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清晨,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漏進來,灑在房間正中央的床上。
此時床上的一坨被子似乎是被這抹陽光驚擾到了,有些不耐煩的蠕動了兩下,然後沒了聲響。
“滴滴滴!”
床頭一部新買的手機突然亮起屏幕,事先定好的鬧鐘響起,原本溫和的鬧鈴在床上那人聽來就像有一千個東方耀在耳邊說話一樣吵。
因此她決定假裝聽不見,讓它自己關了之後繼續睡覺。
“小白佳!”
就在鬧鐘響了一會自動關閉後,一道身影沖到床前,對着床上還在賴床的朝利白佳就是一頓嘴炮輸出,“起床了小白佳,再遲一點的話月見路上新開的蛋糕店限量發售的樹莓紅絲絨蛋糕就要賣完了哦。前幾天你已經掙紮半天沒去,今天可是限定發售的最後一天,再起不來的話,錯過就買不到了!”
“最…最後一天?!”朝利白佳垂死夢中驚坐起,她頂着雞窩頭,有些懵逼的看着萩原研二,“不是…不是限量發售嗎?怎麼還限定發售的?”
“是限量限定哦。”萩原研二歎了口氣,“所以原來你之前沒看清招牌嗎?除了大大的限量發售外,還在下面用小字說明了材料數量有限所以還是限定發售,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我以為小白佳你知道呢。”
“我知道個鬼!”朝利白佳瞄到手機上的時間後,暴躁的踹飛身上的被子,一臉猙獰的沖進洗手間,“爺的蛋糕!今天必拿下!”
萩原研二無奈扶額。經過将近一年半的相處,萩原研二越發的對朝利白佳的性格感到無語凝噎。剛認識時對方因為實力高強,導緻萩原研二一直覺得仿佛有一層看不透的白霧彌漫在朝利白佳的周圍。
現在嘛…當然是越發覺得這個年齡一百歲起步的女人真的是好懂的不行。就好像什麼事情都直接寫在臉上了。
朝利白佳天天暴躁來暴躁去的,但是每次在遇到打架或者美食時都會不厭其煩的多做些“麻煩”事,在這方面嘴上一套做起來一套。就比如現在,明明在廁所裡一直喊着麻煩死了,但是手上打理自己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
“你在發什麼呆啊hagi!”朝利白佳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我看不懂車上的導航!什麼東西南北的,你快來幫我指路!”
哦,還要再加上一點,不知道為什麼穿着義骸的時候方向感居然不太好,沒了導航可能出門就回不來的那種,明明靈體狀态的時候在東京能到處跑。
“來了!”萩原研二應了一聲,轉身飛出别墅,鑽進了朝利白佳的車裡,“上次和你說的都記住了嗎?”
“當然!”朝利白佳分出一點靈壓把萩原研二固定在副駕駛座上之後,有些興奮的勾起嘴角,“首先…就是踩油門對吧!”
紅色跑車猛地沖了出去。
“右轉。”萩原研二一臉淡定的給朝利白佳指路,“前面過兩個路口之後左轉。”
朝利白佳左手搭在操作杆上,配合着左右交替換踩着油門和刹車,一連幾個漂亮的漂移,往目的地——東京塔邊上的月見路開去。
此時,普通的一輛大巴車駛進了東京,車頂上還躺着一個翹着腿的黑發少年,沒有好好穿上的衣袖在風中烈烈作響。
…
“買到了!”朝利白佳艱難的擠出蛋糕店,看着手上被自己護的好好的裝着蛋糕的袋子,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聞起來真的太香了,不枉她急速沖來排隊。
萩原研二飄在朝利白佳的後面看了看她有些狼狽的樣子無奈笑了笑。
也許隻有打架和美食才能吸引住朝利白佳的注意力吧。
“嗯?”萩原研二眉頭一皺,轉頭看向身後人群,怎麼回事?人群不知道為什麼躁動起來了。
但是此時的朝利白佳正處于買到蛋糕的幸福中,沒怎麼關注那些人。可能就算發現了也不會在意吧,畢竟她現在就想馬上沖回家品嘗限定限量的樹莓紅絲絨蛋糕,其他的,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可惜上天注定不會讓她無事回家:)
一輛摩托車從人群裡沖出來,吓得路人紛紛避讓,生怕被撞到。後面大老遠有個穿金戴銀的女人扯着嗓子喊“抓小偷!”,可是那小偷氣勢洶洶的樣子竟沒人敢上前阻攔。
那摩托車在人群裡左拐右拐飛快的往前沖去,很快就到了朝利白佳的面前。
朝利白佳餘光瞥到沖來的摩托車,想也沒想直接給他讓路。
抓小偷是警察的活,關她死神什麼事?
然而就在朝利白佳飛速後退躲過歪了一下車頭的摩托車時,一股巨力從她手上傳來,她猝不及防之間被猛地朝邊上拉去。朝利白佳立馬松開了手,踉跄了一下剛穩住身形,耳邊便傳來萩原研二有些焦急的聲音,“啊啊啊!小白佳!蛋糕!蛋糕!”
朝利白佳僵硬的低頭看了看空無一物的雙手,随後迅速擡頭,看見挂在摩托車後視鏡上随風飄揚的包裝袋差點窒息。
那個小偷是怎麼做到歪着車頭把她的蛋糕勾到後視鏡上的!
一天的好心情在一瞬間被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