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天發生的事情他們呆在戒指裡都感知的到,雖然剛遇見朝利白佳的時候他是有些驚訝,但是又很快的反應過來,那個會粘着自己撒嬌的女孩已經在一百多年前死掉了,她或許隻是湊巧長得和那孩子非常像罷了,又或許是所謂的轉世。畢竟他們都作為魂魄在現世呆了一百多年的時間了。
因此他沒有在她的面前現出原形。
可現在又不一樣了。
此時兩個人面對面站着,從靈魂深處傳遞出來的親切感讓他知道,眼前的少女就是一百多年前死在自己懷裡的,自己的親妹妹——朝利白佳。
明明她穿着和白天時完全不一樣的衣服,就連身上的氣勢也完全不同了,但是朝利雨月還是下意識相信了自己的直覺。
“應該?”萩原研二看了看朝利雨月,又轉頭看了看朝利白佳,等等,他們似乎?
“初次見面,在下是彭格列初代雨守朝利雨月。”朝利雨月看向猛然顫抖起來的朝利白佳,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是小白的哥哥,對吧?”
“哥哥?!”萩原研二瞪大了眼睛,雖然他不是很清楚那一連串前綴是什麼意思,但不妨礙他理解最後一句話,居然是小白佳的哥哥?他記得朝利白佳說過她死的時候是一百多年前了,所以這一位作為魂魄同樣也存在了一百多年了嗎?
突然來了個重量級的…
“啊…你好,我是萩原研二。”
朝利雨月還想說什麼,卻看到朝利白佳雙手背在身後,低着頭磨磨蹭蹭的往自己這邊一點點挪過來。
一下子明白自家妹妹想幹嘛的朝利雨月笑了笑,朝她張開雙手,開口,“小白想要抱抱嗎?”
聽到熟悉的話語,朝利白佳什麼也沒說,迫不及待的跑了幾步,直直的撞進朝利雨月的懷裡,把自己的臉埋進雪白的狩衣裡,甚至像隻八爪魚一樣用腿扒着朝利雨月的腰,生怕他一下子消失在自己面前。
“尼桑…”朝利白佳悶悶的這麼叫着,久違的重新看到并觸摸到自己的哥哥,讓她覺得似乎今天的一切不愉快都在此刻消失殆盡。
是尼桑的氣味…某個少女身體裡一種名叫“尼桑電池”的東西正在蹭蹭蹭的從朝利雨月身上汲取動力。
嗚嗚嗚果然尼桑賽高!
“嗯嗯,我在,小白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撒嬌呢。”朝利雨月輕輕松松的抱起朝利白佳,一臉無奈的揉了揉她的短發,轉頭對着看呆了的萩原研二道,“其他人在另外一邊,我要先去和他們彙合,閣下要一起來嗎?”
萩原研二看了看賴在朝利雨月懷裡的朝利白佳,點了點頭。
大腿還在這呢,他怎麼能先離開。
于是,朝利雨月便抱着朝利白佳,領着萩原研二往沢田綱吉他們那邊走。
期間,朝利雨月看着賴在自己懷裡不肯動的妹妹,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低聲詢問着她要不要下來自己走,畢竟接下來除了他們倆還有其他人在。
朝利白佳糾結了一會還是慢吞吞的從朝利雨月的懷裡離開了。
朝利?尼桑激推?白佳:可惡,想和尼桑貼貼!
雖然不能和尼桑貼貼,但是也可以抓着尼桑狩衣的袖子,就像一百多年前一樣。
朝利白佳重新變回了朝利雨月的跟屁蟲。
G看着朝利雨月獨自一人去補刀,回來後面卻跟了個人,挑了挑眉,“這不是白天的那個…?”
“G。”朝利雨月應了一聲,往旁邊退開一步,露出一路拽着自己衣袖結果整個人被衣袖遮住的朝利白佳,“這是小白,還記得嗎?”
“嗯?小白?朝利妹妹?真的假的?”G聽到了熟悉的稱呼愣了一下,“可是...”
“果然呢。”Giotto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在見面的那一刻,他的超直感已經告訴了他真相,因此對這番情景并不意外。
“primo你看上去一點都不意外。”納克爾看向Giotto,“但是我已經究極的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麼情況了。”
“你們認識朝利小姐嗎?”沢田綱吉聽見G那很是親密的稱呼,一臉迷惑。
怎麼事情的發展突然這麼複雜了起來?
“這件事要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了。”Giotto看着沢田綱吉道,“隻是,這裡并不是什麼聊天的好地方呢。”
沢田綱吉反應過來,邀請朝利白佳和萩原研二一起前往他們所住的酒店。
十幾分鐘後,所有人都聚集到了沢田綱吉和裡包恩的房間裡,就連一向不喜歡群居的雲雀也被硬拉了過來。
大家或坐或站,看着坐在床上緊挨着朝利雨月坐着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