玉中如同盛開的彼岸花。
一路上皆是彼岸花開放。
月牙兒手持冰針與爾東背靠背,爾東拿起雙刀,兩人目光都看向殿内的神弗花。
月牙兒:“他們還沒有來嗎?”
“君生傳來消息快了。”
“快了是多久趁現在默寫不在,趕緊來,拿了就走,真是煩人磨磨唧唧的。”月牙兒煩躁的開口。
爾東無奈,朝着她溫柔一笑:“沒事的小月兒,默寫在還有慕辰呢。”
月牙兒詫異的看他。
哥哥呀你可别這麼說啊。
月牙兒見結界有些縫隙,她連忙上前将冰針甩出,靈力灌入其中。
試圖扯開結界進去。
爾東大喊一聲:“小月兒小心。”月牙兒回頭便看見爾東在她面前擋住默寫的一擊。
黑光消失,她連忙攙扶住爾東,“爾東哥哥,你沒事吧。”
爾東溫柔的笑着,一邊說沒事一邊吐血。
她連忙用冰針刺入他的胸口,為他封血。
“不自量力。”默寫冷哼。
月牙兒隻覺得默寫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令人恐懼。
他手中彙聚黑光一個揮手琳琅族便全數倒地。
月牙兒和爾東彙聚靈力抵擋。
默寫:“一擊可以擋,那這一擊呢。”
黑光在他手心比之前更大,更加深邃,月牙兒隻覺得身體都開始戰栗,這是一種強于自己的對強靈者的恐懼。
爾東将她護在身後,俊朗的臉上帶着溫柔的笑意。
他伸手捂住她的雙眼整個身軀抵擋在她面前。
視線的最後月牙兒隻看見黑光朝着他們襲來,她隻看見爾東對她寵溺的笑。
他說:“小月兒,别怕。”
溫潤的聲音圍繞耳邊,淚珠從她的眼眸。
意想不到的疼痛沒有到來,而爾東轉身看見一抹紅色。
在黑光朝着兩人襲來,慕辰剛好趕上,他一個閃步便出現在爾東面前。
金色長刀一揮,黑光瞬間化作塵埃。
慕辰嘴角上揚笑得很是明媚,他把長刀舉在肩上。
挑釁的目光直視着默寫。
君生趕緊跑來關心兩人:“你們沒事吧,小月兒你哭了?”
“你才哭了。”她頂着濕潤的眼眸,朝君生肚子上一錘子。
“磨磨唧唧現在才來,你是想看我和爾東哥哥屍體啊。”
說到爾東她立馬關系的詢問,爾東搖了搖頭。
君生低聲嘀咕:“真是和鹹陽呆久了,脾氣都變差了。”
月牙兒一個眼神君生又揚起讨好的笑。
月牙兒看着眼前的慕辰剛想說話,慕辰便轉身砍開神拂像的結界。
“你們去取神弗花,事後風情彙合。”不等三人說話便将靈力送走他們。
面對月牙兒眼神中的不舍,慕辰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
結界在他們進去後又合上。
默寫見他這般自信,疑惑的問:“你這般有自信能赢過我?”
慕辰無所謂笑道:“赢不赢打了不就知道。”
強靈者之間的對決連上空的氣場都變得不同。
還在咒罵的月族人都閉嘴看向神拂像殿的方向。
圍繞那上方的是死寂的氣息。
金烏與盤龍撕咬,金光與黑色纏綿。
烏雲密布,天若城中的強靈者都被他們的搏鬥影響,眼底泛紅。
來自原始的暴烈血脈開始沸騰,弱靈者們皆戰栗着身子。
烏雲上方産生巨大的漩渦,金光和黑光沖破烏雲,兩道光柱在界外格外醒目。
墨雪站在庭院裡望着上空的光柱。
這般響動,戰況必然激烈。
她腦海中浮現了往日和慕辰的畫面,在無名之地慕辰不斷修行不服輸的模樣。
從瘦弱的孩童到如今的模樣。
她真的無所謂慕辰的死亡嗎?
她在心裡問自己?
不安的情緒讓她很是煩躁。
庭院後方傳出結界,月牙兒捧着神弗花對着爾東說:“剛才哥哥朝着我笑,你看見沒。”
爾東點頭眼眸中皆是柔情,君生不耐煩的說:“說一路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三人走出結界便感覺到異常。
血脈中的靈氣在沸騰,君生望向遠處的光柱。
“完蛋了小月兒,你哥怕是最後一次笑了。”
“你胡說什麼。”月牙兒剛想一個肘擊卻看着君生手指指着神拂像殿的方向。
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墨雪回頭看向三人。
如同計劃般他們出現在這裡,風情的别院中。
“我要去救哥哥。”月牙兒把神弗花給爾東便要上前。
墨雪叫住她,看着爾東拉住月牙兒的手,墨雪說:“你還沒有靠近便會被他們的靈力撕碎。”
“難道我要眼睜睜看着哥哥死嗎?”月牙兒瞬間紅眼,慕辰回來她就很期待,即使他眼神冷漠。
但是隻要能看見他,她便覺得開心。
剛才他還對自己笑呢,想到這月牙兒哭起來。
“哥哥好不容易回來,我還沒有和他好好說話,還沒有……”說着說着哭的更傷心。
君生安慰她:“小月兒你别哭,哭的我也難受。”
原本一臉嫌棄的人此刻也眼眶通紅。
爾東在旁邊沉默着為月牙兒擦淚。
墨雪看着這一切隻覺得更加聒噪,她重重的呼吸又吐氣。
她完全能感受到自己被靈氣的影響,她看着手上的玉碎。
此刻玉碎裡面在滾燙,灼燒的感覺使手腕不斷的刺痛。
君生上前扯住她的手臂,動作很是用力,墨雪不悅的想要掙脫。
君生卻懇求她,“你不是在無名之地救了他,現在你再救救他。”
爾東和月牙兒都覺得他瘋了,君生也覺得自己瘋了。
懇求一個弱靈者。
默寫是神宮華商神尊最得意的弟子,是神宮最強的代神。
就連影方都輸給他,慕辰會赢。
這對于他們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墨雪卻冷着臉讓君生松開,在他詛喪的神情下她開口:
“你們這般模樣就沒想過慕辰會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