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的腦海裡瞬間變得一片空白,難以言語的憤怒湧上心頭,他扭曲着臉,以極快的速度沖向樓頂,擡手就給了諸伏景光一拳,“你這家夥!”
他怎麼也沒想到,從警校畢業後再次見到摯友會是在這種情況下,更何況兩個人都已經因為各種原因意外死亡了。
剛剛成為魂魄的諸伏景光完全沒有招架之力,被萩原研二摁在地上狠狠的揍了一頓。
“喂喂hagi,别打臉啊,再怎麼說也是個帥哥诶,哇…好痛的樣子。”朝利白佳嘴上表現出一副着急的不行的模樣,實際上卻慢悠悠的晃過去,見萩原研二發洩的差不多了,就上前把他從諸伏景光的身上拉了開來,“還沒給我介紹呢,不過看樣子你倆關系應該不錯。”
“呵,何止不錯,這位名叫諸伏景光的警察先生,可是我在警校時的同窗…”萩原研二冷笑一聲,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幾個字,“…兼摯友呢。”
諸伏景光有些狼狽的坐在地上,眼神躲閃着。
“哦哦,你也是警察啊,那蹲在你屍體邊上的這位金發帥哥也是警察咯?”朝利白佳轉頭看向背對着他們,整個人散發出無盡悲痛的男人。
“是小降谷嗎?”萩原研二看清那人後,拳頭握緊,沒忍住又給了剛站起來的諸伏景光一拳,“能不能好好愛惜自己的生命!你知不知道你死了之後小降谷會有多難過!”
“唔!”諸伏景光被打的腦袋一偏,已經大概猜出此時情況的他皺起眉頭,擡手虛捂着自己的臉頰,目光毫不躲閃的看着萩原研二,“這句話我一字不漏的還給你,hagi,你也多想想松田吧。”
萩原研二一噎,腦子裡浮現出自家幼馴染後沉默了,他撇過頭去。
确實,此時的他并沒有什麼資格對着諸伏景光這麼質問,畢竟他殉職的時間比諸伏景光早多了。
諸伏景光頓了頓,很快開始後悔自己剛剛一時氣憤說出的話,他張了張嘴,安慰的話語卻卡在了喉嚨裡,最後一句都說不出來。
朝利白佳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是很清楚這些人之間的愛恨情仇,隻能搖搖頭,對着兩人道,“好了,你們有什麼事情等回去再說。看樣子今天晚上的工作隻能做一點了。”
她看向萩原研二,“hagi,你看看周邊有沒有氣息不對勁的靈壓,今天就把那些快要變成虛的倒黴蛋送走就算了,剩下的明天晚上再說。”
萩原研二點點頭,又看了一眼諸伏景光,然後閉上眼,“要和小降谷道别的話就趁現在吧,hiro,待會可沒時間讓你說這麼多。”
“啊。”諸伏景光斂下眼,走到降谷零的邊上蹲下,看着幼馴染盯着自己屍體胸口的那一片紅,包含着難以置信的紫灰色雙眸,很是愧疚的擡手做了個環抱的樣子,“抱歉zero,原諒我吧,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帶着我那一份…”
“該走了,把手給我。”朝利白佳向萩原研二确認了位置後,朝諸伏景光伸出一隻手。
“我們要去哪?”諸伏景光站起來,稍作猶豫便擡手搭上朝利白佳白皙的手掌。
“跟着我跑就是了。”朝利白佳另外一隻空着的手抓過萩原研二,對着諸伏景光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一個瞬步離開了原地。
?!
景光貓貓臉色一變,而邊上的萩原研二帥哥心情愉悅的欣賞着他的川劇變臉。
太好了,受迫害的人不隻是我一個人了!(幸災樂禍.jpg
此時,降谷零猛然擡起了頭,瞪大的紫灰色瞳孔中露出些許迷茫。
“剛剛…好像聽到hiro的聲音了。”随後他自嘲的一笑,低頭看了看手裡被子彈穿透的手機,“怎麼可能…對啊…怎麼可能啊…hiro已經…”
金發男人顫抖着站起來,握緊拳頭,眼睛中迸發出憎恨。
一定要把這個組織連根拔除!還有…
黑麥威士忌…
…
“啊~累死了累死了,今天帶着兩個人跑了好遠,真麻煩——”朝利白佳癱在沙發上哀嚎,然後看了看端端正正坐在對面沙發的諸伏景光,又歎了口氣,“話說怎麼又來了個送不走的家夥啊,hagi一個人就夠煩了。”
“喂喂小白佳,我還在這呢,這種話當着别人的面說不太好吧?”萩原研二挨着諸伏景光坐下,無奈的說道,“而且把我當做雷達用的時候,你可不是這種态度。”
在魂葬的路上,經過諸伏景光的說明,朝利白佳和萩原研二大概了解了他的情況。
順便朝利白佳也試了一下,意料中的不能送諸伏景光去屍魂界,甚至諸伏景光倒退了兩步吃痛的捂着額頭的動作,也和三年前的萩原研二如出一轍。
該說他們不愧是摯友嗎?
朝利白佳再次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