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沒說話,眼神卻認真起來。
墨雪說:“她如今被強靈者當作修行的鼎,隻要與她交合便會變強,但是她也在吸食強靈者的生命來做神弗花的養料。”
“并且這裡的所有美人都是如此,或許之前并非如此但是十日前開始,雙生門賓客不止,即便有強靈者死在此處都客源不斷。”
“這是你的計謀吧。”
月牙兒拿來令牌時也說了雙生門的情況,她本想讓雅調查,雅卻讓月牙兒别管。
這些強靈者真是不怕死。
墨雪倒是挺佩服的,她欣賞着眼前的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輕笑:“既然這樣你們便别想走出雙生門。”
話落花瓣枯萎,門窗闖入數名星族人,他們衣着單薄受手中緊握匕首。
一聲令下,齊刷刷朝着墨雪和慕辰攻擊。
慕辰護着墨雪,正欲出手,墨雪擡眼瞬間紫光彌漫,星族人皆被無形的鎖鍊禁锢在空中。
黑衣女子見狀立馬握住匕首沖到墨雪面前。
隻一眼又被懸挂在空中。
“這到底是什麼。”她掙-紮着,可惜反抗無效。
墨雪擡眼看她:“我可以救林湘,也可以救雙生門,你們也不想一直被當做無情宣洩對象吧。”
“你們的反抗遲早會被看穿,在越來越多強靈者死亡,等待你們的是什麼,我想你這般聰明定然知道。”
墨雪拉着慕辰手腕,兩人走到門口,門微微開,風拂過墨雪的秀發,她回頭說:“一個時辰,我在外面等你,你若出來新的生活也會開始。”
墨雪落下話便離開,屋内懸空者也狠狠落在地上。
黑衣女子跑過去打開木盒,林湘出現。
她疼惜的抱着林湘,目光望着窗台,拿那下面是隻把他們當作工具的畜生。
她撫摸着林湘沉睡的臉,她們長着一樣的臉。
雙生花的詛咒,在她們出生時父親便想要将她們殺死,母親将她們救下。
後來她一直躲在暗處,偷-窺着林湘和父母,林湘偶爾會來找她。
直到她遇見了一位神使,他告訴她若是想要和家人一起便将詛咒改變。
她将雙生花是祥瑞的消息傳播,可是沒有人信,直到她将願望告知神弗花。
神弗花本是為善良弱靈者祈願的,她本不抱希望,不曾想它響應了自己的願望。
她看着消失的神弗花最終她如願以償。
可是林湘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她再次找到神使,他給她一個烏黑的神弗花顯然是被污染的。
她最終聽從他的話将神弗花放入林湘身體。
林湘身體越見好轉,他們一家人終于可以在一起了。
星主上任,弱靈者的生活越來越好,可惜他的父親是個貪-婪者,強靈者好奇雙生花的觸感,最終她們被送到月大人床榻上。
雙生通感令月大人貪戀,最終雙生花成為價高的商品,雙生門坐落在上區是欲-望和地位的象征。
權貴者紛紛上前,月成為比星主更有話權者。
林湘性格單純被月喜愛,可惜她身體越來越不好,身體的神弗花越來越不穩定。
直到滅告訴她神血可以控制她悄悄便離開雙生門找尋神弗花。
“姐姐?”林湘發問,這是她為數不多能夠發出的音。
黑衣女子輕聲開口:阿湘這次可以幫姐姐嗎?姐姐需要你幫忙。”
林湘眨巴着眼睛似乎點頭。
墨雪站在粉色海域旁,海泛起漣漪,粉鲸在歌唱,夜晚的粉光格外明亮。
慕辰在後面問:“阿姐我們就呆在這裡嗎?萬一……”
黑衣女子并不反抗呢?
墨雪漫不經心的樣子,目光注視着台階之上的高牆。
“命運該是掌握在自己手裡,我們在這等等,結果如何很快知曉。”
夜空明亮的月光和粉色想照應,這片浪漫的土地上卻容不下雙生花的幸福。
眼下墨雪相信黑衣女子一定會抗衡,走進雙生門的強靈者皆會死亡。
她望着這座森嚴赤紅建築。
雙生門裡
美人們猶如沒骨頭般依靠依靠在看客身上,他們肢體交織,美人唇-瓣微張,透亮的肌膚泛着紅,看客眼中滿是沉-淪。
四處皆是看客和美人的身影,他們此起彼伏格外惬意。
月坐在三樓屏風後,林湘趴在他的身上,櫻桃小唇不斷舔舐着他。
“還是這般不知足。”月用力的握住她的細腰眼眸微沉。
氣息越來越不穩,他貪-婪的吞噬着林湘的美好,最終感受着體内的氣息的流淌,起初他還不知覺,直到感受着越來越疲憊,他睜眼看着林湘。
還沒開口便漸漸消散,林湘始終一臉單純。
紫色光亮在她腰間濃烈。
“啊……”一聲男子尖叫,他望着在美人身上消散的強靈者想起身跑,卻被美人圍繞他驚恐的尖叫。
最終強靈者在雙生門的氣息越加微小直至消失。
雙生門被火焰包裹,赤-裸的美人紛紛走出,他們走下台階,身後是燃燒不止的火焰。
腳下的花瓣猶如對他們的洗禮。
林湘一臉茫然的拉着黑衣女子的手,黑衣女子走在前面。
焰火将雙生門燃燒,灰燼落入他們身上化作衣服。
他們赤-裸着被帶到雙生門,如今靠着自己穿上屬于自己的衣裳。
命運被他們所掌握。
無盡的火星落下猶如一場流星,美好的猶如對他們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