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亦笙忽略周圍争吵不休的聲音,漫不經心的低下頭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叼了根煙又去摸打火機,兩個口袋翻了又翻依舊沒找到打火機,他煩躁的盯着據理力争的兩人。
“依我看,徐從陽才是這屆最有潛力的新兵!你看他的表現,是最出衆的!”
“你放屁!季墨才是最有潛力的!他雖然才訓練了不到兩個周,但他的反應能力和應變能力都不輸任何人!”
“你才放屁!你也不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徐從陽才是最優秀的!””
“你的眼睛看不清楚可以捐掉,不說話也沒人拿你當啞巴!睜大你的狗眼給老子看清楚!别瞎叫喚!”
“……”
兩人察覺到周圍漸漸安靜下來,互相白了對方一眼,低下頭一齊說道:“陳隊,我們錯了。”
陳亦笙不想理兩個二貨,為了一點小事就吵吵嚷嚷,依他看,陳全安這小子表現還行,他就跟被人附身似的,這麼長時間了也沒作妖,真是進步很大。
空氣好似凝固了。
“哒”一聲,他們朝聲源看去,一個教官恭敬的給陳亦笙點上了煙。
陳亦笙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才吊兒郎當的問:“不介意吧。”
所有人“……”您都抽了,我們還能說什麼?
僵持之際,一個不速之客進門。
他帶着一股上位者的傲慢,眼睛在煙霧缭繞的房間掃視一圈,陳亦笙拿煙的指尖微微發顫,擡起頭,二人四目相對。
就算被煙霧彌漫着近乎看不清,但周沈然還是第一眼看到了陳亦笙,他的眼眸似天上星,永遠是亮着的,在一堆死寂的屈服的眼眸中,總是那麼與衆不同。
周沈然大步朝陳亦笙走去,在陳亦笙身邊停下,低下頭,盯着陳亦笙手中的煙,沉默不語。
陳亦笙看着面前的男人,挑挑眉,在周沈然的眼皮子底下呼出一口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