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盡歡看衣服看到一半,莫名其妙被人推着往裡走,剛剛對陸明澈轉好的态度又立馬變壞了。
他在前面拽着她走,她就在他後面不滿地盯着他。
這人長得人高馬大的,個子高模樣也俊朗,平時靜靜站着不說話誰都會被他的模樣折服。
這樣拉着她往前走的時候,倒也有幾分成熟穩重的氣勢。
……隻是可惜他不幹人事。
“你要帶我去哪?”許盡歡不滿地在他身後發聲,被他拉住的那個袖子用力地甩了甩:“我想是門口的那件保暖衣啊喂。”
她剛剛在哪裡駐足,就是在考察那件保暖衣的保暖性,誰知道還沒有考察完成就被這人拉走了。
“哪件?”陸明澈回頭問她。
“就是門口那套粉色的,看着就很暖和。”這家店專賣羽絨服,整個店内也就那一款保暖衣,許盡歡說着就要轉頭去給陸明澈指出來,結果頭還沒轉過去,就又被人掰過了頭。
陸明澈看着不遠處循着背影往這邊走的僞善面孔,面色不善地冷了冷:“我讓人給你拿。”
“我想自己去拿。”許盡歡抗議出聲。
她才不會那麼聽陸明澈的畫呢,他現在就知道一家獨大胡作非為。
無聲往後退了兩步,許盡歡正要從陸明澈的手底下掙脫轉身,猝不及防地又被人攥住手腕,徑直拉着往前走。
幹!什!麼!幹什麼這是!一天天的。
他每天這個樣子還想要自己跟他在一起,做夢吧他!專制狂魔!
許盡歡在心裡大發雷霆,可惜轉化到實踐上窩囊了點,她皺着眉問陸明澈:“幹什麼呀你。”
“有點事跟你說。”陸明澈面不改色,看到試衣間的門随手就推開把許盡歡拉了進去。
這個動作有點急促,許盡歡一時間沒有聽見他說的話,被他拉進去之後才又重複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陸明澈伸手去關門,順便看了眼門外尾随而來的人,還是之前那副要死不死的良善面孔,一般人都會被他表面的這層假象給迷惑。
“我說找你有點事。”他一遍關門一邊應付似的回答。
等到轉過身,他才注意到許盡歡臉上一副見了鬼的詭異表情。
“找我有點事?”許盡歡滿臉“你在說什麼鬼話”的表情,她環顧了一周,是個不到兩平米的試衣間,門鎖上之後空間就更狹窄了。
所以表情更加抽象:“你的意思是……在這裡……找我有事?”
“……”陸明澈此時顯然也意識到自己找的理由過于蹩腳了一些,他表情生硬地環顧一周,還是硬着頭皮說:“嗯,在這。”
門外,屬于男性的粗重腳步聲緩緩停下,随即傳來那個溫良而又不确定的聲音:“盡歡,是你在裡面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許盡歡猛然擡起頭,面帶質疑地看向了陸明澈。
表情很明顯,意思是:你把我帶到這裡就是為了躲人?
陸明澈神色也在此刻變得強硬起來,他一手抓住許盡歡的胳膊,另外一首去捂住她的嘴,湊到她耳邊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威脅:“敢出去見他,我就在這裡親你。”
“……”許盡歡被捂着嘴,又被鉗着隔壁,在心裡對陸明澈的不滿之意達到了極點。
這個不折不扣的壞蛋!下午還說讓她先試着接受,現在居然就威脅她說要親她!她以後要是再信他的話就有鬼了。
但是嘴巴被捂着她也是沒辦法,含糊地發出聲音說:“我不出去。”
陸明澈的手這才松了松,用視線問她:“真的?”
“真的真的。”許盡歡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陸明澈還是有點不信,許盡歡這人心軟,最容易被說服,闫楓這種海王又最擅長蠱惑人心。
他不是要幹涉許盡歡的自由,隻是怕她三言兩語又被這個人給說通了,保留餘地做個朋友什麼的,他早晚得心梗。
但是一直捂着她,她怕是會不高興,陸明澈松了松手放開她,繼續表情兇狠道:“敢出去見他,在這裡親爛你。”
“……”許盡歡對他徹底無語,她也想不通為什麼以前還算是冷淡的一個人,為什麼現在變得這麼流氓。
哦,說話難聽這點倒是從一始終。
“可是外面的人到底是誰啊?”她疑惑半天了,從一開始她就沒聽出來外面的是誰,跟别提被陸明澈這麼威脅着半天不能說話了,她更是雲裡霧裡的。
是誰啊到底,把陸明澈搞成這副鬼樣子。
“……”陸明澈警鈴大作半天,也是沒想到許盡歡居然連闫楓的聲音都給忘了。
也是,許盡歡這人腦子裡有過濾系統,隻記得好事,記不住壞事更記不住壞蛋,記不得闫楓的聲音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