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在哪兒呢?”陳全安沙啞的自言自語。
他揉着腦袋看了看,發現自己竟然在家裡,“WC,我漂亮的手怎麼腫了?這很不對勁兒啊?”
陳全安仔細回想着昨晚的事,自己幹了什麼?喝了點酒……帶着瓜子給宋歸一剝……
陳全安身體猛地一顫,“什麼?TM的宋歸一你個二百五,你TM竟然讓小爺給你……”陳全安沙啞的聲音停住。
“剝瓜子兒?”
陳全安無力的揉揉頭發,走進浴室,慢悠悠的洗漱。
直到陳全安哼着小曲兒,馬上要出門時才看見陰着臉坐在沙發上的周卿,“咦?阿舅啊,你怎麼來啦?你的工作不忙嗎?”
“你今天别去上學了,我給你請了假,咱們說件事。”周卿的聲音不同往日的溫潤,吓得陳全安趕緊在腦海裡搜尋着最近發生的每件事。
“阿舅啊,我昨天起晚了……所以遲到了……”
“不是這件事。”
“那,我其實昨晚喝了點酒……”
周卿的眼神更冷了幾分,“不是。”
“哎呀,阿舅啊,那我是,是,對了,我前天還去學校偷鳥窩了!”
周卿起身捏住陳全安的後頸,把他揪到電腦前問:“這是不是你?”
陳全安看過去,上面赫然寫着幾個大字新兵集訓名單,陳全安一列列看着,終于在最底下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看看看!有我耶!”陳全安脫離了周卿的大手,高興的跳了起來。
“阿舅我忘記和你說了,我覺醒了禁墟,我可以去當守夜人咯!”陳全安睜着亮亮的眼睛看着自己阿舅不停地深呼吸。
感受到周圍冰冷的氣氛,陳全安也不再嬉皮笑臉。
“阿舅,我覺醒了禁墟,那我就是要去當守夜人,保護人民!保護華夏的每一份領域!”
“你TM個二百五!老子不讓就是不讓!你知不知道守夜人每年犧牲多少人?啊?你爸媽就是因為這個犧牲的!”
陳全安頓感委屈,“阿舅,我知道的,可是我不怕犧牲!您也知道的,我們家上三代都是守夜人!我也要去當!這是我的使命!”說到最後陳全安的底氣足了起來。
“TM的,你就一學生,你當什麼守夜人?我告訴你,沒門兒!”
“這是我的使命!我們一家都是守夜人!既然我也有禁墟那這就是上天對我的考驗!”
周卿歎口氣,無奈開口:“你知不知道守夜人每年犧牲多少人?少說有一萬!就算接受過嚴酷的訓練訓練那也犧牲了!你爸媽在執行任務時犧牲了,至今連屍骨都找不到!那年他們38……連葬禮都不允許辦啊……”提到陳全安的父母周卿有些哽咽。
“隻要能力強大!我是可以……”
周卿苦笑着,“不是的,孩子,當年你爸媽其實完成了任務,但被自己隊友坑了一把,他那隊友,是古神教會的卧底……”
陳全安愣住了,但還是沒有屈服,“阿舅,你就讓我去吧。”
誰知周卿起身走進了衛生間。
南甯市訓練場
一個身穿軍裝嚼着口香糖的男人蹲在樹蔭下眯着眼看着一群新兵圍着跑步。
“你們TM幹什麼呢?能跑跑不能跑TM給老子滾蛋!幾天了!啊?五公裡TM都跑不下來?”男人站起身迎着烈陽他深紅的頭發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