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朝利白佳的身上。
“我接到了一個很緊急的工作,現在就必須出發了。”朝利白佳從沙發上站起來,朝他們示意了一下手裡的手機,“你們還會在東京待幾天的對吧?那麼明天我帶你們逛逛東京吧,順便一起吃個飯。”
“啊好的。”沢田綱吉和其他人連忙站起來,“那我們就告辭了。”
“嗯。”
朝利白佳笑了笑,把他們送出門之後,又回到了别墅裡。
“什麼雜碎!在這種時候蹦出來打亂我的計劃!”朝利白佳立馬露出本性,脫下義骸放到房間裡後,面色猙獰的回到了客廳,把自己的手指摁的啪啦啪啦響,“看我不逮着手撕了它。”
萩原研二一臉深意的看着朝利白佳,“這樣舒服多了。小白佳你今天怎麼回事?自從碰見那群少年之後多少有點不正常,這可不像你,我都以為這個殼子裡的人換了呢。”
怎麼說呢,與平時咋咋呼呼的相比,今天好像有點太客氣了。
原本還在震怒的朝利白佳突然安靜下來,她直直的盯着自家地闆,然後開口,“他們很像我生前那群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人,你知道的,我曾經和你說過…”
萩原研二理解了,他擡手摸了摸朝利白佳的腦袋,“是嗎?那看來那群人對你來說真的非常非常重要了。”
重要到就算隻是一群很相似的人,也讓她在今天收斂了許多,甚至猶豫着應下了對方錯誤的猜測。
明明告訴他們死神的存在也并沒有什麼沒關系,但她甯願在他們眼裡成為一位“活着”的靈媒師,而不是一位已經“死亡”的死神。
朝利白佳閉上眼,腦海中閃過去曾經一個個溫柔又強大的身影。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悸動,睜開了眼,“好了,該工作了!”
另外一邊,沢田綱吉一行人在附近找到一家彭格列旗下的酒店住下。
沢田綱吉把自己狠狠的摔到床上,剛松了一口氣就被裡包恩毫不客氣的踹到了地上,他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趴在床邊,“裡包恩!邊上的那張床明明是空的!你去那邊啦!”
裡包恩在床上躺下,沒有去看從地上爬起來的沢田綱吉,突然開口,“那個女孩可不是什麼靈媒,阿綱。”
“诶?朝利小姐嗎?”沢田綱吉到另外一張床上坐下,聽見裡包恩的話愣了一下。
“啊,那家夥比你們看上去要厲害的多,她的身份絕對不會是一個‘靈媒’那麼簡單。”裡包恩意外的嚴肅,想起那道能看透靈魂般的視線,嬰兒臉上若有所思。
沢田綱吉還想再問什麼,卻發現裡包恩睜着眼吹起了泡泡,“這種時候睡覺嗎!總感覺裡包恩你的話才說到一半的樣子…話說現在連中午都還沒到吧!诶?啊!”
下一秒,沢田綱吉就被列恩變成的伸縮拳頭錘到了房門外。
“你太吵了,蠢綱。”
“嘭!”房門猛地關上。
“好痛…”沢田綱吉揉着撞到牆壁的腦袋從地上直起身,一轉頭卻發現獄寺、山本和了平站在不遠處的房門前,“大家?怎麼了嗎?”
“啊哈哈,雖然朝利桑說了明天會帶我們去逛東京,但是今天一天也沒什麼事…”
“所以我們想自己先去逛逛,十代目你要一起來嗎?”
“極限的很無聊!”
“啊,這樣說起來好像也是哦。”沢田綱吉從地上站起身,接受了獄寺他們的邀請。
結果原本無聊的一天在他們出門後變得有意思起來了,極限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