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們可不一樣。”朝利白佳這麼說着,就想上樓去拿自己的錢包。
“白佳。”洗完碗的諸伏景光走到廚房門口,看着朝利白佳的背影,“今天你可能要去找池上桑領錢了,你知道嗎?”
朝利白佳的動作瞬間頓住,然後她默默的收回已經邁出去的那隻腳,面無表情的轉過身看着明明笑得一臉溫和,但卻完全感覺不到一絲溫度的諸伏景光,“…我們家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窮了?”
讓她想想,她上次領錢的時間,好像在一年前?上上次好像在三年前?
這麼說的話她隻用了一年時間就把之前三年裡花的錢都花完了?
“這個啊…”諸伏景光飄到單人沙發上坐下,開始一個一個給朝利白佳數,“因為之前我還沒死的時候白佳都是用彭格列的黑卡去他們旗下的各種餐廳解決吃飯的問題對吧?所以除了零食和日常出行這些花銷之外就沒有其他很花錢的地方了。”
“嗯嗯。”朝利白佳走到另外一邊的單人沙發坐下,聽到這裡很贊同的點了點頭,“看起來我之前還是很勤儉持家的嘛。”
“不不不,那因為你手上有彭格列的黑卡,要不然一年前你光吃就能吃完好幾張銀行卡。”萩原研二的頭上挂下黑線,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前幾年都去了什麼檔次的高級餐廳嗎?有幾家餐廳單單一頓飯就能把人家社畜幾個月的工資吃完好吧?
“但是…”諸伏景光話音一轉,“自從我能進廚房之後,除了做一些家常菜,還經常被白佳要求學做一些高檔餐廳的菜品哦?還有各種蛋糕小零食,光是從各種超市和網上購買的必備食材就已經遠遠超過白佳之前一年的零食和出行花銷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
諸伏景光頓了頓,露出一個很是燦爛的笑容,“前段時間白佳是真的很喜歡去遊戲廳哦?可以在裡面泡一天呢?就沖着這點,家裡的存款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下降。這件事,白佳你知道嗎?”
“什麼?”萩原研二一臉震驚的轉頭看向一臉心虛的朝利白佳,“所以你之前打發我們獨自出門後是去了遊戲廳?還花了很多很多的錢?!”
“是的哦,還有賭馬。”貓貓笑眯眯的補刀。
“還有賭馬?!”
萩原研二感覺世界都有點天旋地轉。
想當初四年前剛認識朝利白佳的時候,她還隻是一個連打車都不會的生活小白,就和剛從深山老林裡出來的人一樣。
為什麼?才過了幾年而已,為什麼朝利白佳連賭馬都已經玩上了?話說那不是大叔們才會玩的東西嗎!(暈倒.jpg)
“啊!”朝利白佳瞪大了眼睛,“為什麼hiro你都知道!我以為自己做的很隐蔽了!”
“是嗎?如果你希望下次你能自己打掃衛生的話?”諸伏景光的頭上蹦出十字架,臉上的笑容差點挂不住了。
做的很隐蔽?是指把賭馬的小紙條扔到床底下,還是把從遊戲廳裡赢來的遊戲币遺忘在準備丢進洗衣機的髒外套裡?
朝利白佳猛然一頓,似乎也想起了那些被自己遺忘的小事。
好尴尬,快要摳出第二棟别墅了…
“诶嘿嘿…”朝利白佳很是勉強的笑了笑,然後從沙發上蹦起來沖回樓上,“我馬上換衣服!”
不管怎麼說,還是先去找聯絡人池上永田領錢,要不然明天就沒錢恰飯了!
别問為什麼不出去吃,問就是景光媽媽做的比外面好吃一萬倍!
朝利白佳含淚打開衣櫃,可惡!要不是因為怕hiro生氣直接撂擔子不做飯了,她才不會這麼被動呢!
樓下,萩原研二看了看一臉頭疼的諸伏景光,悄咪咪的湊近,“hiro你可真牛哇,咱們這邊就你最有本事管住小白佳了,有什麼秘訣嗎?”
此時松田陣平也緩過神了,隐隐約約聽到事情全過程的他也同樣用求知的眼神看向諸伏景光。
“唔…”諸伏景光沉吟了一下,“或許你們需要能做的一手好菜?”
“…那算了,我不行。”
“…我也是。”
兩個隻能勉勉強強算是會做飯的人沉默了,讓他們做飯頂多隻能保證自己不會餓死而已。