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稷将絹折了起來,放在一旁:“二哥,隻是流言而已,不可輕信,若無真憑實據,就這樣貿然懷疑郭總督,實為不妥。此事,我會去請父王定奪。二哥還有什麼别的事嗎?”
穆谌對他笑了笑:“沒了,那我就先走了。”
宗稷臉上也露出一點笑意來:“二哥有心了。”
待穆谌離開後,宗稷叫了六福到跟前:“父王那裡,他今日用過午膳了嗎?”
六福道:“大王還在等着五公子。”宗稷便點點頭,“這些折子就先不看了,吩咐司膳房上菜,我去父王那裡用飯。”
宗稷回去時,就見齊王正對着那件血衣發呆,就連宗稷見了,也是心中一緊——在膠州時,幽州軍派人送來了這件宗聞的血衣,那時,副将秦無恙也指認過,當初宗聞在軍中遭到暗箭偷襲,與他們走失的時候,穿的就是這一件衣服。
那大塊大塊的血迹,足以見得宗聞當時受了怎樣的重傷。
哪怕是在五公子面前,魏王也極少情緒外露,宗稷見狀,上前幾步道:“父王,兒臣回來了。”
齊王看着宗稷的臉,一時也怔愣了片刻:“你和你舅舅長得真像,尤其像他年少時的模樣。”後來,宗聞的眉眼長開後,就與少時的容貌就有了一些區别,現在的五公子很像宗聞十幾歲那會兒的容貌。
在外人來看,外甥像舅舅,本就十分正常,宗稷沒有接過這個話頭,用過午膳,宗稷就對齊王說起了豫州軍政之事:“今日二哥過來,呈上了監察司密報,郭總督近來與梁王走得很近,坊間還有傳言說,郭總督想背叛父王,投向梁王。二哥想請父王拿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