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亦笙帶着陳全安來到了自己在滄南的房子,偏偏陳全安還不識好歹的問自己問什麼要來這。
“你覺得回去以後小舅能不能打死你?嗯?”陳亦笙朝陳全安腦門重重彈了彈。
陳全安開心的躺在床上直打滾,“嘿嘿,哥,你對我真好,等你牙都掉光了我一定給你養老!”
陳亦笙白了陳全安一眼,“我都不稀罕說你,咱倆才差幾歲,你還養我呢,你這個小廢物不知道當守夜人以後多久才能回來看我一眼。還有,什麼叫我牙掉光了給我養老?你也不想想,等牙掉光我都多大了,等你掙第一筆錢的時候就養我吧,咱家可都靠你了啊。”
陳亦笙放下手機,一會兒捏捏陳全安軟乎乎的臉,一會兒揉揉他的白毛,輕笑着問:“你不覺得該換個發型嗎?你本來白的就跟鬼一樣,還染了個白毛,更像鬼了。”
陳全安拍掉腦袋上的手,别過臉悶聲道:“不行,我喜歡我的頭發,就連哥你自己都不許說,快打自己的嘴說三下呸呸呸,快。”
陳亦笙無奈的看着賴皮狗─陳全安,心裡想着,本來就是,就像鬼?,像鬼,像鬼,就像鬼,你來打我啊。
陳亦笙看着倔強的陳全安無奈開口:“行,呸呸呸,你的頭發最好看了,但如果你能改個發色那最好。”
牆上的鐘表指向了十點陳亦笙推了推正在玩他手機的陳全安,“别看了,睡覺吧,我還有事。”
陳全安本來就累的不行,幹脆直接閉上眼睡覺了。
而陳亦笙拿回手機走出了卧室撥通了塵封已久的電話。
電話一撥出去就打通了,雙方都互相沉默着,“喂,你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那頭的人率先開口。
“我想讓你辦個事兒,我弟嘛,他報名了守夜人的新兵集訓,你看能不能給他撤下去。”
“小笙,幹這事是要挨槍子兒的,你不知道啊,我要因為你蹲大牢了你負責啊?”
“這樣,你以我的名義去幹這事兒呗,出了問題我負責,有我在呢這事賴不到你身上。你想要什麼我給你。”
對面那人輕笑着,“你,我要你。”
“我去你媽的,你個二逼,你就說幫不幫吧。”
那人似乎毫不見怪陳亦笙這個反應,含着笑,“行,辦。那你得滿足我件事。”
“好,隻要不太過分,我都滿足你,但截止到九月啊,過期就不怪我了啊。”
“行吧。”
陳亦笙挂斷電話又給周卿撥了過去,“小舅,我打算明天帶他去南甯玩玩,他那事我找人辦妥了,你放心吧。”
“你找人辦的?誰啊?靠譜嗎?記住了,小心為妙。”周卿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周沈然。”
陳亦笙一句話便把周卿所有問題回答了。
周卿把滿肚子的話憋了回去,隻留下一句,“謹慎行事。”
第二天十點半陳全安才揉着眼起身洗漱,一進衛生間陳全安就見到了令人咋舌的一幕。
“好家夥哥,你怎麼練出了八塊腹肌啊?咱們不是說好了一起擺爛嗎?”
“呵,叫你不鍛煉,牙膏給你擠好了,我給你請了假接下來的一個月你跟我去南甯。”
陳全安看着鏡子裡的他哥,沉思着,怪不得别人誇他哥帥不誇自己呢,和他哥一比自己就跟個小白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