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白把手機遞過去:“你也可以看我的。”
“我……才不要看你的。”
他又把手機收回去。
愛看不看。
OH人不齊,團賽自然是打不成了,今天又是和尚白雙排的一天。
在網吧打了一個通宵,他感覺腰酸背痛的,哪哪都不得勁。
揉着眼睛站起來走走,順便下去買了個飯,吃完才回的家。
他伸着懶腰,打了個哈欠:“不行了不行了,我好困。”
“你還沒洗澡。”
“洗什麼洗,困死了,先睡覺。”
讓說着還不忘把尚白也抱過去。
“你也睡。”
“……”
是不是哪裡不太對?
不過他也沒有休息好,就由着他來了。
兩人在家裡補了一覺,醒來剛好該吃晚飯。
他一看表,哇塞。
“這個作息……”真陰間啊。
尚白早就醒了,隻不過見他睡得香就沒忍心叫。
“還好,才七點。”
不行不行不行,今晚不能再通宵了,再通宵他就要見閻王了。
要把時差倒回來。
晚上他換好衣服下樓吃飯,總感覺周圍的小年輕們在若有似無的打量他。
他湊近尚白說悄悄話。
“你有沒有覺得這些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是我的錯覺嗎?”
難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發現了。”
丘寒不敢多待,總覺得不對勁。
上次在比賽大廳和CBT争吵那件事有不少人拍了視頻,并且突然開始在網絡上發酵。
丘寒忙着打遊戲,不怎麼上網自然是不知道。
這件事還是錢文飛告訴他的。
他正在家裡邊吃飯邊和尚白讨論遊戲,錢文飛轉發過來一個直播,後面還附帶了幾條視頻。
百忙之中的他抽空回複一下:?
錢文飛:你别打問号,趕緊看看,CBT這群傻逼在網上直播賣慘,說你比賽赢了嘲諷他們!
他還沒來得及回消息,對面一個電話打過來。
“丘寒,你快看CBT的直播!”
“啊?”
“他們已經連續播兩天了,我也是剛知道的,這些視頻都是朋友發給我的。”
聽到是CBT搞的鬼他松了一口氣。
“他們啊……”
跳梁小醜。
“對啊,就是他們,跟有病一樣!”
“不是吧,這事都過去多久了?”
他把聲音外放讓旁邊的人也能聽到。
尚白挑了挑眉。
“你怎麼看?要澄清一下嗎?”
說着他已經點進了CBT的直播,就靠在丘寒手機的旁邊。
彈幕飛速的刷過去,居然真有人信了他的話。
好在也不乏有其他人一直在下面幫忙澄清。
丘寒随意的瞥了兩眼繼續吃飯。
畢竟人是鐵飯是鋼,耽誤啥也不能耽誤吃飯。
“你對自己的事情這麼不上心嗎?”
“害,等我吃完飯再說。”
尚白看到了一條彈幕刷過去。
【CBT有毛病吧,老碰瓷什麼?當時我看的清清楚楚,明明是你們輸了比賽不服氣,去找人家麻煩!】
【就是,樓上姐妹說得對,CBT這群s.b幹啥啥不行,在這裡颠倒黑白倒是有一手!】
【還說人家狂,明明是你們先直播嘲諷罵人搞拉踩,你們不狂嗎?!】
CBT隊長在直播間公然怼觀衆:“你們是OH那個隊長的粉絲吧?我狂有我狂的資本,他憑什麼?他算個屁!不就靠陰人嗎?”
【喲喲喲~我狂有我狂的資本~也不知道是誰連敗三場直接出局~反正不是OH~】
下面一大堆複制這條評論跟風發的。
氣的CBT隊長破防找管理。
“管理?管理!這人誰啊?怎麼放進來的!黑粉趕緊給我踢出去!”
丘寒吃着飯突然聽到這一句,笑的差點噴出來。
“他是不是有病啊……”
多少沾點腦殘。
【就是,樓上黑子誰啊,你們女的就是愛看顔值,拜托,打個遊戲看的是技術,又不是靠臉。】
【鑒定完畢,花瓶一個。】
【屁!人家要技術有技術,要顔值有顔值,要腦子有顔值,要啥有啥,你們就是嫉妒,酸死你們得了!】
他終于在錢文飛的叨叨聲中把飯吃完了,挂掉電話點開直播開始看評論。
調整作息的計劃泡湯了,他很不開心,跟尚白一起整了一晚上證據。
他們這麼做,不就是想幹擾他,讓他決賽發揮失常嗎?
可惜他壓根被受影響,還能好好吃完飯,冷靜的收集證據,心态好的可怕。
就連尚白都覺得疑惑。
“你,一點都不擔心?”
“那些粉絲看他們直播那麼久了,不可能不知道他們是什麼德行,既然願意跟他們同流合污,說明是一樣的人,我幹嘛要在乎這些人的看法。”
“而且還有些人,隻是把他們當樂子看而已。”
“他們這樣做,加固了人們對他們的刻闆印象,還給我提供了曝光量,我擔心什麼?”
說的居然還挺有道理……
他把收集好的證據放好,證人也找了幾個。
當時在場的人不算少,大部分都拍了視頻,除了自己嘴欠的那幾句,幾乎找不出任何問題。
弄了一晚上,他快要困死了。
“困了就先休息一會吧,反正也不着急。”
他給懸浮星在西杭市的官方發了封郵件,癱倒在床上。
“沒想到啊,本來想要好好練習的,結果老被這些破事打擾……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他怎麼這麼命苦啊,打個比賽還能碰到這種人。
死纏爛打,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