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陽是這屆最出衆的,各項成績都名列前茅,但是獨來獨往,不太愛搭理别人,要格外小心他。”張武說完就把照片拿給其他人看。
周沈然瞥了眼默默吐槽,鼻孔朝天,就好像大家要看他的鼻毛似的。
“蘇不遲和季墨,好哥倆,他們對彼此的信任程度和默契程度很高,蘇不遲偏向于戰五渣一類的,但他腦子好使。季墨也很厲害,全能選手,但是吧……他們這個組合挺佛系,能躺着絕不站着,能用嘴解決的問題絕不動手,所以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的真正實力。”
照片上一個銀發少年散漫盯着鏡頭,臉上幾分不輕輕笑了笑耐;另一個帶着些許笑意比了個剪刀手。
“江喻。他是個英雄主義,擅長組織别人,他身邊也有幾個能力比較出衆的。”
聽了這話陳亦笙挑了挑眉。
“最後——陳全安。他吧……他……”張武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麼。
陳亦笙看着對面撅着屁股的陳全安笑了笑道:“陳全安,暫時沒有熟人,大概率會和季墨和蘇不遲聯手一起針對徐正陽,他很擅長耍陰招。”
半小時前——
陳全安是被凍醒的,他吸了吸鼻子内心掀起萬丈波瀾,WC,他又穿越了?
不對……他身上還疼着呢。
他隻記得自己好像聞到了一股香氣後暈了,其他人按理說也應該暈了。
看來這才是真正的訓練了,剛剛的那不過是為了調查他們吧。
真是……有意思了。
他想觀察附近的情況可陳全安有點近視,連帶着晚上也看不大清楚,他抖着身子摸了摸,是雪,可是南甯不下雪啊。
陳全安壓下這個疑問摸索着,突然摸到了個硬硬的東西,他輕輕摸着那東西的輪廓,是槍!
槍怎麼會在這?就算他哥要滅口也不可能把槍給他們啊!
陳全安百思不得其解得在空間裡弱弱叫了宋歸一的名字,可沒人回應。
這有一萬分不對勁,可陳全安的頭太疼了,根本沒法仔細想。
陳全安數了數槍裡的子彈,八顆,夠了。
等到眼睛在黑暗下能大差不差看清楚時陳全安才站起身向前走去。
他沒看錯的話前面應該有幾個人,隻是還沒醒過來,陳全安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幾人松了口氣,還好不是什麼實力超群的人,自己不用太過忌憚。
陳全安注意到了旁邊的箱子上有十幾套禦寒的衣服鞋子,他趕緊給自己穿上,還是冷啊!
他一個南方的小孩甚至長這麼大都沒見過幾次雪怎麼能到零下三十多度的雪山呢。
他哥一定是不愛他了。
好想哭……
突然陳全安聽到了交談聲,他仔細辨别着。
是江喻他們,陳全安哈出口氣,冷靜思索了半秒。
他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賣力地挖着地上的雪,等到顯出一個可以埋人的洞時他毫不猶豫地趴了下去。
雙手已經被凍得沒有知覺,陳全安卻顧不得這麼多,他賭,賭徐正陽和江喻一起過來,這仇他陳全安報定了。
反正他哥又不能讓徐正陽這狗東西死了,給他一槍又能怎麼樣?
陳全安把槍上膛,盯着來的一群人時突然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人踢了腳。
他緩緩轉頭看到了他哥正笑着看着他。
陳全安愣了愣,他還沒反應過來,而陳亦笙就拉着陳全安的胳膊把他拉了起來。
“幹什麼呢?”陳亦笙拍着陳全安身上的雪道。
陳全安把拿着槍的手放到身後仔細看了看陳亦笙在手電筒的照亮下清晰可見的臉時才哽咽回答:“沒、幹什麼。”
陳全安盯着陳亦笙的臉,“哥哥。”
“嗯。”
陳全安抿抿嘴淚水濕了眼眶,他不由分說得撩開自己的衣服,“哥哥,你看。”
白淨的後腰上露出一片青紫,陳亦笙摸了摸才開口:“你想怎麼辦?”
陳全安不做聲了,陳亦笙左手拿過他手裡的槍對準了一個人,陳全安擦幹眼淚看清楚了,是徐正陽。
“是他吧。”
陳全安沒想殺他,可他哥槍口對準的是徐正陽的頭。
陳全安拉了拉陳亦笙的衣角,搖搖頭。
算了,他不能給他哥添麻煩。
陳亦笙把陳全安拉進自己懷裡,将他的手搭在槍上。
察覺出他哥是認真的後,陳全安連忙把槍口移到别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