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早起還不是自願的。
朝利白佳整個人散發着黑氣,她瞥了一眼剛顯示八點半的時鐘,腦子裡一根名叫理智的線差點就要崩斷了,幸好安置好櫃子之後的諸伏景光用美食安撫下她那逐漸暴躁的情緒。
“早上我試着改良了之前特制的三明治,在裡面加了白佳最喜歡的椒鹽蝦仁,白佳先去洗個臉刷個牙然後下來幫我嘗嘗味道好不好?”
看着朝利白佳在美味早餐的誘惑下轉頭準備回樓上洗漱之後,松田陣平狠狠的松了一口氣,“真是太感謝你了hiro,沒有你我可能已經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我理解為什麼之前零那家夥打完架就去找你了,有這樣的幼馴染真的很幸福诶…”
“松田你也不要一直惹白佳生氣了,明明才剛認識兩天,你們倆怎麼跟仇人見面一樣?是氣場不和嗎?”諸伏景光溫溫柔柔的貓眼裡閃過無奈。
“我也不知道啊,誰知道我總是能踩到雷點…”松田陣平撇撇嘴,一副我知道錯了但是改不改再說的樣子。
“啊啊,其實有小陣平你這樣的幼馴染也挺讓人頭疼的呢。”聽完全程的萩原研二一臉惆怅的說着。
“哈?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送回給你。”松田陣平轉頭不爽的看着意猶未盡的放下雜志的萩原研二,“hagi你這家夥,剛剛居然都不來幫我,看着我受罪你很開心嗎?”
“嗯...是挺開心的,畢竟好久沒有看到小陣平吃癟了。”萩原研二摸着下巴一臉認真的思考了一會,看向有些炸毛的松田陣平道,“再說,真正能搞定暴走狀态的小白佳的,隻有hiro哦?這一點在過去的一年裡我已經充分認識到了,其他人來參和隻會連着一起遭殃。”
因此,在這個家裡,惹誰都不能惹了諸伏景光。
“那種事我怎麼知道,我可是昨天才剛殉職诶?”松田陣平這麼說着,餘光瞥到出現在樓梯口的朝利白佳後突然噤聲,默默的縮到沙發上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朝利白佳沒管松田陣平,而是坐在了餐桌前,一臉期待的看着半開放式廚房裡諸伏景光的背影,“三明治裡放椒鹽蝦仁嗎?應該是鹹口的三明治吧嘿嘿,不知道有沒有準備好喝的。”
等諸伏景光把早餐擺好端到朝利白佳的眼前時,香噴噴的氣味讓朝利白佳不由得誇張的哇了一聲。
被煎得微微帶點金黃色的面包胚,中間夾着新鮮得還帶着水珠的生菜,還有剛煎好的荷包蛋和培根,不過…
“我的蝦仁呢?”
朝利白佳看來看去沒看到蝦仁的影子,伸手就想把三明治的面包胚拿走一探究竟,諸伏景光眼疾手快早一步按住了朝利白佳的手,對着她微微笑了笑說道,“這個的話,白佳嘗一嘗就知道了哦?”
朝利白佳滿腔疑惑,但還是乖乖的拿起三明治送進了口中。
“?!”
仔細嘗了一口後,朝利白佳瞪大了眼睛。
諸伏景光居然把雞蛋打在椒鹽蝦仁上一起煎熟了,和半熟帶着流心的無菌蛋黃完美融合在一起後的椒鹽蝦仁别有一番風味。
太好吃了8!
諸伏景光溫和的笑了笑,随手把桌子上的熱牛奶往朝利白佳的手邊推去,“慢點吃,吃太快對胃不好,要是噎着了就喝點牛奶。”
“嗯嗯!”雖然這隻是一具義骸,并不會有胃病這種毛病,但是忙于消滅出自諸伏景光之手的特制三明治的朝利白佳,根本沒空說明這些事情。
“真好啊~我也好久沒有嘗到hiro的手藝了。”萩原研二趴在沙發靠背上一臉羨慕的看着朝利白佳在那大快朵頤,“呐,小白佳,給我準備一個義骸吧,讓我也嘗嘗hiro的特制三明治呗?”
“想得美。”朝利白佳模糊不清的這麼說着,解決了最後一口三明治,坐在椅子上抱着熱牛奶小口喝着,很是滿足。
把諸伏景光撿回家真的是最明智的選擇了,好幸福…
“話說,我們能不能穿穿你的義骸?”松田陣平這麼說着,飄到了萩原研二的身邊,然後收獲了來自兩位同窗震驚加不可思議的眼神,小卷毛瞬間炸了,“你們這是什麼眼神!就好像我是什麼變态一樣!”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能說出這種話的松田确實挺像變态的。”諸伏景光一臉遲疑。
“喂!”
卷毛炸的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