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的恨海情天，也許愛恨同源，無法停止恨是因為無法抑制愛嗎。】——亦然線

周沈然跟在陳亦笙身側，就像他夢裡的第十三月一樣，愛恨并存，可周沈然隻想吻他掌心的紋路。

他眼都不眨的盯着陳亦笙的側顔，直到陳亦笙受不了那熾熱的目光看向周沈然，“怎麼了嗎，笙笙。”

陳亦笙停頓片刻，移開視線。

周沈然開始搞不懂了，愛不了，離不開。

周沈然默默想，如果陳亦笙再這樣别扭，他……他能怎麼辦呢。

周沈然覺得他不能完全讀懂陳亦笙了，六年的時間足以沖淡一切，是嗎。

周沈然再擡頭他看不到陳亦笙了，陳亦笙不見了。

這猶如一把懸在周沈然頭頂的劍，那把劍晃晃悠悠，“笙笙，笙笙，陳亦笙！”

周沈然紅着眼找了一圈又一圈，“陳亦笙，你又要抛棄我，對嗎。”

雪下的好大，周沈然的頭發和眉毛都白了，他看到了十七歲的陳亦笙，他裹着衣服，眉毛也染了色。

周沈然飛奔過去，撲了個空。

他看着十七歲的陳亦笙消失了，親眼消失在了周沈然的面前。

周沈然有些看不清楚，眼前模糊不清，有些喘不過氣。

“别抛下我。”

“……”回答他的是無邊的沉默。

十七歲的愛人不告而别，離自己而去；二十三歲的陳亦笙亦是如此。

第二次了……“陳亦笙，第二次了。”

親眼看着愛人的離去什麼都做不了。

周沈然恍惚間看到了陳亦笙，哦不，是十七歲的陳亦笙和周沈然。

他好喜歡這個夢啊，真好呢。

——

“年紀第一又在打籃球，你說怎麼會有人這麼優秀呢？哪像我……”

“你先閉嘴，幫我看看這個政治單選，你上次政治可是考過周沈然了，快給我看看。”

“我看看，這不簡單嗎，這都不會？一看就選C啊，你看看答案。”

“……選A……你怎麼學的？我還是下節課間去問政治老師。”

“……不選C嗎？！選A？！不可能！答案錯了！……記得帶我一個。”

……

周沈然看着窗外的身影出了神，連地中海主任走到他身邊了都未曾發覺。

“這麼喜歡看？要不下下周校園籃球賽加你一個？”

周沈然緩緩擡頭，眨眨眼，捂住自己的眼睛，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好尴尬……

看着周沈然紅了臉，地中海主任才拍拍他的肩，“下節課課間來我辦公室喝茶。”

更絕望了……

周沈然咬了咬筆，又朝樓下看去，發現已經不見了，好可惜……

主任再一次返回教室，“周沈然，這個籃球真就這麼迷人啊，太帥了，是吧。現在就來辦公室！”

周沈然認命般合上書，伴随着同學們的嘲笑聲走出教室。

進到主任辦公室，周沈然不情不願喊了一聲，“陳主任。”

“進來。”

可沒想到還有一個熟悉的背影，周沈然心跳的很快，年紀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