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天又潮又悶,新兵們上午經曆過艱苦的訓練後又被教官們的大喇叭給吵醒,本就不美妙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經曆了一個多星期的訓練,他們也成長了!
成長到不用說就知道他們又要去受苦了,陳狗會這麼好心的讓他們出去?
但當看到陳全安的一瞬間他們堅定的心又動搖了。
“他怎麼來了?不會又要看着我們吧!”
“我覺得不像,咱們應該是要去戶外訓練,條件……不說也知道,陳狗肯定不會讓我們好過的,但如果讓陳全安來了,那……或許……嘶……我覺得吧,就是這樣!”
“……聽君一席話,如同聽君一席話。”
大巴車分了好幾批,但幾百号人裡敢問誰人不知陳全安的名諱啊!
他可是陳·魔鬼·笑面虎·噴子·亦·人面獸心·紅毛·護弟狂魔·笙的弟弟啊!
但讓所有人記住他的并不是這個,而是……
他趁着新兵們在訓練想偷偷去食堂吃肉,但由于保潔阿姨把餐廳的玻璃擦的太幹淨的原因他一頭裝在玻璃上……磕倒了。
而且因為當時所有新兵都在訓練,打飯的大爺并沒有在那裡,所以陳全安就偷偷遛進後廚自己打飯。
但打飯大爺回來看見一個偷偷摸摸、狗狗祟祟的陌生面孔時,大爺出其不意拿着平底鍋敲暈了陳全安……
後來查監控發現了事情的原由,開始隻有幾個人知道,再後來一傳十,十傳百,所有的新兵就都記住了陳全安的大名。
一提起他,所有人就想到了撞到玻璃、偷偷吃飯而被打飯大爺一平底鍋打暈的陳全安。
陳全安此時還夢想着自己高傲的指揮衆人,殊不知他的噩夢即将開始。
車越開,地方越偏僻,入目就是雜草叢生,一片都是樹林,蟬鳴聲似乎要把這裡包圍。
大巴車在這裡停下,兩個教官催促着衆人下車,看着不知所措的衆人邪惡笑笑,打開背包往地上倒出一堆壓縮餅幹,“撿吧。”
沒有人俯身去撿,他們還不至于為了幾塊餅幹低頭,一旁的張教戲谑的出聲:“你們的任務各有不同自己找去吧,還有,愛要不要!”
說完和另一個教官勾着肩上了車,大巴車在衆人面前越開越遠。
“張教!哎!我在這!是不是把我給忘了!”陳全安追着車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