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吃點。”陳全安認出來了這是他哥。
“……”過了許久才道:“規則不允許接觸。”
随即他們之間就升起了一個可旋轉大圓桌。
陳全安一股腦把壓縮餅幹放到桌上一轉,于是幾乎每個人都有了一袋壓縮餅幹。
真不是陳全安埋汰他們,他是真怕他們被這玩意噎死所以好心提醒了句:“慢點吃,别嗆死。”
但總有幾個二傻子猴急的很。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陳全安看着那人在心裡默默為他點了柱香,一路走好啊兄弟。
“咳咳咳……咳咳……怎麼剌嗓子,咳咳……”陳全安也給這個大傻子在心裡默默點了柱香,你也走好啊兄弟。
見狀,其他人就像拿着一塊燙手山芋似的,吃也不是放也不是,那怎麼辦呢?那就硬吃吧,反正也不會有比這更糟糕的事了。
蘇不遲雙手環抱,靜靜看着,而就在剛才——
蘇不遲看着轉到自己前面的壓縮餅幹撇撇嘴,連看都不看直接轉給了季墨。
季墨接過後從右口袋裡翻出一塊巧克力遞給蘇不遲,蘇不遲看着季墨真誠的眼神毫不留情的雙手交叉比了個叉:“婉拒,這個對于未來歌星而言容易長胖。”
季墨又掏了掏左口袋,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晃了晃。
蘇不遲喜歡吃奶制品由愛吃奶糖,餓了一天也沒吃點什麼現在看到奶糖就眼睛一亮,“咳咳。其實未來歌星也不差這二兩肉。”
蘇不遲打開包裝往嘴裡一扔,就朝季墨連連點頭:“還得是你啊季助理,還是你懂我。”
耳朵上的銀色耳墜随着光線照射顯得熠熠生輝。
陳全安覺得自己要融化了,像融化的香草味冰激淩一樣,雖然這有些誇張但陳全安覺得他好像整個人都不好了。
陳全安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有一點燙,真希望這沒什麼技術含量的訓練抓緊結束。
此時此刻他已經确認了這場訓練的策劃不是他哥了,因為這策劃真是……愚蠢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