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霎時安靜。
“雲慈,怎麼了?”戚泱澤蹲在鄒雲慈面前,擡手摸了摸人的臉,把黏在鬓角的發絲撥開。
鄒雲慈頭埋在雙膝裡,拒絕交流。
“不舒服嗎?我們先休息一下,不要灰心啊。”戚泱澤安慰他,“你已經進步很多,要對自己有信心。“
鄒雲慈認為薄琢刻意針對,對他吹毛求疵:“可他一直在說錯。”
戚泱澤連忙寬慰:“沒有錯,隻是他想你更好。”
鄒雲慈不說話。
戚泱澤歉意地向薄琢道:“雲慈有點累,我帶雲慈出去透透氣。”
薄琢看出鄒雲慈對自己的不滿,約莫是他在場,不好說出來,他也沒阻止,随便他倆。
戚泱澤領着鄒雲慈出去了。
房門砰地關閉。
薄琢準備自己練習,擡頭就看見一臉同情的沈倦生和看戲的顧爵。
“你主題曲練好了,歌唱好了?”薄琢炮轟顧爵,“完美到無可挑剔?”
顧爵不敢再吃瓜,老實練習。
薄琢看向沈倦生。
沈倦生扭頭就猛猛練舞,動作特别幹脆利落,不為外界所動的認真。
薄琢按按太陽穴,全神貫注了一天,他的神經可算能夠休息片刻,節目組沒有直播他們練習主題曲,大概是為了留C位懸念,順便救一救慘淡的播放量,不知道正片裡會把他和鄒雲慈剪成什麼樣。
談心談得挺久。
戚泱澤和鄒雲慈一直沒回來。
“薄琢哥,鄒雲慈不練了,你教教我呗。”沈倦生又想把薄琢拐來做自己專屬老師。
結果,他話方落,門就被推開。
鄒雲慈似乎調整好狀态,和戚泱澤一塊來到薄琢跟前。
沈倦生摸摸自己刺啦的寸頭,暗道一聲煩。
顧爵瞥一眼他,突然出聲:“怎麼不找我教?”
沈倦生當然不是故意忽略顧爵,聞言解釋道:“你又不認識我,我還沒臉大到指望你一見我就覺得我骨骼清奇,我說教你就教。”
顧爵感到樂趣,覺得他這人挺有意思,好說話道:“現在可以找我。”
……
“對不起,我剛才任性說話了。”鄒雲慈向薄琢道歉,繼而話鋒一轉,“我不喜歡你對我講話的方式,聽起來像高高在上的命令,讓我很不舒服,如果我哪裡有問題,請你明确指出來,隻是叫我重來,我不知道怎麼改。”
“我說過節奏進得不對。”薄琢語氣淺淡,“我講話不喜歡過多廢話,你如果想要我捧着哄着你,讓我跟媽媽一樣,一口一口喂寶寶吃飯,很抱歉,我做不到,任務能不能完成我不在乎,你不用因此有負擔,可以放棄。”
鄒雲慈臉燒紅了,有些生氣:“你……”
戚泱澤拉過鄒雲慈,打斷了他:“我們都冷靜一下,越說越上頭,吵起來也不能解決問題。”
“解決什麼問題?”低沉的嗓音散漫卻極具存在感地插/入三人的對話,顧爵搭上薄琢的肩,輕飄飄地掃過戚泱澤和鄒雲慈,未在眼底留下他倆身影的任何痕迹,“薄琢,你手氣忒壞了,抽到個教不明白的,費半天力氣還不得好,算了吧。”
“是啊是啊,不如來教我。”沈倦生見縫插針,“我不介意你說話簡潔,我腦子也聰明,能理解你意思。”
鄒雲慈不傻,聽出他們在拐彎抹角地罵他白眼狼、沒腦子,臉色青白交加,氣恨道:“是他主動找來,不是我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